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住所的林瑾兒兩眼發(fā)直,回想著剛才聽到的驚天大秘密,而相比她來說,更加震驚的則是六王子寅錫。也是正因為今天聽到的這個秘密,讓整個故事的結(jié)局變得大不一樣。
當(dāng)然,這也印證了林瑾兒在來泗夫人住所之前,為何系統(tǒng)君會說那句任務(wù)主線開啟了。
這些事情,就發(fā)生在大約一個時辰之前,林瑾兒和六王子兩個人正在墻頭上趴著,雖然已經(jīng)來過幾次,但是泗夫人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泗夫人,這軟禁到底是禁到了什么份上,兩個人還不知曉,就算六王子先前打探過,也不敢貿(mào)然進(jìn)去。
“你那邊怎么樣了?”六王子扭頭朝著林瑾兒問道。
“我這邊只見著一個巡邏的護(hù)衛(wèi),也沒有看到有丫鬟在。”
“嗯……我這邊除了門口的兩個護(hù)衛(wèi),也沒有其他的人。估計泗夫人房間內(nèi)還有一兩個丫鬟,加上不當(dāng)值的,最多總共也就四個?!?br/>
“唉,真是今非昔比,以前那么好的日子不過,落得現(xiàn)在這樣凄涼?!?br/>
“話雖如此,但是她仍然是泗夫人,并且,父王就算再厭惡她,曾經(jīng)也是有感情在的,所以,我們盡量不去招惹她?!?br/>
“這個我懂,我們不能給她創(chuàng)造反身的機會。”
六王子點了點頭表示林瑾兒理解的完全正確,然后輕輕跳下圍墻。
之前,林瑾兒每次翻墻進(jìn)來后,都要歇上好一會,一是因為本身就有些害怕的,二就是她那坑爹的武力值屬性點。但今天,因為有她六哥的幫助,顯得沒有平時那么吃力。
“你以前在哪里偷聽?”
“我頭次來到時候正趕上泗夫人在拜佛,是初一的時候,但今個兒是初九。估么著她是不會去的。再就是那次嚇唬她,是在她寢殿的床邊上,是從窗戶鉆進(jìn)去的?!?br/>
“這……”
六王子聽了這話面露難色,今兒個是為了探聽一下,也不能坐在泗夫人床邊上聽啊。
“等等,快蹲下!”
林瑾兒眼尖的很,趕忙拽了六王子一把,然后兩個便蹲在墻根的樹后。
“你看那個人,身形眼熟不?”
隨著林瑾兒的手指頭方向,瞇起眼睛,兩人慢慢看清楚了來的到底是何人。
“是周夫人!”
兩個人都吃驚的互相對視一眼。說來,這個周夫人也確實倒霉了些,本來前幾年剛進(jìn)王宮,生了個小王子,很是看不起人,但是,沒等這王子長成個人兒,就早早夭折了,接下來這幾年,周夫人就再也沒能誕下個公主王子出來。
“你看,我就說過,她面無二兩肉,不是有福氣的樣子吧?!绷骤獌号伺欤嬖?jīng)真正的瑾兒公主吐槽一番。
“我就說,哪個嫌命長的能幫泗夫人呢……要是她,確實是不奇怪了。父王最近基本已經(jīng)不去理會她,比起泗夫人被軟禁來說,她那里也是不好過。”
林瑾兒聽了這話卻哭笑不得。
“我就奇怪,她幫了泗夫人,又能撈到什么好處呢?泗夫人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了。”
六王子悄悄往前挪了挪身子,示意盡快找個位置聽聽兩人在交談什么,一邊解釋給林瑾兒說:
“雖然這泗夫人現(xiàn)在被軟禁,但是犯了這么大的罪過都沒有被處死,你整件事情若是有了結(jié)果,她便是功臣一個,父王也會重新對她寵幸的。”
“當(dāng)初王后和我講過,大體的意思就是不要奢求父王能夠處死泗夫人,我當(dāng)時還不太明白。但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懂了。”
“嗯,畢竟泗夫人娘家也出來過開國的將軍,就這一點,只要她不傷害父王看中的王子,就不會有什么太差的結(jié)果?!?br/>
兩人話基本說完了,腳下也停在了當(dāng)初林瑾兒翻窗的位置,只是如今這窗戶外面加了幾根粗粗的木條,已經(jīng)封死不能打開了。
“您吩咐的事情,妹妹我已經(jīng)幫你查了,還請您不要說出……”
這個周夫人與虎謀皮也是膽子大的很,林瑾兒一邊搖頭一邊心里吐槽。
“放心吧,整件事情,成了有你的好處,不成,我也不會把你牽連出來,這一點,我還是不屑騙你的?!?br/>
“那就好……不過,萬一要是失手了,我們可就沒退路了。”
周夫人可不傻,雖然這泗夫人答應(yīng)了她,但是想想過往她做過的那些事情,就能才哥八九不離十。成功了不一定有自己的一杯羹,但是,如若東窗事發(fā),自己肯定是第一個出來頂包的。
“事情到了這步,我也沒什么不好說出來的,也就當(dāng)給你吃個定心丸?!?br/>
泗夫人似乎覺得若是周夫人一直如此忌憚,肯定會壞了自己的計劃,這句話之后過了許久才再次開口,似乎是下了莫大的決心。
“林瑾兒本來就不是大王所出,所以,我們不必在驗親之過程中動手腳,你只要保證能夠讓大王從這里經(jīng)過,能夠讓我見上他一面,其他的,都是注定好的結(jié)果了?!?br/>
說完這句話,六王子和周夫人同時捂住了嘴巴,不同的是,周夫人驚呼一聲,而六王子卻把這已經(jīng)到了嗓子眼兒邊上的話咽了回去。
至于林瑾兒,波瀾倒是不大。自己本來就不是這個便宜爸爸的女兒,而且從知道泗夫人要對付自己開始,就猜到個八九不離十了。就算以前的記憶模糊,甚至自己的戀人都忘記了,但是常識告訴她,宮斗劇中,沒幾個孩子能是這皇帝大王親生的,見怪不怪。
“哼,我就知道你會這樣的表情!你這種性子怎么可能成事?”
泗夫人似乎一點都不擔(dān)心周夫人會把秘密說出去,反而顯得非常害怕,呼吸已經(jīng)逐漸急促起來,從屋外還能看到她的影子也緊退了兩步。
“當(dāng)時啊,那個濺人確實是生了個孩子出來,但是是個男嬰。好在她命薄早產(chǎn),我根本沒有動手,不過就是在她身邊靜靜的看著,等她大出血便一命嗚呼了?!?br/>
看影子,泗夫人似乎很是得意的模樣,在屋里走上了幾步,并且看向了周夫人。
“至于那個小的,肯定是不能留的!所以我就命人給掉了包,現(xiàn)在那個小王子,指不定在哪里耕地,或是做個苦工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