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城正在一間會議室里跟一群人商談并購合同的按鍵,他的雙手交疊放在桌子上,聽著對方用英文跟他說著有關(guān)并購合同的細節(jié)問題。
突然,他心中涌現(xiàn)出一股異樣,說不上來是怎么回事,就是突然之間心里面有一些堵,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而這時,顧凡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他下意識地瞄了一眼,下一秒突然身體緊繃,“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會議室里的人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下了一大跳,用不知所然的眼神看著他,連陸君城也微微皺起了眉頭,向他看過來。
“sorry”顧凡匆忙地說了一聲抱歉,然后快速地朝著對面的陸君城走過去,將手機遞給他。
拿著手機的陸君城臉色突然變得特別凝重,他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sorry,we have some urgent things that we have to leave now。”陸君城對著會議室里面的人說道,隨后不等所有的人反應(yīng)過來,就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顧凡也跟著他快速地走了出去,留下會議室里一臉懵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眾人。
陸君城邊走邊跟隨行的秘書吩咐馬上訂機票回國。
之后,他撥通了宋安歌的電話,“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
陸君城的心咯噔一下,那種不好的預(yù)感再次向他襲來。
早上起來的時候,宋安歌就告訴他要去給韓熙送早飯,因為擔(dān)心她昨天晚上喝的太多,身體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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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顧凡讓他看到那一條求救短信的時候,他的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
陸君城的下頜惱怒地繃緊,渾身散發(fā)著可怕駭人的氣息,拳頭緊緊地握起。
到底是什么人?敢綁架他陸君城的女人,是在挑戰(zhàn)他的底線嗎!
“喂,忠叔,幫我辦件事情,現(xiàn)在!”
另一邊,顧凡手里拿著手機,聲音沙啞,帶著前所未有的寒意,一向溫和的他,此時眉宇間全是凝重之色。
兩個男人,此時都是一副凝重的表情。
而陸君城,已經(jīng)吩咐封鎖了t市的各個交通要道,防止宋安歌和韓熙兩個人被帶離t市,到時候,他們就更不好救人了。
雖然陸家在軍政界并沒有過硬的關(guān)系,但是就憑陸家叱咤商界的本事,也足以讓人賣給他這一個面子。
“總裁,機票已經(jīng)給您跟顧少訂好了?!泵貢ㄖ懢?。
于是,心急如焚的他們踏上了回國的旅程。
“我記得,顧家不是有黑道上的勢力嗎?是時候拿出來用用了?!标懢亲谮s往機場的路上,對跟他同乘一輛車的顧凡說道。
“我已經(jīng)吩咐下去了,如果韓熙的手機gps系統(tǒng)在開著的話,是不難找到她的位置的。就是……”顧凡知道陸君城這是要借助顧家的勢力了。
可是他欲言又止的話,讓陸君城的神色又冷了幾分,他知道,顧凡沒有說出口的是,雖然有可能會獲得她們所在的位置,但是卻不能保證她們兩個人人身安全。
因為他們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兩個人到底是處于一種什么樣的境地,面臨著什么樣的危險。
陸君城現(xiàn)在心里一陣混亂,焦急萬分,他的妻子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嚇壞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在她身邊,不讓她收到任何的傷害。
都怪自己,沒有能夠好好地保護好她,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陸君城此刻的心里無比地懊悔,他在心里埋怨著自己。
安歌,你一定要好好的,等著我來救你。
……
在t市的一個廢棄的舊車廠里,地上坐著兩個女人,被蒙著眼睛,只不過堵著嘴巴的布被拿開了。
這里遠離市區(qū),周圍都是雜草,不會有任何人經(jīng)過。
“老大,為什么要帶她們來這里,不是吩咐我們將她們倆帶到廢棄的倉庫嗎?為什么要換路線?”那個她們熟悉的聲音響起,說話的人是剛剛那個坐在副駕駛上的猥瑣男人。
“你傻呀,一看這兩個就是哪家的千金,與其聽那個女人的安排,拿那么一點傭金,我們還不如干一票大的,直接跟找她們的家人要贖金,不是賺的更多?”那個被喊作老大的人粗聲說道。
“可是,那邊的怎么辦?”那個人又問道。
“哼,就是一個囂張女人,她能把我們怎么樣?”那個老大不屑地說道,此時已經(jīng)全然沒有了剛剛在車上時,對雇主言聽計從的態(tài)度了。
果然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