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經(jīng)綸不敢怠慢,趕緊起身,一伸手,再次將冷梅霜拉在了身后,“雖然,今晚,我不一定能保全你,但是,我也不會讓你在我眼前倒下的,除非是我看不見了!”“許大哥!此時的你最酷了,我喜歡!”“暈!都火燒眉毛了,你竟然還有閑情說這俏皮話,真是受不了你,在我身后安靜的!”說完,許經(jīng)綸沒再去理睬她,而是咬著牙從身上掏出一道符來,此時的他已是有些力不從心了,方才使用終極法術(shù)時,已是耗去他絕大多數(shù)的法力,許經(jīng)綸不是一個喜歡束手待斃的人,再有,方才,自己的終極法術(shù)也一定耗去了不少那些天罡地煞的功力的,也就是說,雖然此時的他們也閉自己好不了多少的,現(xiàn)在要拼的就是意志力了。\(盡在\)
緊接著,許經(jīng)綸又拔出了桃木劍來,將那道符貼在了桃木劍上,心里默念著咒語,說也奇怪,不一會,那道符竟然消失不見了,就好象是融入進了桃木劍中一般,再看許經(jīng)綸,大喝一聲,用盡最后的力氣,舉起桃木劍揮向了周,從桃木劍上發(fā)出金燦燦的光來,并且,向著周幅射出去,而此時,那些天罡地煞離他們不足五米的距離了,因為距離太近了,那些天罡地煞已是不能躲開桃木劍上的金光,緊接著,接連不斷的慘叫聲從那些天罡地煞的嘴里傳來,最后,一個個化作一道黑光飛回天邊的北斗七星了。
不一會的功夫,周已是不見一個天罡地煞的身影,而此時,許經(jīng)綸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此時的他的體力已是嚴重透支了,坐在地上,連動都不想動了,還好,這最后一招還是起到了作用,不然,就只有等死的份了,許經(jīng)綸的心也總算放下了不少,同時,心里也很是疑惑不已,似乎,這天罡地煞陣沒有師傅曾說得那么厲害,這是怎么一回事呢?“許大哥!你好強大,那么多人就這么被你給打跑了,我好崇拜你呀!”“冷,冷梅霜!你可不要高興的太早了,事情還沒完呢,能不能最終保住性命,破了這幻境,我可是沒有一點的把握,只希望,在我恢復(fù)體力前,他們不會發(fā)動進攻,否則,我們今晚就要交代在這里了!”“我想,方才,你打得他們落花流水,他們一定不敢這么快就來惹我們的!”
聽到冷梅霜自我安慰的話,許經(jīng)綸只有在心里暗自搖頭了,正想說些什么,突然間,一陣不安涌上心來,來得很是突然,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了天邊,很快,他的臉色就變了,“許大哥!你又則對你么了?”“不好!可惡!冷梅霜,你快躲道我的身后來,那些可怕的黑光又射了過來!”原來,此時,許經(jīng)綸看見,由北斗七星處射來了無數(shù)的黑光,目標就是他和冷梅霜。(盡在)
“??!還真是,這可就遭了,不過,這一次,我不會聽你的,因為,前幾次,都是你不顧一切地在保護我,這一次,就讓我來護著你吧!”說完,冷梅霜非但沒有躲在許經(jīng)綸的身后,而是站在了他的身前,許經(jīng)綸急了,正想強行將她拉在自己身后,可是,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是筋疲力盡了,連伸出手來的氣力都沒有了,頓時,許經(jīng)綸沮喪極了,可以這么說,近十年來,還從有過今晚這么憋屈過,竟然還要一個弱女子護著自己,可是,自己卻沒有一絲的辦法,“許大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躲在你身后又能怎樣,依舊還是不能逃過斃命的,與其如此,還不如在你面前展現(xiàn)出我柔弱之外的另一面,我要在臨死前,在我最心儀的人面前,展現(xiàn)出我的一切,人有生之始,就會有死之終,只不過是時間早晚而已,關(guān)鍵是能很好地享受這一過程,那么,就是完美的過程了,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死已不是那么好害怕的了!許大哥,你知道嗎/?你是我尋尋覓覓多年的那一個他,能在臨死前和你在一起,今生已是無悔了,我要你永遠記住我,來世,希望我們能有幸再續(xù)今生緣!懇”
聽完冷梅霜的動人的話語,許經(jīng)綸心里震驚不已,假如說,不是在這個時候,在他和她面臨死亡之時,他是一定會大聲喝斥她一番的,因為,在他心里,除了顏雪玉,已是不可能再有任何其他女孩子的身影的,哪怕她美過天仙,他也是不會動心的,只是,此時,此地,許經(jīng)綸并沒有去駁斥她,也許,此時的冷梅霜是心懷對來世的憧憬面臨死亡多的,自己又怎么忍心呢?此時的許經(jīng)綸內(nèi)心的郁悶就別提了,他不怕死,畢竟,他可是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的生與死的考驗,但是,在這種情形下死去,他還真是難以接受,眼瞅著的那無數(shù)的黑光離他們越來越近,自己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去改變。
就那無數(shù)道黑光臨身之時,突然間,許經(jīng)綸就見自己身上發(fā)出的無數(shù)道碧綠的光來,僅接著,就覺從身上飛出一個物事來,只看了一眼,許經(jīng)綸就欣喜若狂起來,原來,那飛起的物事,竟然就是那玉制的蓮蓬,也許,自己和冷梅霜有救了!再看那玉制的蓮蓬發(fā)著綠光,迎向了已是臨近的無數(shù)黑光,說來奇怪,綠光好象是那些黑光的克星一般,因為,那些黑光一碰到綠光,就好象是被吞噬了一般,眨眼間就消失在綠光之中,不見了蹤影,就那么一會的功夫,那無數(shù)道黑光,竟然就這么神奇地消失在綠光之中了,許經(jīng)綸和冷梅霜都被這一幕驚呆了,因為,許久,兩人都沒有說出話來,但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好戲還在后頭,那玉制的蓮蓬在收了那些黑光之后,好象還沒完,因為,它竟然向著天邊的北斗七星飛去,一道道的綠光從玉制連蓬處,向著北斗七星射了過去。
很快,無數(shù)的綠光就撞在了天邊的北斗七星上,緊接著震耳欲聾的響聲傳來,整個空間都開始顫動了起來,并且,本是滿眼的星空,也慢慢變得模糊了起來,看情形,好象是幻境即將被破的前兆,許經(jīng)綸正自暗自興奮之時,突然間,一個女子輕聲的“咦!”傳來,還沒等許經(jīng)綸有說反應(yīng),整個空間“波”的一聲,碎了,眼前的場景已是處于一片的模糊了,等到場景清晰后,許經(jīng)綸發(fā)現(xiàn),自己和冷梅霜已是到了另一個場景了,應(yīng)該是現(xiàn)實中的場景,也就是說,幻境已是被破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和冷梅霜已是站在了一個走道上,很是熟悉,應(yīng)該就是文道白所在的那一層樓的走道了,許經(jīng)綸很是興奮地抬頭看向了上方,原來,他這是在找那玉制的蓮蓬,可是,很快,許經(jīng)綸就吃了一驚,原來,他發(fā)現(xiàn),在上空,已是不見了那玉制的蓮蓬了,下意識地,許經(jīng)綸伸手摸了摸身上,該不會是,那蓮蓬已是回到自己的身上了吧,可是,好一會,他的臉色就變了,變得蒼白一片,原來,在身上,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玉制連蓬的蹤跡,沒在身上,又沒在半空中,它取了哪呢?要知道,之前,那玉制蓮蓬在破了成不星的葫蘆時,可是懸浮在他的頭頂上的讓?!霸S大哥!你在做什么呀?看你臉色都變白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嗎?”身旁傳來冷梅霜很是溫柔的關(guān)切的話語,許經(jīng)綸茫然地搖了搖頭,正想說些什么,然而,就在此時,突然間,一個聲音從前方傳來,很是熟悉,“老許!多虧你來得及時,不然,我和道白可就玩完了!”不是丁云楓還會是誰呢?,許經(jīng)綸尋聲看了過去,只見,在前方不遠處,正站著兩個人,兩個男人,正是他的兩個最要好的朋友,丁云楓和文道白,“??!是小丁和小文呀!”“老許!你,你怎么和馮曉燕在一起呀?”“我和馮曉燕在一起?馮曉燕是誰呀?小??!你該不會是說這叫冷梅霜的女孩子吧!難道說,你,你認識她?”“老許!你,你說她,她是冷梅霜?這,這怎么可能?她明明就叫馮曉燕呀,并且,她孩在我的住所住過一段時間了呢,不信,你可以問道白!”
“冷梅…你說,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許,許大哥!很是對不起,之前,之前,我是騙了你,我的確是叫馮曉燕的!”“可惡!你為什么要騙我叫冷梅霜?你用什么別的假名不可以,為什么,你非得要用冷梅霜這個名字!你可知道,冷梅霜這三個字對于我來說代表著什么嗎?”許經(jīng)綸有些動氣地說道,此時的他臉色都有些變了,變得有些難看起來,連眼睛都有些紅了,狠狠地瞪著馮曉燕,“我當然知道冷梅霜三個字在你心中的份量了,可是,許大哥!我這么做是有原因的,我也并不是想要故意騙你的,請給我時間,聽我給你說清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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