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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g搞人人操人干 一路上顧傾語都很

    ?一路上顧傾語都很沉默,好像完全無視了身邊的朱玉。而朱玉也不甘心為人奴婢,心底盤算著她雖失去清白,但憑著她的長相與手段嫁給有錢人做妾還是極有可能,到時候再生下一兒半女母憑子貴,日子一定會很好。

    任憑朱玉的如意算盤打得作響,顧傾語強(qiáng)忍下內(nèi)心的厭惡,對于朱玉的心思她清楚得很。前世在她被千夫所指,無地自容的時候,朱玉曾趾高氣揚地狠狠嘲笑了她一番,原來所有的溫柔怯弱都是假象,那個女人善于心計,心懷鬼胎,早在不知不覺中就將她吃得死死地……這次,她說什么也不會再讓朱玉得逞!

    夜半時分,顧府門前依舊燈火通明。顧傾語走下馬車,站在門階前望著頭頂數(shù)個燭光明亮的大燈籠心底泛酸,一時間竟有恍若隔世的感覺。

    小時候曾經(jīng)從紅俏那里聽來傳聞,如果誰家有親人不在了,只要在門前點上燈籠燃至天明,死去的人即使踏上了黃泉路也會再回家中看一眼,讓鬼魂可以借著徹夜不滅的燭火沒有遺憾地走過奈何橋。

    亮亮堂堂好趕路,無牽無掛過奈何。

    她活著回來了,可顧言柯還是不見了,即便她用盡所有辦法,還是沒能改變言柯的命運。重生這一遭,于她究竟還有多少意義?臉上突然一熱,顧傾語這才發(fā)覺自己竟然流淚了,趕忙抬臂擦掉眼眶的眼淚。她的眼淚只能在沒人的時候流,打碎的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因為現(xiàn)在不是她脆弱的時候。

    “開門!開門!”寂靜的夜晚,顧傾語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散進(jìn)風(fēng)里傳至好遠(yuǎn)的地方。

    大門被家奴很快打開,開門的奴才打著哈欠很是不耐:“是誰啊,大晚上的……大……大小姐!”

    看到顧傾語,那人一個激靈頓時清醒,嘴巴張的老大,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小姐不是死了嗎,怎么會在這?難不成大小姐心有不甘變成野鬼,突然出現(xiàn)在這……

    不理會對方見了鬼的表情,顧傾語面部表情地抬起頭,言語微冷:“是我?!?br/>
    “大……大小姐沒死?”對方終于反應(yīng)過來扭頭就跑,邊跑邊叫嚷,鬧得整個顧府雞犬不寧:“大小姐回來了!”

    “大小姐沒死……”

    大概一時間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使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瘋癲,頗為無禮。顧傾語懶得同他計較,畢竟墜崖生還這件事,說出來也沒多少人會信。朱玉看到眼前的顧府大宅,心底暗自竊喜,想不到顧姑娘的家境居然如此優(yōu)越,是不是說明自己的好日子就要來了。想到這,朱玉的臉上更是笑開花,眼底的野心清晰可見。

    很快眾人便被這個消息驚動,不多時,該來的與不該來的一并聚集到前廳。最先撲上來的就是紫黛與紅俏,兩個丫頭消瘦了不少,臉色蒼白又憔悴。紅俏看到顧傾語一時情難自主,嗚嗚地哭成了淚人,就連一向以冷靜沉穩(wěn)著稱的紫黛,也經(jīng)不住直流眼淚。老天有眼,終于讓她們的小姐平安回來。

    其次見到的就是顧尚書,讓顧傾語吃驚的是幾日不見,父親好像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就連額角也無端多了些許白發(fā)。顧傾語心道他失去了唯一的兒子,內(nèi)心悲痛自會如此。雖然她與父親并不親近,但顧傅卿畢竟是她血濃于水的生身父親,再次相見心底終是劃起漣漪,不由脫口而出:“爹……”顧傾語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頓時清醒過來……她這是做什么,父親真的會在乎她的生死嗎?

    看到大女兒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顧傅卿動了動唇卻發(fā)不出聲音。他一直都在刻意疏遠(yuǎn)顧傾語,現(xiàn)在竟連與女兒的基本交流都做不到。他明明很欣喜激動,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dá),一時間經(jīng)陷入了尷尬地沉默。

    看到無動于衷的顧尚書,胸口的那顆心漸漸冰冷起來,顧傾語在心底嘲笑了自己兩句,她這是摔糊涂了么,那個人又豈會在乎她的生死。

    最后趕來的是夏姨娘,顧傾語回府的消息殺的她是措手不及。本以為一箭雙雕自此除去了顧傾語姐弟,沒成想那小賤人竟然活著回來了。是該說她命硬還是運氣好,總之她就是自己命里的災(zāi)星,萬萬留不得。看到夏文婷的時候,顧傾語怒由心生,險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若不是沒有證據(jù)無法指正夏文婷,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揭開她的真面目,讓這個蛇蝎心腸的毒婦暴露在青天白日下。

    “小姐,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紫黛最先發(fā)現(xiàn)顧傾語的不對勁,很是急切:“怎么突然出了這么多汗。”

    多虧了紫黛,顧傾語才勉強(qiáng)壓抑住內(nèi)心的激憤,眸眼一片冰冷?,F(xiàn)在沒人會相信她的話,她不能沖動,否則只會打草驚蛇。

    大概顧傾語的眼神太過犀利,看得夏文婷心里一慌,莫不是這個小蹄子看出什么端倪?這不可能,她已經(jīng)做得滴水不漏,沒人會發(fā)現(xiàn)。突然想到那個人,夏文婷松了口氣,開口問候:“怎么只有大小姐,小少爺呢,怎么沒跟著大小姐一起回來?”

    不提還好,當(dāng)聽到言柯時,顧傾語臉上一白,眼底露出悲痛的神色。她平靜地講述了自醒來就只有她一人,想必有人救了他們姐弟卻不知為何單獨帶走了顧言柯。她在山里遇到了進(jìn)山打獵的獵戶,這才得以平安回府。

    “哦,”夏姨娘面露驚訝,嘴里咄咄逼人:“這么說來大小姐還真是命大,如果當(dāng)時大小姐沒有故意放開小少爺,小少爺又豈會有這般遭遇?!?br/>
    說話間又有一人鬧上廳前,此人面容死灰眼眶紅腫,正是一直負(fù)責(zé)照料顧言柯的孫奶媽:“大小姐,他可是你的親弟弟啊,你怎么這么狠心就松了手?!?br/>
    “小少爺命苦啊,明明奴婢是能救他的……”

    孫奶媽不顧形象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像個撒潑的瘋婦,誰勸都沒用。她會這般一是因為心疼顧言柯,二是為了自保。出事后夏姨娘早就交代,要把所有過錯推給同樣墜崖的顧傾語,只有這樣府里才不會追究她看護(hù)不力的罪過,反正大小姐已經(jīng)命喪崖下死無對證,也沒人會再為難她。可現(xiàn)在大小姐卻突然回來了,孫奶媽被嚇得六神無主,便鬧出了這一出。

    好,很好!顧傾語冷眼看著孫奶媽,怪不得自回府起眾人看她的眼光就有些異樣,原來竟有人往她身上潑臟水,推她出去背黑鍋。若她真的命喪黃泉,是不是才稱了大家的心!

    被狗咬一口,自然不能咬回去,她要堂堂正正地打回去。

    “你胡說!”紅俏聽不得別人說小姐的長短,登時擺出一副兇惡面孔:“小姐那么疼小少爺,怎么會害他!”

    “那日你也看到了,要不是大小姐突然松了手,咱們就能救下小少爺了?!睂O奶媽也不甘示弱,眼下為了自己也只能對不起大小姐。

    “那日我是放手了?!鳖檭A語突然開口,結(jié)束了紅俏與孫奶媽的對罵,如墨的星眸冰寒深邃,帶有深深的悲涼。不管有何緣由,那時的放手是她這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的夢魘。

    “不過,”顧傾語話語一轉(zhuǎn):“那日我尚在病中,渾身乏力,一想到?jīng)]能拉住言柯,我……”她的聲音哽在那里,隱隱染上哭腔。

    是啊,大小姐自小體弱加之感染風(fēng)寒,四肢乏力,拉不住小少爺也是情有可原。在場的婆姨奴才聽了,轉(zhuǎn)念一想也是這個道理,總不能把過錯都推到大小姐身上吧。

    “孫奶媽口口聲聲說我害了言柯,可你是負(fù)責(zé)照看他的奴才,怎么沒有盡好本分竟讓言柯遇到這種事?”

    孫奶媽被堵得說不出話,她怎么忘了大小姐身子骨不好,渾身沒有二兩勁,救不了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她的失職也是事實,現(xiàn)在被大小姐說到臉上,自然是藏不住了。當(dāng)即跪在地上哭喊求饒。

    夏文婷見狀心里也很窩火,她本想趁此機(jī)會好好打擊顧傾語,誰成想這小畜生竟那自己身子骨不好來當(dāng)借口,簡直可恨。

    “還有當(dāng)日言柯明明是要留在府內(nèi)陪我,為什么會被夏姨娘突然帶走,他又怎會一個人跑到后山無故墜崖?”這是顧傾語早有的疑問,既然沒人懷疑到夏文婷身上,她自然要在夏姨娘身上點一把火。

    沒料到顧傾語會突然這么問,夏文婷險些答不上話:“這……那日老爺要帶小少爺同去,我才會喚阮素去請小少爺,大概小少爺貪玩瞞著眾人溜到后山吧……”夏文婷看著顧傅卿的臉色,生怕他懷疑到自己身上。她的回答早在心底演練多遍,應(yīng)該不會讓人抓住把柄,可她就是擔(dān)心顧尚書看出疑竇,畢竟因為蕓娘的事,他已經(jīng)對自己有了防備。

    這件事折騰了半天也沒有任何結(jié)果,念及女兒死里逃生需要靜養(yǎng),顧傅卿便冷著臉讓大家全都散去有什么事明日再說,又吩咐下人再去鳳仙山下尋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顧言柯的下落。

    說起來,鳳仙山已被顧府的人前前后后找了十幾遍,也沒找到任何線索,只怕這次仍然會是無功而返。

    顧傾語早就料到夏文婷既然敢這么做,就不會輕易讓人抓住證據(jù)。墨長卷翹的睫毛掩蓋住黑白分明的雙眸,望著夏姨娘離開的背影,顧傾語唇角微揚慢慢綻開一抹冷笑。

    她曾說過,如果顧言柯真的出了事,哪怕做鬼她也不會放過夏文婷。不擇手段也好,喪心病狂也罷,凡是那對母女珍重之物,日后她會一點點地摧毀,讓她們也嘗嘗失去所有,痛不欲生的滋味……

    那時,她被仇恨蒙了眼。又豈會料到,月下蓮池前,她會為了一個人失了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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