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說算了,反正一個學校,我就不信得不到風聲。”
看到這個家伙賣關子,劉強沒好氣的白了這家伙一眼,一臉鄙視的說道。看到劉強的反應,雷軍哈哈一笑揶揄道:“行了,都結婚的人了,還這么八卦,你小子還是留著精力晚上用吧?!?br/>
呃……劉強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看了一眼遠處的姚夢。姚夢一直注意著這邊,看到劉強這眼神,頓時沒好氣的說道:“你兩在嘀咕什么呢,怎么這么猥瑣?”
“嘿嘿嘿,沒什么,就是談論談論男人之間的話題?!?br/>
劉強賤笑一聲,欲蓋彌彰的說道。而雷軍則是閉口不言,眼睛四顧,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
這家伙肯定沒說好話!
陸朝歌心里面一陣無語,暗道雷軍肯定是教壞老實人了。不多時,雷軍就提出了告別,因為劉強還有著大幫人要招呼,所以也沒有強留。開著車離開酒店以后,雷軍就盤算起自己的事情來。眼下人家都成雙成對了,自己是不是也該有所動靜了。
“你想什么呢,怎么笑得這么猥瑣?”
看到某人一邊開著車,一邊不時發(fā)出嘿嘿的笑聲,陸朝歌就有些奇怪的問道。
聞言,雷軍也不答話,直接打轉方向盤,向著一條小路行去,等到了一個開闊的地點,他就把車子停了下來。
“媳婦,我們散散步唄?!?br/>
雖然這么說,但是雷軍心里面可沒有打算真散步,而是想著散步的時候找個機會,來個表白什么的。
陸朝歌愣了一下,看了下頗為安靜的周圍,隨后點了點頭,拉開車走了下去。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說?”
走在路上,陸朝歌看著遠方,輕輕的問道。雷軍一聽這話,連忙點了點頭,不過表白的事情他沒做過,不知道怎么開場。思前想后,某人也沒有想出個計策來,最后索性停下來,把陸朝歌拉倒身前,雙眼凝視著后者的俏臉。
“怎么了?”
陸朝歌似乎感覺到了什么,臉色一紅問道。
此時的陸朝歌,在雷軍的眼里儼然是一朵綻放的玫瑰,嬌艷欲滴,惹人憐愛。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雷軍眼中露出一絲迷醉來。
“我想我是愛上你了?!?br/>
我想我是愛上你了,簡單的話,不需要華麗的言辭修飾,去透露著內(nèi)心最真實的聲音。陸朝歌臉上一怔,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雷軍,一時間眼神很是復雜的看著雷軍。
“你想好了?”
之所以會這么問,是陸朝歌想到了歐陽曉曉的存在,那個長相動人的女孩,成了她心中難以越過的一道坎。就算是要答應這個家伙,也必須搞清楚雷軍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雷軍心中一動,隨后苦澀的搖了搖頭。再說出這句話之前,他倒是沒有想太多,不過這件事情他早就有了打算,只不過陸朝歌會不會同意,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我沒有想好,但是我是不會放棄你的?!?br/>
灰蒙蒙的天際,一束久違的曙光,從天際洞穿而下,金色的光澤撒在大地上。陸朝歌臉色反復變幻了起來,許久之后,幽幽的嘆了口氣。對于這家伙的敷衍的話,她內(nèi)心著實有些不愿。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講,這件事不能怪任何人,要怪就怪命運弄人。
陸朝歌并沒有答應雷軍的表白,也沒有拒絕。只見她輕輕挽起后者的手臂,臉上帶著幸福,安靜的拿著雷軍。
若說這個女人真正的魅力在什么地方,雷軍肯定會脫口而出,是智慧。此時的陸朝歌將這一點詮釋的完美至極。不答應也不拒絕,沒有鼓勵也沒有退讓,一切難題都交給雷軍,這是她能做到最大的退讓。
“給我一個公平的競爭環(huán)境……”
帶著無比自信的言語,闖蕩在空氣中,雷軍愣了一下,有些感動的抱住佳人的嬌軀。后者愿意去爭取,那么對他的心意自然是不用多問了。
“謝謝你!”
夾在兩個女人之間,雷軍無疑是痛并快樂著的。但是很多事情可以逃避,唯獨這種事不可以。他知道,未來的某一天,他終究會面臨兩難抉擇,他唯一希望的就是,那一天不會太殘忍。
第二天清晨,吃過早餐后,雷軍就陪著陸朝歌出門了。他們的目的地是陸氏集團的總部,昨天秦萬才打來電話,因為陸已故的事實,集團決定選出下一任領導者。不用說,雷軍也知道秦萬才是想奪權了。不過他畢竟是陸家的外人,沒有多少說話的權力,真正怎么處理,還要看陸朝歌自己的。
當然,要是秦萬才敢于明目張膽的欺負后者,他不介意出手教訓一下秦萬才。
陸氏集團的總部,坐落在蘭城最繁華的北街上。車子來到這里的時候,停車場上已經(jīng)停滿了各色車輛。作為蘭城最大的幾個集團之一,能來這里上班的人,無不是業(yè)界精英,汽車這種大眾化的代步工具,自然是少不了。
好不容易找好一個停車位,當雷軍停好車后,兩人就走下了車。
“沒事的有我在呢,他要是敢欺負你,我就揍他?!?br/>
看著陸朝歌神思不屬的模樣,雷軍揮了揮拳頭安慰道。陸朝歌淡淡一笑,被人關心自然是好事。但是她也知道,這家伙行事全憑喜好,要是秦萬才真的太過分了,這家伙說不定真會展示一下拳頭什么的。
“行了,姑父不會把我怎么樣的,一會兒進去了,你就別說話,我自己能行?!?br/>
“那可未必,我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人,指不定會欺負你。”
“你想多了!”
陸朝歌淡笑一聲,翻著白眼說道。陸家的股份目前大部分在她的手里,秦萬才就算是有心貪墨,也不能做出什么來。
兩人上了樓之后,很快就被人帶到了一個大會議室里面。此時,里面已經(jīng)坐滿了人,雷軍粗略一看,不下二十人。每個人都是一副精英打扮,衣冠楚楚似乎高人一等一般。不過在雷軍看來,卻覺得這些人實在是有點裝x。
“朝歌,你總算來了,大家都在等你呢,怎么這么遲,是不是路上堵車了?”
看到陸朝歌走進來,秦萬才淡淡一笑,半開玩笑的說道。
陸朝歌聞言,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看來自己這位姑父真的要對付自己了啊,不然也不會一進門就來這么一出。
心中到今天不是軟弱的時候,陸朝歌自然不能讓自己落了下風,當下淡淡一笑說道:“姑父說的哪里話,會議九點鐘舉行,現(xiàn)在是八點五十,我這可不算是遲到?!?br/>
一聽這話,雷軍心里面一陣好笑。而秦萬才臉上一陣尷尬,一時間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和雷軍猜想的不錯,他這次舉行會議,就是為了將陸朝歌這個正派繼承人邊緣化,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在陸正龍手底下做了這么多年事情,他手里掌握著不少的權勢。再者經(jīng)過幾年的暗中操作,此時的他,手上儼然是有著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了。而根據(jù)他所知,陸朝歌手里只有百分之三十一,是從陸正天手中繼承而來的。死去的陸正龍手里面本來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目前還沒有到誰的手里。
心中擔憂陸正龍會把股份繼承給陸朝歌,所以秦萬才就掐準這個時間點,打算做點事情出來。對于自己的如意算盤,秦萬才很是滿意。眼下自己股份比陸朝歌多一個百分點,意味著只要現(xiàn)在要選集團董事長,他就能穩(wěn)贏后者。
“哈哈哈。開個玩笑,朝歌你不要介意啊,快坐下吧,會議馬上就開始了?!?br/>
陸朝歌也沒有再計較,直接走向唯一的空位,坐了下來。這時雷軍就尷尬了,話說別人都有座位,他卻是沒有位置,我總不能站著聽你們開會吧。
心中不爽,雷軍忍不住暗罵了秦萬才一聲。肯定是這老匹夫故意的,要不然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正當他很是尷尬的時候,雷軍眼睛突然一亮,看到會議室一個角落里,有著一把椅子。當下也不多想,直接屁顛屁顛的走過去,拿了過來。
“喂,哥們你往旁邊挪一點,讓我做進去?!?br/>
自來熟的境界,雷軍顯然是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搬來椅子后,他就走到陸朝歌旁邊的空隙,看到椅子放不進去,就推了推旁邊的光明頂,一臉淡笑著說道。
光明頂愣了一下,心道這家伙可是和陸朝歌一起來的,自己一個小股東也不敢得罪啊。當下只能陰沉著臉,往旁邊挪了挪。
“雷軍,我們今天進行的是特別會議,你不適合呆在這里,還是在外面等著吧?!?br/>
本來是要給雷軍一點顏色看看的,但是看到這家伙厚臉皮到這種程度,秦萬才也是忍不住,當即不客氣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是陸小姐的貼身保鏢,為了保護他的安全,我不能離開這里。”
聞言,雷軍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秦萬才一窒,有些不滿的看向自己的侄女。
“他不會透露會議內(nèi)容了,我相信他?!?br/>
陸朝歌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出,直接開口說道。如此一來,秦萬才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只能一臉不快的坐在自己座位上。
“小混蛋,你就得意吧,一會兒我就讓你知道什么人不能惹?!?br/>
心中一陣冷笑,秦萬才仿佛看到了雷軍的下場一樣。
雖然上次看到雷軍和古鏡很是熟悉,心中起了疑惑。但是在百方調(diào)查之下,秦萬才也只查到了雷軍是個小老師,除了身手厲害一點,并沒有背景。至于后者是雷家子弟的事情,他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一個被家族拋棄的人,雷家會管他的死活嗎。
所以最后,秦萬才認定雷軍不是什么大人物,打算找個機會報復那天在飛機-場的仇。為了保險起見,他特意找了自己很少聯(lián)系的親戚。后者是一個武館教練,對付一個平常人還不是受到擒來的事情。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