蘇樂貝齒輕輕咬住紅唇,猶豫了好一會兒,聲音忽然柔軟下來:“你別生氣了,我也不是有意那么說...”
蕭南冷哼一聲:“你說不生氣我就不生氣了?”
“那你讓我怎么做?”
“不會道歉么?!?br/>
蘇樂秀眉微微一蹙:“蕭南,我警告你,別太過分啊?!?br/>
蕭南一瞪眼:“你看看,就你這態(tài)度!哪有半點兒認錯的樣子!”
暗暗磨了磨銀牙,蘇樂才抿著小嘴嘀咕:“對不起...”
“啊?”蕭南偏了偏腦袋,“你說什么?我沒聽見?!?br/>
“我說對不起!你滿意了吧!”
“這還差不多。”蕭南忽然咧嘴一笑,“我大人有大量,才不和你這胸大無腦的傻女人一般見識呢,要不然豈不是得被你活活氣死。”
蘇樂氣得牙根兒癢癢,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塊肉下來,但卻是相當難得的忍住了脾氣,什么話也沒說。
見她沒有任何反應(yīng),蕭南反而覺得不自在了,神色間帶著幾分懷疑的問道:“哎,你怎么不罵人了?”
蘇樂美目微瞪,氣鼓鼓的嘟嚷:“我罵人你又讓我道歉,自虐啊?!?br/>
“嘿嘿,有意思?!笔捘陷p輕摩挲著下巴,“你要是能始終保持這種覺悟,咱們兩個還是可以勉強相處的嘛?!?br/>
蘇樂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我問你,我腿上的傷怎么治?”
蕭南“嘖”了一聲,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我知道了,你根本不是不想罵人,是有求于我啊。你這么虛偽,可有點兒過分了?!?br/>
“你不說算了?!碧K樂偏過了小腦袋,“我回頭告訴我媽,你明明能給我治傷卻不想治,看她怎么想你。”
“我說你多大了?動不動就告家長?我又沒說不給你治傷。”蕭南說著伸出手去,探進被子里,輕輕撫摸蘇樂修長圓潤的玉腿。
“啊?!碧K樂驚叫著,直接踢了他一腳,“你干什么!耍流氓??!”
蕭南怒道:“切診懂不懂?你還想不想好起來了?要是還想讓我給你治傷,就老老實實的把嘴閉了?!?br/>
“你!”蘇樂咬了咬銀牙,惡狠狠的瞪著他不再說話。
“嘶,這個...”蕭南的兩只手繼續(xù)摩挲,忽然竄到了蘇樂的大腿根部。
“混蛋?!碧K樂憤恨的罵了一聲,俏臉漲得通紅,“你到底是在切診,還是在占便宜?那個地方你怎么可以摸...”
“胡說八道什么,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快忘了你是個女人了...”蕭南嘀咕道,滿臉正經(jīng)之色,但心下卻是不由得一蕩。這手感也太好了,真讓人欲罷不能啊...
“咳咳?!彼剡^神來,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找準一個穴位按下去,“感覺怎么...”
“啊?!碧K樂嬌呼一聲,“好疼,輕點兒,你輕點兒...”
蕭南臉色微微一變,滿臉崩潰:“我求求你,能不能別把話說的這么歧義?我就問你疼不疼,你老老實實回答就行了?!?br/>
“歧義?”蘇樂美眸輕輕一眨,“哪里歧義了?”
“那個...算了?!笔捘蠂@了口氣,又找到另外一個穴位按了按,“這個呢?疼么?”
“有一點兒,但不是很嚴重。”
“那這個呢?”
“好疼!”蘇樂又嚷了一聲,嬌軀狠狠一顫,禁不住將兩條玉腿死死夾住。
“哎?!笔捘辖械溃澳銑A我手了,快放開,放開?!?br/>
蘇樂薄怒:“你非得用那么大的力氣,就是看我笑話是不是?”
“不是說了嘛,力氣其實一點兒都不大,是你體質(zhì)太敏感了?!笔捘嫌昧硗庖恢皇州p輕按摩蘇樂的大腿,使得她漸漸放松下來。
“嗯,我知道了?!边^了一會兒,蕭南點了點頭,“你的舊傷還是蠻好治的,不用擔心?!?br/>
蘇樂問:“診完了?”
“嗯,完了。”
“蕭南!”蘇樂嗔斥道,“那你能把手拿出來了么!我很不舒服!”
“啊,對不起,沒控制住。”蕭南神色尷尬的笑著,戀戀不舍的抽離了雙手。
蘇樂潮紅著小臉問:“現(xiàn)在可以治療么?多久能好?”
蕭南笑著擺手:“現(xiàn)在不行,這里不方便?!?br/>
“不方便?”
“對,不方便?!笔捘宵c頭,“我要給你的患處下針,怎么著也得把褲子...”
“混蛋!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蕭南一臉正色:“你自己考慮清楚,治還是不治,全都在你自己。嘿嘿,我摸都摸了,你要是又說不治療,還真有點兒虧本呢?!?br/>
蘇樂又羞又惱:“要治療幾次?”
蕭南道:“只用一次就夠了,之后我會給你配一些藥浴,你洗兩次澡,消腫化瘀,就可以徹底康復?!?br/>
蘇樂蹙了蹙眉頭,有些猶豫不定:“讓我再想想。”
“隨便。”蕭南兩手一攤,“不過我得先把話同你講清楚,以你腿上這種情況,再繼續(xù)惡化幾年,就會影響正常生活,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不打算找男朋友?!?br/>
“嗯?”蘇樂美眸輕輕一眨,俏臉上滿是迷茫,“這和我找不找男朋友有什么關(guān)系?”
蕭南笑嘻嘻的問:“你真想知道?”
“當然?!?br/>
“我湊近點兒告訴你?!笔捘衔⑽⑵鹕恚瑴惖搅颂K樂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和男朋友想在床上做點兒壞事的話,估計劈不開腿...”
“蕭南!你這個混蛋!”蘇樂那張剛剛平復下來的精致臉頰騰地一下子又紅了個剔透,好似能夠滴出水來。
她氣急敗壞的伸出玉手,揪住了蕭南的耳朵狠狠一扭:“我讓你胡說八道,讓你胡說八道!”
“哎,哎,疼?。∷墒?!”蕭南疼的齜牙咧嘴,“明明是你要問的,而且我又沒說假話!怎么就混蛋了!你松手,松不松?我再警告你一次,馬上松手!”
蘇樂一臉倔強:“我就不松,你能拿我怎么著?”
“好啊,你這么過分,也別怪我...”蕭南鐵青著一張臉,忽然伸出手去按住了她高聳的酥胸,揉捏起來,“我讓你不松,讓你不松手...”
蘇樂身上只套了一件寬松的病號服,由于躺在床上養(yǎng)傷,所以她連內(nèi)衣都沒穿。
“啊?!蹦顷嚻婷畹挠|感使得蘇樂不由嬌呼出聲,她連忙松開了蕭南的耳朵,雙臂護胸,將柔軟的身體蜷縮成了一只大蝦米,顯得可憐兮兮的。
“呃...”蕭南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兒過了,人家畢竟是個大姑娘,又生病在床,自己怎么能干出這種事情來呢。
他閃電般的抽回手,站起身撓撓頭:“那個...對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
蘇樂將小臉埋在被子里,一聲也不吭。
蕭南又俯身湊過去:“蘇樂,別生氣了好不好?”
“你走啊?!碧K樂像只鴕鳥一樣,將小腦袋埋進被子,沒好氣的嚷道,“我現(xiàn)在不想見你。”
“那你冷靜一下,我...我也出去冷靜一下。”蕭南點點頭,轉(zhuǎn)身往外走,“我明天再來看你?!?br/>
他拉開病房的門,正想一步跨出去的時候,忽然聽得蘇樂在后面叫自己:“喂?!?br/>
“啊?”蕭南轉(zhuǎn)過頭,“有事?”
蘇樂依然沒拔出小腦袋,但卻是怯怯的說道:“不準告訴別人。”
蕭南一臉茫然:“?。渴裁床粶矢嬖V別人?”
“我們的事,不準告訴別人?!?br/>
蘇樂模糊的嗓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嬌羞,使得蕭南一瞬間失神。他實在是沒想明白,聽這女人的說話,好像兩個人真有著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guān)系一樣。
可即便如此,蕭南還是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可惜連他都有點兒不清楚自己保證的究竟是什么東西。
“那個...”
蕭南又眨了眨眼:“你還有什么事?”
“我明天想吃餃子。”
“好好好?!笔捘蠞M口答應(yīng),抬手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我明天給你帶?!?br/>
“嗯?!碧K樂哼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蕭南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試探著問:“那我...走了?”
“嗯?!?br/>
蕭南如蒙大赦,快步走出病房,反手帶上了門。
“小南。”取完藥的蘇海羅帶著蘇美從遠處走回來,“你怎么站在外面啊?不進屋子里去坐?”
“啊,師叔,你回來了。”蕭南忙道,“我忽然間想起明天的藥還沒配,得回醫(yī)館一趟?!?br/>
蘇海羅道:“這么急???留下來吃完午飯再走不行么?”
“不用了吧,您和小師妹還得照顧蘇樂,我就不跟著添亂了?!笔捘闲呛堑恼f道,“師叔,小師妹,我先走了啊?!?br/>
話音落下,他便快步離開了。
“哎...”蘇美盯著他的背影,輕輕眨了眨美眸,“他早上還說不急著去配藥呢,這又是怎么了?是不是姐姐惹他生氣了?”
“差不多?!碧K海羅煞有介事的點點頭,輕輕嘆了口氣,“蘇樂這丫頭啊,真讓人不省心。她一個當姐姐的,還沒你這個做妹妹穩(wěn)重呢...”
說話間,蘇海羅已經(jīng)推門而入:“蘇樂,蕭南怎么走了?你是不是又任性了?”
“哪有...”蘇樂紅紅著小臉,在床上輕輕翻了個身,“他還說明天給我?guī)э溩幽??!?br/>
蘇海羅和蘇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