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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小叔子強奸嫂嫂 司徒三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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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三爺有要挾女婿的本事,卻無法阻止附近府邸的那些人家為了營造節(jié)日氣氛而放鞭炮放焰火。

    子時還不到,鞭炮聲夾雜著焰火聲就響了起來。

    雖不及前兩年女婿放的那般震耳欲聾,卻更加嘈雜。

    沒過多久,他的小女兒直接被嚇醒,哇哇大哭起來。

    幸好夫妻二人早有準(zhǔn)備,在兒女之前就離了席,回到房間里做好了安撫小女兒的準(zhǔn)備。

    小女兒才剛哭了一兩聲,司徒三爺立刻將她抱進懷里,溫言撫慰。

    阮棉棉在一旁邊散頭發(fā)邊看著他那熟練無比的動作,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

    這個時代講究抱孫不抱子,而且非常重男輕女。

    就沒聽說過哪個做父親的像死渣男這般重視女兒的。

    即便是十幾年前兩人第一次做父母,他對那一雙兒女也非常疼愛,卻也做不到如今這樣事事親力親為。

    喂水喂飯換尿布哄睡覺,比千年后的那些極品奶爸都絲毫不差。

    可惜小女兒今晚似乎不怎么領(lǐng)情,謫仙一般的老爸無比溫柔地哄了她半天,依舊是哭嚎不止。

    果真像兒子說的那樣,天生就是個小哭包么?

    她把梳子放下,正想過去將小女兒接過來親自哄,司徒三爺已經(jīng)將小女娃抱到了阮棉棉身側(cè)。

    “棉棉,我估摸著笑笑是餓了,你給她再喂幾口?!?br/>
    阮棉棉接過小女兒輕輕拍了兩下,白了司徒三爺一眼:“喂什么喂!不是說好給笑笑斷奶了么,更何況半個時辰前乳娘才給她喂了半小碗米粉和一些蔬菜泥,怎么可能餓?”

    說起喂奶這個問題她直到現(xiàn)在還覺得好笑。

    這個時代和千年之后的規(guī)矩完全不同,似她這樣身份的貴婦一般都不會親自奶孩子。

    就算做母親的想喂,也會有無數(shù)的人跳出來阻止。

    但她畢竟是去千年后溜達了一圈的人,很清楚給孩子喂母乳的好處。

    生笑笑之前她把自己的打算說出來,死渣男搬出一大套理論堵住她的嘴,并且還托唐嬤嬤去尋了好幾名干凈整齊奶水充足的乳母。

    她懶得和死渣男打嘴仗,但親自喂孩子的決定絲毫沒有動搖。

    誰知笑笑這小丫頭竟這般配合,除了親媽誰都不認(rèn),無論換了多少個乳母她堅決不吃。

    最終死渣男只能認(rèn)輸,接受了妻子親自喂小女兒的結(jié)果。

    而之前請好的那些乳母只留下了一位,而且只是在他們夫妻太忙的時候幫忙照顧一下笑笑。

    親自照顧孩子的確是有些累,但好處卻是顯而易見,這小丫頭和父母格外親。

    光有熟人在場的情況下,她就是一個最可愛小天使,那副笑模樣能把人看得心都化掉。

    當(dāng)然,壞處也不是沒有,那就是小丫頭格外認(rèn)生。

    即便是那些雖然認(rèn)識,但卻不經(jīng)常和她接觸的人,一碰她就要哭。

    更別提陌生人了,人家才剛看她一眼立刻就能嚎半天。

    昨日兒子就在她這里吃了癟,結(jié)果落得了一個“小哭包”的綽號。

    見妻子不想喂小女兒,司徒三爺像是耍賴一般道:“棉棉,就給我們笑笑再吃一口嘛,你瞧她哭得太可憐了……”

    阮棉棉其實也心疼小女兒,只是見不得丈夫的賴皮樣。

    她故意冷著聲音道:“人家太醫(yī)都說了,笑笑這個年紀(jì)應(yīng)該減少吃奶的次數(shù),多增加輔食,再說了……”

    有些話她真是不好對死渣男說,笑笑長牙之后,每次吃到最后都會用還沒有長齊的小米牙咬她。

    別看她年紀(jì)小,咬起人來還挺疼的。

    她真怕自己的那什么被小丫頭給咬掉。

    阮棉棉猜得一點不錯,笑笑其實一點也不餓,就是被突如其來的怪聲音嚇哭的。

    靠在在娘親又香又軟的懷里,被娘親溫柔地拍著哄著,她很快就不哭了。

    眨巴了幾下小眼睛吧嗒了幾下小嘴,很快又進入了夢鄉(xiāng)。

    阮棉棉嘆道:“看吧,我們笑笑就是被嚇哭的,哪里是餓了?!?br/>
    司徒三爺咬牙切齒道:“真不明白這些人在想什么,一個破鞭炮有什么好放的。

    也沒見誰家因為放了幾掛破鞭炮就飛黃騰達的!”

    阮棉棉嗤笑道:“瞧你這話酸的!你也就是能嚇唬嚇唬女婿,有那本事你倒是讓所有的人別放鞭炮別放焰火啊?”

    司徒三爺無奈道:“棉棉,這話說起來就沒意思了……”

    阮棉棉噗哧笑道:“要不是我們笑笑已經(jīng)有人家定下了,都擔(dān)心她被你寵得尋不到好婆家?!?br/>
    司徒三爺十分傲嬌道:“就算沒有涂浚那臭小子,我司徒曜的女兒也絕不會愁嫁!

    再說了,將來的事兒誰說得清楚,萬一笑笑覺得涂浚太老……那可就怪不了我們嘍!”

    阮棉棉見不得他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當(dāng)初為了哄自己生女兒,死渣男哪一日不把人家涂浚的名字念叨幾遍?

    如今得逞了就想過河拆橋?

    她懶得扯這些,又道:“我早就和你說過,我膽子大得很,小的時候放鞭炮比大哥二哥放得都好。

    去年笑笑大年初一出世那是瓜熟蒂落,和那響聲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

    難得遇見這么知情識趣,對箜兒又如此鐘情的女婿,你偏要去搗亂!”

    司徒三爺辯駁道:“夫人莫要冤枉我,我真是為了笑笑才不準(zhǔn)他放焰火的。

    這是箜兒在咱們家里過的最后一個除夕,明年他愛怎么放我還管得著么?

    再說了,放個焰火就能證明他對箜兒一心一意了?”

    阮棉棉見他說得頭頭是道,伸出手在他腰間擰了一把:“你怎么不提前年?要不是阿福為箜兒放了那么漂亮的焰火,老娘會讓你得手?!”

    她又低下頭看了看懷里白白嫩嫩的小女兒。

    要不是那一日,他們夫妻的關(guān)系也不會突飛猛進,又哪里會有懷里的這個小寶貝。

    司徒三爺俊臉微紅,兩年前的情景似乎又一次浮現(xiàn)在眼前。

    好半天他才放下那些旖旎的畫面,小聲嘀咕道:“夫人不誠實噢,那一日明明是你把為夫給……”

    阮棉棉輕輕踢了他一腳:“就算是老娘把你就地正法了又如何,難道你還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