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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姑姑的性愛關系 沒多久后更多的警察來到了這里立

    沒多久后,更多的警察來到了這里,立即對現(xiàn)場周邊一百多米的地方進行了封鎖,接著便展開了偵查,而為了盡量不破壞現(xiàn)場,張洋提議用木板在雪地上搭出一條路,順著這條路,進到木柵欄的旁邊,在打開木柵欄的門,由此進到里邊,而陸禾和其他幾個刑偵人員在商討過后,覺得這種方法的確可行,于是,從附近其他的地方,找來了幾塊不大的木板,由一個警察踩著一塊,鋪一塊的在雪地上搭出一條路,直接通道這老漢所設置的木柵欄門前,帶著手套打開了門。

    然而,打開門后,這個警察卻有些愣住了。

    “怎么了?”見到這警察好似定住了一般,陸禾與張洋快步走上前,來到那警察的身后,往里這么一看,卻是更加的震驚。因為這菜地里,竟然和外邊的情況一模一樣,整個菜地被白雪所覆蓋,沒有任何的痕跡或者腳印,只能看到一具尸體正面朝下的倒在這菜地的正中央,這具尸體的一部分被雪所蓋住,一只左手十分突兀的從這尸體的身下伸出。按照常理來說,無論是利用何種方法殺人,都不可能不留下一點點腳印,沒有任何的痕跡,而且,陸禾初步能夠推斷,這里必定不是案發(fā)的第一現(xiàn)場,很明顯,面前的這具尸體是有人故意將其扔到這菜地的里,雖然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還不得而知,但根據(jù)老漢所說的,如果尸體真是在三天前雪停后才出現(xiàn)的,那么是絕對不可能沒有任何其他人的腳印的,可惜事實卻偏偏就是這樣,讓陸禾也沒辦法去解釋。

    接下來,警方想了諸多的辦法,想接近菜地正中央的那具尸體,可無論怎么樣,都一定會留下警察們的腳印,于是,在最后,經(jīng)過多次的商討,警方?jīng)Q定,要求所有進入現(xiàn)場的警察全部在腳上套上鞋套,并且,每次只允許兩名警察搭檔對尸體進行勘驗。

    而在這個期間,陸禾倒是在這菜地的周圍轉悠了起來,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這個菜地,正好就位于兩棟居民樓的中間,而兩棟居民樓分別是同一個朝向,這兩棟居民樓的樓道口,都在樓體的另一面,這兩棟樓相對著,左邊對著菜地的,應該是這棟樓的陰臺,也就是廚房和臥室,和右側的這棟樓對著菜地的,應該是其陽臺,也就是陽臺和客廳。初次之外,兩棟樓的朝向也是自西向東,每一邊,分別有一個出口,一個直接面向這一條大馬路,另一個則是通向一條小路。當然,除了發(fā)現(xiàn)尸體的這個菜地外,這片空地上還有好幾個被木柵欄所圈起來的菜地,但這些菜地并不相連,而是有一定的間隔,距離大概在十幾米左右。陸禾在其他的菜地周圍和菜地里邊,都看到了不少的腳印,當然,陸禾猜想,這些腳印應該都是菜地的主人留下來的,與兇手無關,盡管這樣,為了保險起見,陸禾還是要求幾個警察上門對這幾個菜地的主人這幾天的活動軌跡進行走訪。而他自己則是在轉悠了半天后,繞道樓后,走上了一棟樓的樓梯。

    由于是老式的舊樓,所以根本沒辦法去到頂樓,陸禾也只能來到了六樓的位置,敲響一戶人家的家門,在出示證件和說明來意后,人家讓他進了門,沒有停留,陸禾便來到了陽臺,向下看去,不出所料的是,由于這兩棟樓之間的間距相隔太大,雖然能夠看到樓下的菜地,但對于菜地里到底有什么,卻是什么也看不清楚。

    陸禾在離開這棟樓重新回到現(xiàn)場的時候,張洋和幾個警察正站在一起討論著現(xiàn)場初步勘驗到的信息。

    “有什么發(fā)現(xiàn)?”陸禾走到幾人的面前,問起了話。

    “陸隊,根據(jù)法醫(yī)的初步勘驗呢,死者是個女性,年齡應該在三十五左右,體型瘦弱,身高應該在一米六,身穿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穿一條白色的內(nèi)褲,衣著單薄,這么冷的天,她就算是沒被人直接殺死,光在這雪地里躺上這么一晚,也要凍死。而且,我們并沒有找到任何能夠證明死者身份的物品?!币粋€警察向陸禾匯報到。

    “嗯,”陸禾點點頭,“大冬天的,一個女性只穿這么點,明顯不正常,查查她是否遭受過性侵害,對了,除此之外,還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陸隊,除了死者的信息外,我們對菜地也進行了調(diào)查,不過,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痕跡和腳印?!?br/>
    “嗯,我知道了。接下來,派人走訪這兩棟樓的居民,重點詢問三天前到今早,他們是否有見過可疑的車輛出沒在這里,或者說,有沒有見過奇怪的人出現(xiàn)在案發(fā)現(xiàn)場的菜地附近,另外,以案發(fā)現(xiàn)場為中心,向外輻射一公里,調(diào)取這附近的監(jiān)控錄像,查找這幾天內(nèi)來過這里的可疑車輛,兇手不可能在這種天氣里,直接的拖著尸體來到這里,他一定有交通工具,另外,進一步的跟進市區(qū)內(nèi)所有派出所的報案信息,看看有沒有人口失蹤的報告,一定要盡快查出死者的身份?!?br/>
    “好。”隨后,張洋和幾個警察便快步離開,各自忙活起來。而陸禾則是踏著木板來到那菜地內(nèi),一名法醫(yī)正蹲在那具尸體前進行著拍照取證,陸禾走過去,蹲了下來,“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這法醫(yī)又拍了一張照片,搖搖頭,“陸隊,這太詭異了,尸體的周圍根本就沒有任何人的腳印,真是奇怪?!?br/>
    陸禾沒說話,看著面朝下的尸體,此時,她身體的一部分已經(jīng)從雪里露了出來,陸禾戴著手套,用手指點了點她的胳膊,很硬很硬,看來,她已經(jīng)被凍的很久了,陸禾看著她,果然身上穿著十分的單薄,陸禾搖搖頭,剛剛要站起身,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蹲下身,仔細看著這具尸體周圍的地面,越看越不對勁,于是對著一旁的法醫(yī)說道。

    “你看看,這地面,是不是像是被重物砸過一般?!?br/>
    這法醫(yī)聽了陸禾的話,也放下相機,看了看尸體身旁的土地,還真有些像是被重物砸過的樣子,“陸隊,確實好像是,對了,你看看周圍,還有不少的土渣那?!?br/>
    “土渣?”陸禾站起來,看了看菜地的周圍,的確,在一片被白雪所覆蓋的地上,能看到不少沾著白雪的黑色土渣。

    陸禾是越想越覺得奇怪,又看看那尸體,這又發(fā)現(xiàn),在這尸體的身下,從她左邊腋下的地方,好像有條很大的傷疤,而且,看上去,還很新鮮的樣子。這引起了陸禾的強烈好奇,于是,對那法醫(yī)說,“幫個忙,把她翻個身?!?br/>
    法醫(yī)有些不明白陸禾的意思,但還是決定照做,他走到女尸腳的部位,陸禾則是抓住女尸的肩膀,一用力,就把這尸體翻了過來,這么一翻過來,這法醫(y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陸隊,這,這,這,這是什么!”

    陸禾也被眼前的女尸正面嚇了一大跳,因為從這女尸的鎖骨處到胸部前,有一大片的皮膚都不見了,只留下了黑紅的肌肉組織,而在她的肚子處,也有相當一部分的皮膚消失了。這樣看起來,十分的滲人。

    陸禾回過神,仔細看了看,從這女尸身上那些消失皮膚處十分不規(guī)則的切口來看,這個兇手,應該怎么會用刀,但,他為何要把這人的一部分皮膚割走呢,而割走的皮膚,他又是用來干嘛的呢?

    “靠,陸隊,這兇手真他媽是個變態(tài)!”

    周圍的幾個警察都看見了這具翻過身的尸體,看上去都嚇得不輕,紛紛感嘆著罵到。

    陸禾皺皺眉,站起身,對著一旁的法醫(yī)說,“找個東西給她蓋起來吧?!?br/>
    那法醫(yī)點點頭,找來一塊黑布,蓋在了女尸的身上。

    “在這附近搜一搜,看看能否找到被害人消失的人體組織?!?br/>
    “是?!?br/>
    在交代了幾個警察后,陸禾從菜地里走出來,看著周圍很多正在圍觀的群眾,咳嗽了兩聲,避開他們,來到了一旁的角落邊,點燃一根煙,在自己的腦海中開始重塑案發(fā)的經(jīng)過。

    一個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的男人,在三天內(nèi)的某天夜晚,開著車,來到這里,趁著夜深人靜,他停下車,將女人的尸體從后備箱里拖出來,之后,用了某種方法,將這女人的尸體弄到了那老漢的菜地里,卻沒有留下一點痕跡,然后他便重新上了車,離開了。

    而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陸禾死活也想不出來,就像他怎么也想不出兇手為什么要割走被害人一部分皮膚組織一樣。

    他的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了之前那個犯下連環(huán)強奸殺人的變態(tài)身影,這個人的犯罪心理是出于對女性的報復和控制欲,這才讓他在每一個被害人身上都留下相關的印記,那么,這個案子的兇手,會不會也是這種心里呢?還是說,是另一種可能,諸如被害人的身上有紋身之類,能夠證明兇手身份的東西,這才讓兇手割掉了她的皮膚,可仔細一琢磨,這樣又和兇手的做法完全矛盾,如果事實真的是后者,那么兇手的本意,就是隱藏自己的身份,可既然這樣,他又何必將被害人的尸體丟在居民區(qū)內(nèi),雖然警方目前的確對此沒有任何的頭緒,可就算這樣,相比把尸體丟在下一秒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居民區(qū)內(nèi),想辦法把尸體藏起來可是安全的多。這么說,第二種可能已經(jīng)從情理上被否決了。

    在角落里抽完這支煙,陸禾站起身,踩滅了煙蒂,拍拍背后的土,向著那菜地又走了過去。這個時候的圍觀人數(shù),也是越來越多,陸禾不經(jīng)意的朝著人群瞟去,忽然看到了兩個抱著籃球的孩子,他們一個正在追逐一個,其中一個個子比較高的微微一跳,將手中的籃球傳給了個子稍矮的那個,接著,一起站在人群后,睜大眼睛看向案發(fā)現(xiàn)場的菜地。

    陸禾看見這一幕,微微笑了笑,感嘆著還是孩子們無憂無慮啊,隨后,便繼續(xù)向前走去,可還沒走兩步,他又停了下來,眼睛看向人群后兩個孩子手中的籃球,瞳孔微微的放大,像是豁然開朗了一般,而那兩個孩子則也是注意到了在看自己的陸禾,摸不著頭腦的互相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