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錄臨這一嗓子,這深夜里面顯得格外響亮,這一嗓子直接把米小鹿給喚回到了現(xiàn)實,明明是兄弟倆,為什么差距這么大。
米小鹿在心里面嘟囔了兩句,隨后走到門口,作勢就要關(guān)上門。
好在是霍錄臨反應及時,用手肘抵住了門,突然巨大的力量直接懟了上來,讓他不由得悶哼了一聲。
“你,你干嘛?!?br/>
米小鹿也知道剛剛自己關(guān)門的力氣有多大,看著霍錄臨臉色有些難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么做了。
“那個,我跟我哥開一輛車來的,現(xiàn)在……”
霍錄臨的言下之意,就是自己沒有辦法回家了,但是這話他可不會親口說出來,那多掉價栽面兒啊。
“霍二少難道沒有腳么?走回去吧,這月黑風高之夜,自己一個人漫步不是也挺浪漫的,再偶遇一個被色狼纏著的美女?!?br/>
米小鹿哼著鼻子,不過話雖然是這么說,可抵在門上的手已經(jīng)放了下來。
“哦,你就不怕我沒遇到個美女,而是遇到了一幫劫匪?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br/>
霍錄臨用手揉著胳膊肘,話語里面都是委屈,可說完這話之后,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這兩個人可是實在的有仇有怨的。
“您吶,還是哪兒涼快去哪兒呆著吧?!?br/>
果不其然的,米小鹿聽到這話,直接將門重新關(guān)上嚴嚴實實的。
這要不是霍錄臨閃開得快一點,估計那高挺的鼻梁就會遭殃了。
要說這個時間也不算太晚,只是高檔小區(qū)相對于來講都稍微偏僻一些,霍錄臨在路邊只能打車了。
期間,米小鹿拉開窗簾偷偷的看了一眼,隨后像是賭氣一樣的又給拉嚴實了。
這人凍死街頭或者是沿街乞討,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的?
再說早已經(jīng)回到家的霍齊修跟左深深,進了別墅之后,霍綿綿跟霍小逸還在沙發(fā)上面讀書,看到這個畫面連忙起身,一臉的擔心。
“小姐姐這是怎么啦?”
“累了睡著了而已,時間不早了,抓緊回房間吧?!?br/>
霍齊修說這話的時候,雙臂始終穩(wěn)穩(wěn)地抱住左深深,不讓懷中的人感覺到一絲一毫的不安。
“哦,那爹地早點睡。”
“記得給小姐姐蓋好被子哦?!?br/>
只見兩個小家伙有些戀戀不舍的,三步一回頭的,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原本是想等著小姐姐回來,哄著他們兩個人睡覺的,結(jié)果這個愿望又泡湯了。
就在今晚,兩個小家伙又得出來了一個結(jié)論,就是不能讓二叔帶著小姐姐出門,只要這兩個人一起出去,保準回來的時候不正常。
聽到兩個孩子的房門都關(guān)閉之后,霍齊修才邁開長腿,朝著二樓自己的臥室走了進去。
回到房間之后,小心將懷中的人放在床上,隨后才關(guān)門開燈。
大概是感覺到了燈光的刺眼,左深深皺了皺眉頭,笨拙地翻了個身子,抓著身邊的羽絨被就蓋在了自己的頭上。
看著這孩子氣的樣子,霍齊修難得的輕笑出了聲音,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秒。
雖
然很想看著這女人堅持這個狀態(tài)能有多久,可到底還是怕笨笨的,到時候把她自己給憋傻了,那就不好了。
到底走上前,輕輕地將蒙在左深深臉上的羽絨被給拿開,便看到了她睡熟的樣子。
因為酒精而導致的臉頰有些微微的紅潤,氣息急促,以至于嘴巴微微的開啟。
這個模樣對于霍齊修來講,就好像是一個無聲的邀請,甚至可以說是挑逗了。
怎么能辜負?
只見霍齊修深邃的眼眸一黯,嘴角勾起,輕輕地一笑,隨后便低下了身子,覆蓋住了左深深炙熱的嘴唇。
完全的兩種溫度,讓兩個人都不自覺地在嗓子里面輕哼了一聲。
因為呼吸的堵住,左深深是被憋醒的,有些難耐的低喘了一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便看見了霍齊修那修長的睫毛和眉宇。
一時間所有的感官都像是張開了毛孔,安全又舒服。
此刻的她,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夢境,也是因為酒精的促使,這時候的理智很快的就被消磨掉了。
雙手抵在了霍齊修的胸前,輕輕的推搡,可是那力度微乎其微,兩個人都知道,這明顯就是在欲拒還迎。
到底是都清醒了還是都沉醉了,誰都說不清楚。
而如果此刻左深深還清醒的話,便能看到霍齊修皺起來了眉頭,脖頸上面有青筋的凸起,那是忍耐的樣子。
身體忽輕忽重的,左深深已經(jīng)不打算去做思考,也不想自己此時此刻身在何處。
畢竟,只要有霍齊修在的話,她一定是安全的。
這種習慣性的思維,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養(yǎng)成的,只是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扎根在腦子里面,根深蒂固了。
第二天一早,左深深是被嘩嘩的流水聲給吵醒的。
按理說,霍家的裝潢,關(guān)上浴室門的話,那聲音幾乎是聽不見。
實際上這也是霍齊修故意為之的,他早早醒來,看著依舊睡熟的左深深,眼角下面有濃重的黑眼圈,心疼了,根本舍不得叫醒。
于是拖了拖時間,最后就用了這樣一個辦法。
只見左深深皺了皺眉頭,慢慢的起身,引入眼簾的便是霍齊修的身子,即便是背影也是肌肉線條優(yōu)美到爆炸。
不似與那些精壯的肌肉,而是一切都恰到好處的力量與線條。
左深深愣了一秒鐘,隨后身子一歪差點從床上摔了下去。
“你,你這是干嘛!”
不知道是聲音被水聲給掩蓋了,還是霍齊修裝作沒有聽到。
這一聲問話的結(jié)果,就像是左深深自言自語一樣。
氣不過的左深深下了床,赤著腳快步的走到浴室門前,大力的將門關(guān)上,那惹人煩的水聲也就就此隔絕了。
這個時候,左深深才反應過來,為什么昨天她明明留宿在米小鹿家,現(xiàn)在卻在霍齊修的房間里面醒過來,而且,看著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是換成了居家的睡衣。
把這一切都串聯(lián)了起來之后,左深深瞪大了眼睛,已然不敢再繼續(xù)想下去。
隨著她的震驚,浴室里面的水聲也停止了下來,兩秒鐘之后,只見霍齊修濕漉著頭發(fā),腰上圍著個浴巾,從里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