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此刻正敷著面膜,說話聲音有些不太正常。
“唔……”慕如歌還是盡量發(fā)出聲音。
下一秒,這一個簡單地發(fā)音,令電話那端的男人愣住了,這女人此刻發(fā)出的聲音,怎么那么像之前他強吻他發(fā)出的聲音。
“慕如歌,你現(xiàn)在在哪?”電話那端,蕭偌恒很認真的問道。
“在我朋友家啊?!?br/>
慕如歌的上癮隔著電話,聽上去有些奇怪,有理無理的樣子。
而蕭偌恒卻把她口中的朋友很自然的想象成了希南,她這有氣無力的樣子,正是被人榨干了,這很難令他不忘那方面想,她是不是剛結(jié)束了一場激烈的運動。
單單只是想象,便令蕭偌恒產(chǎn)生了一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他根本無法使自己放下心來。
“慕如歌,你是不是和希南在一起,你們在哪?在干嘛?你最好老老實實告訴我。否則,你永遠別指望我告訴你兒子的下落?!?br/>
慕如歌也知道他自己敷著面膜不好說話,她立即起身把面膜往上揭了一塊,這下說話就容易多了。
她氣呼呼道,“蕭偌恒,不管我和誰在一起,都沒必要向你匯報,你也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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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如歌,你要是敢和別的男人滾床單,我就永遠不告訴你兒子的下落,更不準你接近我兒子,我嫌你臟?!笔捹己阏f話的語氣十分強硬,赤裸裸的威脅意味。
“你才臟呢!我今晚就是要和別人睡覺,你能怎么樣?”慕如歌有些氣不過,就是要和他作對。
“慕如歌!”那頭男人氣的不清,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慕如歌剛才拉扯面膜手上粘了不少精華,感覺有點粘乎乎的,她朝身邊的夏優(yōu)道,“幫我拿點紙,手上太粘了?!?br/>
男人聽見這句話,呼吸猛地一窒,粘?拿紙?這個女人給希南做了什么?蕭偌恒的想像力一向不差,而作為一個男人,對于這種事情,顯然就是秒懂。
“慕如歌,你太不要臉了?!笔捹己銢_著話筒怒吼一聲,慕如歌這女人簡直過分,觸碰他的底線。
在他心里,這個女人已經(jīng)臟了,臟得有些令他惡心。
慕如歌接過夏優(yōu)遞來的紙巾。仔細的擦著手,便聽見電話里傳來蕭偌恒的一聲怒吼,她嚇了一跳,手機險些掉了,她立馬生氣地反問他,“我怎么不要臉了?”
而就在這時,夏優(yōu)已經(jīng)拿掉了面膜,慕如歌見了立即抬頭看向她,發(fā)出一聲請求,“優(yōu)優(yōu),幫忙把我的面膜也拿下來,有點干了,不太舒服。”
“好的!”夏優(yōu)答應(yīng)一聲,便將她臉上的面膜取走。
與此同時,這頭說話的聲音也傳到了對面蕭偌恒的耳中,兩邊都沒什么人,聲音自然也傳的格外清晰。
男人意識到他好像誤會了什么。
“慕如歌,你再說一次,你現(xiàn)在和誰在一起?”蕭偌恒抓了一把頭發(fā),質(zh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