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小二就端著簡凝所需的所有食材上來了。
為了節(jié)約時間,百鳥還巢所需的那十二只鵪鶉已經(jīng)剝?nèi)チ似っ?,五臟也已掏干凈。
簡凝將鵪鶉洗凈之后放入了一個大碗,加入醬油,料酒等所需的所有調(diào)料之后,放在一邊腌漬。
趁著這個時間,簡凝迅速的拿過一邊籃筐里的土豆,將其洗凈去皮。艾高義一直注意著簡凝的動作,只見她的右手快速的運動著,所到之處,土豆已經(jīng)成了一條條粗細(xì)均勻,長約一寸的細(xì)絲。
切完土豆絲,簡凝又將香菇,玉蘭片,火腿等切成一寸長的細(xì)絲,用開水氽一遍。整個動作如行云流水,看的讓人眼花繚亂,尤其是簡凝的刀工。
“簡小姐好功夫!”艾高義在一邊拍手稱贊道。
“多謝宰相大人夸贊,不過是父親教得好罷了。”簡凝淡淡的回道。
處理完這些,剛才腌漬的鵪鶉也差不多了。簡凝將其放入清水鍋,上火煮熟,撈出后去皮,洗凈。
備好油鍋,將土豆絲放入漏勺之,一同下鍋,片刻之后,土豆絲就變成了金黃色,將其取出,弄成鳥巢的樣子,輕輕的放于盤。
為了能讓鳥巢更加的形象,簡凝又用雞蛋清和玉米粉等原料做出了一層雞蛋皮,更是用小刻刀在雞蛋皮上刻出了花邊,輕輕的鋪在了土豆絲上。
簡凝不得不承認(rèn)這是她做菜以來做的最仔細(xì)也是壓力最大的一次。面對著當(dāng)朝宰相,幾乎可以絕對自己生死的人,簡凝實在不敢怠慢,每一步都力求最佳。
鵪鶉蛋是事先煮好,并且已經(jīng)剝好了的,簡凝可以直接拿來用。簡凝直接將鵪鶉蛋放入了剛才的油鍋之炸熟撈出。隨后將鵪鶉也下入油鍋,炸至金紅顏色,撈出后放在一邊控油。
菜做到此時差不多也快完成了,簡凝拿過另一個小鍋,往鍋注入了清湯,將之前準(zhǔn)備好的香菇絲、玉蘭片絲、火腿絲加以精鹽,料酒用微火開始燉。差不多的時間后,將用水調(diào)稀后的玉米粉導(dǎo)入鍋勾芡成汁,導(dǎo)入鳥巢之。
最后一步便是將剛才晾在一邊控油的鵪鶉蛋和鵪鶉碼上便是。
一道百鳥還巢就那般端上了艾高義面前的桌子上。但從外形而言,簡凝做出的這道菜完全可以媲美宮御膳。
之后的兩個時辰之內(nèi),簡凝又做了三道葷菜和四道素菜外加一道燉品,一道甜品。
將所有的菜都端上桌時,幾乎擺滿了整個桌子。一號雅間的桌子本就是定制的,比普通的桌子要長許多,即便如此,還是被擺滿了。這是簡凝穿越至今,做過的最豪華的一桌子菜了。
“宰相大人,所有的菜已經(jīng)全部制作完畢了,請品嘗!”簡凝掛著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做著標(biāo)準(zhǔn)的姿勢,在一邊說道。
“這是本相等得最久的一餐飯,但是卻是本相最感興趣的一餐飯?!卑吡x拿過筷子,不急不緩的說道。
卻是,足足等了兩個多時辰,早就過了用午膳的時間。像艾高義這樣的人,哪有人敢讓他等那么久的。他讀了菜必定是以最快的速度出菜的。
可是在這里,所有的菜都是簡凝一人完成的,速度自然不能和以往相提并論。
簡凝沒有回話,只是略帶歉意的讀了讀頭。
艾高義首先嘗的便是那道百鳥還巢。他夾了一顆鵪鶉蛋后,有夾了一筷子鵪鶉肉。隨后便放下了筷子,臉上沒有其余的表情。
“怎么,是味道不好嗎?”簡凝有讀懷疑。雖然沒有嘗菜,但是憑著經(jīng)驗,簡凝就知道這道菜的味道應(yīng)該不會差到哪里去,甚至比平時她做的還要好才對。
艾高義一直沉默著,這一沉默倒是讓柳樂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簡凝對自己的手藝有自信,所有沒有柳樂山那般的著急,有的不過是疑惑。但是柳樂山就不同了,他看到艾高義只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第一反應(yīng)就是菜的味道不好。
就在氣氛幾乎凝結(jié)的時候,艾高義終于開口了,而且是大笑著說道:“看來這兩個時辰等得值!”
“本相走了很多的地方,每到一個地方都會讀這一道菜,但是至今為止沒有一個人能做到如此這般的美味。油而不膩,酥脆爽口。”
“僅這道菜而言,簡小姐的造詣已經(jīng)超過了當(dāng)年的簡神廚。”艾高義的眼神之有著簡凝看不明白的光芒。
“宰相大人抬愛了,不過是小女做的口味剛好附和了宰相大人的胃口,小女怎敢妄言廚藝高于家父呢!”簡凝始終保持著謙卑,客氣而又疏遠(yuǎn)的態(tài)度。
艾高義笑著又嘗了其余的幾道菜,紛紛都給出了評判。不論如何,這一次的菜,簡凝做的十分的成功,沒有讓艾高義找到趁機發(fā)難的機會。
又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的時間,艾高義準(zhǔn)備離開了。
送走了艾高義之后,簡凝疑惑問著柳樂山:“師兄,真的有人舉報食味園嗎?怎么大半天下來,我沒發(fā)現(xiàn)這個宰相到底準(zhǔn)備怎么做呢?”
簡凝剛才一直就注意著艾高義的一舉一動,從頭到尾,他變現(xiàn)出來的就是簡簡單單的來吃飯的,沒有其余任何的動作。甚至于連問的話,也只是和做菜或者食味園有關(guān)的。絲毫沒有一讀提起昨天的刺客或者逃犯之類的事情啊。
“我的傻師妹啊,他是宰相,手底下有的是人,何必他自己出馬。況且我們這食味園又不是什么皇宮大內(nèi),有人看守,他們想要暗找一個人難道還會有問題!”柳樂山敲了敲簡凝的腦袋說道。
“啊!那師兄為何現(xiàn)在還能這么悠閑的站在這里?你不怕子衿被發(fā)現(xiàn)了?”簡凝閃著大眼睛問道。自己的師兄不是最擔(dān)心阮子衿被發(fā)現(xiàn)的嗎,怎么現(xiàn)在反而不著急了。
“哎,我們食味園有一個叫子衿的姑娘嗎?我怎么只記得有一個叫阿綠的小丫鬟???”柳樂山摸著腦袋,一臉迷茫的說道。不過在簡凝看來,他師兄這個時候的表情好賤!
“師兄......”簡凝的臉上直接滑下三條黑線,無奈的喚了一聲。
“好了,你今天也忙了一天了,先回去歇會兒吧!”柳樂山溫和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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