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呂奉眾人的車隊,離開爛尾樓后。
原本離開的那個乞丐,從某個不起眼的小角落,走了出來。
將腦袋上,那不能再油乎乎的假發(fā)摘下來,一把扔到地上。
用水洗去臉上的偽裝之后,露出一張平靜的臉。
不是別人,正是應鄭文豹要求,友情出演,扮演關鍵人物乞丐的陸遠!
將身上那股子,充滿酸臭味的衣服脫下后,陸遠一臉無奈,“這次可有些虧了,友情出演一次,換來一身難洗去的酸臭味,有些虧啊?!?br/>
“不過還好,至少有二十萬塊錢的進賬!也算小小的安慰了?!?br/>
陸遠挑了挑眉,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貝斯,給你個小任務,來之前的爛尾樓接我?!?br/>
陸遠想洗去身上的酸臭味,想來想去,只有貝斯居住的酒店合適。
葉靈溪家,肯定是不能去的。
即使是去了,也會第一時間,被葉靈溪擋在門外。
而租住的房子那里,陸遠也不適合去了。
萬一自己洗澡的時候,被休假在家的于慧撞見,那自己不就虧了。
所以,思來想去之后,還是貝斯合適。
隨著一陣轟鳴聲傳來,一道拉風的哈雷摩托,出現在陸遠眼前。
摘下頭盔,貝斯嗅著空氣中的酸臭味,掩著鼻子道:“老大,你身上這是什么味啊,你干啥了這是?”
“少廢話,以前的時候,也沒見你這樣?!标戇h翻了翻白眼,一屁股坐在了哈雷后座。
陸遠說的這是實話,以前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連下水道都爬過。
那時候,下水道的味道都能忍了,這點小小的酸臭味,算什么??!
“老大,你別,這可是我剛買的哈雷,你這樣我……很尷尬啊?!?br/>
見陸遠坐在車后座,貝斯臉上閃過焦急。
其實他是想說,你坐了,酸臭味留下,我還怎么泡妞啊。
但是怕說出來后,被陸遠揍,只能改口。
“少廢話,帶我去你住的酒店,老子要好好的洗個澡。”
陸遠捏著鼻子。
因為是大夏天的緣故,很是炎熱,再配上陸遠身上撒發(fā)出的酸臭味,這滋味,嗯……的確有些酸爽。
“不行,沒得商量!”貝斯一口回絕。
“趕緊的,這是十萬塊錢,麻溜的!”陸遠從手提箱中,取出十沓錢,塞間貝斯懷中。
看到錢,貝斯就像看到了寶貝,確認無誤后,將錢把身上的衣兜塞滿,“好嘞老大,我這就走?!?br/>
說完,貝斯便愣住了。
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br/>
“趕緊開車啊,你還愣著干什么,是不是還想多聞一下這里的味道?”陸遠催促著。
“老大,不對啊,我怎么想著,你欠我十萬塊錢?。 必愃顾砷_油門,撓了撓腦袋。
“這不是十萬塊錢,都給你了,你還墨跡啥呢。”陸遠眼中閃過尷尬。
一巴掌就呼在貝斯頭盔上。
“不是,老大,這不對啊,這十萬塊錢,不是你給我的辛苦費嗎?”貝斯哭喪著臉。
他現在反應過來了,自己好像被陸遠給套路了。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開不開車!”陸遠將手伸向貝斯兜里的錢,威脅著他。
算了算了,認命了。
這十萬塊錢,能從陸遠手中要回來,自己已經很走運了,就別再計較那么多了。
“老大,別別別,我開車,我這就開車還不行。”貝斯急忙捂住兜里的錢,生怕陸遠會反悔。
“快點,你要是在不開車,一分都不給你了!”
陸遠話音落下,便有慣例傳來,讓他向后一仰,差點摔下去。
“你小子,存心的是不是!”陸遠一只手把著貝斯,另一只手,拍著貝斯腦袋。
“嘿嘿嘿,老大,這不是你說的,讓我快的!”貝斯眼中閃過一道小得意。
“服務太差,差評,減兩萬!”陸遠怒眼一瞪,抽出兩沓錢。
……
洗了十多次之后,將身上的酸臭味洗干凈,陸遠圍著浴巾,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貝斯在電腦前,興高采烈的聊著什么。
“貝斯,你小子,在干什么呢?”陸遠狐疑的走過去,坐在床上道。
“沒……沒什么,就是魅姐讓我弄個東西?!必愃孤牭疥戇h的話,心里一慌,急忙切換窗口。
貝斯的小心思,陸遠也懶得理他,擦著頭發(fā),道:“對了,你魅姐這幾天去哪里了,這么沒見到人?”
提到許魅,陸遠就有些小疑惑。
自從那天從葉靈溪住所消失后,陸遠就再也沒見到她。
“我不知道啊,魅姐的行蹤,一向很詭異,每次都是魅姐主動聯系我的?!必愃箤P闹轮镜那么蛑I盤,回著陸遠的話。
“真是怪了,這不符合許魅的性格啊?!标戇h眼中疑惑閃過。
按理來說,許魅既然來了華夏,那一定想方設法的,粘著自己,不會放過,任意一個調戲自己的機會。
但這都好幾天時間過去了,許魅都沒有這樣做,而且還一丁點的消息都沒有,這就有些怪了。
“對了老大,你之前讓我查的事情,我已經查到了。”貝斯似乎記起了什么,轉過身子,凝視著陸遠道。
“事情,什么事情?”陸遠怎么不記得,自己讓貝斯查事情了。
“老大,你不會得了健忘癥了吧,就是幾天前,你讓我查一查,有哪些組織,派人進入了東海市,對了,你還特意讓我查本國人的?!?br/>
貝斯不可思議的望著陸遠,仿佛再說。
老大,你腦子不會是不好使了吧?
陸遠一拍腦袋,記起來了。
當時他發(fā)這個消息,通知貝斯的時候,正好在呂子安的別墅中。
要不是貝斯這家伙發(fā)回來的短信,他也不會那么快暴露。
想到這,陸遠心情就不美麗了,一巴掌呼在貝斯腦袋上。
“老大,事情我都查出來了,你還打我干啥?”貝斯委屈的看著陸遠。
看在你是老大的份上,你無緣無故扣了我兩萬塊錢,那也就罷了。
但是你經常打我腦袋干啥,越打還越上癮了。
之前還在龍炎的時候,你也沒這個壞習慣啊。
讓貝斯說出來,他是萬萬不敢的。
首先,陸遠是他的老大,他這條命也是陸遠救得,陸遠想怎么樣都可以。
這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要不是他打不過陸遠,他早就還手了。
“手誤手誤,前幾天進了趟拘留所,在里面打習慣了?!标戇h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
都是打綠毛那倒霉孩子打的。
說起綠毛那倒霉孩子,應該也快出來了。
看來幫他問學校的事情,要加快進度了。
“老大,看在你事出有因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貝斯捂著自己腦袋,像極了委屈的小孩。
“啊,哈哈哈?!标戇h打了個哈哈,將新買的衣服換好,問道:“你剛剛說,我讓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說說看。”
“老大,是這樣的,我通過熟人,問了問,最近一個月內,進入東海市的組織,一動有四個?!?br/>
“兩個可以排除,因為他們是經過此地,還有一個,是死亡天使的人?!?br/>
“死亡天使這個,也可以排除了?!?br/>
提到死亡天使,陸遠就想到了那個光頭。
只是他不知道,光頭那個倒霉蛋,早就死在貝斯的手中。
因為死亡天使那個人,是貝斯親手干掉的,他也有同感。
“最后一個呢,是哪個組織?”
“老大,最后這個組織,是東亞新興的一個組織,這個組織,有些神秘。”提到最后這一個組織,貝斯的臉色有些凝重。
在自己電腦上,操作一番,找到一個黑色櫻花。
“老大,據目前所知道的消息,這個組織叫皓月,具體人數多少,不知,背后有那些大組織,等等問題,一概不清楚,總之一句話,這個組織,很是神秘,就仿佛憑空出現的一樣?!?br/>
“哪里有什么憑空出現的組織,都是保密性好罷了,想當年,咱們龍炎在別人眼中,不也是憑空出現的?!标戇h張嘴一笑,示意貝斯不用緊張。
“皓月,皓月當空照,好大的空氣??!”嘴里默念著這個名字,陸遠眼中山谷一道寒光。
“老大,你說什么?”
“沒什么,將這個組織的印記,發(fā)給每一位兄弟,讓他們以后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多注意這這個組織。”
陸遠的實現,死死盯著電腦屏幕上的黑色櫻花,將他牢牢的印在腦海中。
就在陸遠打算離開酒店,去找葉天華談談的時候。
陸遠的電話響起了。
貝斯探頭一看,看清來電署名后,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學著陸遠的標志性動作,對他挑了挑眉,道:“老大,沒想到你回都市才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艷福還不淺嗎?教教我,怎么辦到的?”
好像現在據他所知,陸遠身邊的美女,就不下三個。
如果再加上魅姐,我的天那!
老大真是我輩楷模,值得我輩學習的好榜樣?。?br/>
“去去去,哪里都有你,想學,你要交學費!”陸遠推開貝斯,礙事的腦袋,笑罵道。
看著貝斯不懷好意的目光,陸遠走到一旁,接起電話,道:“黃老師,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