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警鐘大作
曾幾何時宮燁的父親在的時候,為了培養(yǎng)自己的兒子也煞費苦心,所以失去父親庇護的宮燁心里最深處也十分嫉妒和羨慕。
要是我能擁有宮格這小子的身世,有宮夫人那樣全心全意又某些方面達到要求完全縱容的愛,他何至于淪落到今天?
偏偏宮格宮南兩兄弟全都身在福不知福,有個家主父親都該把握機會,直到真正位再松懈,可他們呢,一個賽著一個不務正業(yè),連宮格這樣被家族下寄予厚望的未來繼承人都不著調(diào)去幫助敵人。
呵呵,所以說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注定未來宮家家主之位是自己的。
宮燁站在那里好不得意地審視宮格與宮南兩兄弟截然不同的神色,心想著都這樣了怎么還不撕起來。
也是他念頭剛閃過,宮南整張臉都扭曲了,歇斯底里大喊:“憑什么,憑什么她這樣偏心宮格這么嚴厲地對我!”
“從小到大,人人都說我不如宮格,連他們做父母的都放棄在我身寄予厚望,這難道是我的錯?不是他們把我的天賦生的平常,我哪會遜色宮格,說到底是他們偏心!他們眼里心里只有一個宮格沒有我!可惡!!”
“宮南,你這樣相信媽媽不要你了嗎?你可別了宮燁挑撥離間的當!”
宮格的確被杜曼縱容溺愛著,可他的理智與冷靜同樣成正,遇事處變不驚也宮南個草包強百倍。
如現(xiàn)在,他震驚于杜曼電話里對宮南的冷漠,對自己不遺余力地費心,心里是難過又感動。
雖說自從宮南做出那些事讓他再也不把這人當親弟弟看了,但他們倆現(xiàn)在既然都已落到宮燁手,無論如何不能窩里反,叫宮燁他們這些鷹派的子弟看熱鬧。
再怎么怨憤,那不是生養(yǎng)的父母嗎?宮南也不想想他要不是家主之子,到他這年級哪個宮家子弟不該被丟到島進行訓練,并委托家族任務為家族發(fā)光發(fā)熱的。
說到底人心不足欲壑難填,宮格也早知宮南的個性不覺他的逆反心理多異常,反而覺得他聲聲質(zhì)疑父母很可笑很刺耳。
宮格不說話還好,他低估了自己在宮南心造的巨大陰影。
或者可以說整個宮家下代子弟,哪個不是在宮格的陰霾下過活,至今宮燁都覺得一天不摁死宮格自己一天不能出頭。
“閉嘴!你沒資格在這里放屁!說來說去哪個人都高看你小覷我,圖的不都是你是家族未來的繼承人,而我是爛泥扶不墻的草包!”宮南聽到宮格發(fā)話不管內(nèi)容勃然大怒,回頭沖著宮格劈頭蓋臉發(fā)作猛噴。
宮格一時無語,他暗道:這都是大伙心想的,不過這回你自己說出來了,也不算我們背后腹誹說你壞話。
也算有自知之明。
宮南猶自滔滔不絕,好像抓住宮格沉默是踩他痛腳一般,“說啊,你怎么不反駁我了?是不是我說的對,讓你啞口無言沒話說了!哼,別人不知道你那假惺惺兩面派的樣,我是你弟弟可一清二楚!他們都認為你是最優(yōu)秀的那個,從小偏向你,忽略我,更別提什么栽培!我這次非要讓他們知道,只要給我機會,我宮南也不遜色于你宮格!”
“說的漂亮?!睂m格沒想到宮燁看好戲之余還不忘添柴加薪,再扇一把火。
只見他沖著陡然囂張倍感自信的宮南鼓鼓掌,然后道:“宮南,平心而論以前我也跟他們一樣,挺看不起你的,誰叫你一直生活在宮格的陰影下,像個可憐蟲,被人忽略卻不自知?,F(xiàn)在看來,你還不是完全沒得救,起碼有進心了。”
“宮燁!宮燁你給我一次機會,你不是要抓秦浩嗎?我愿意幫你!只當是戴罪立功!我要讓全家族下都知道,不是只有宮格才是家主最優(yōu)秀的兒子!我要狠狠把宮格踩下去,叫他永遠不能翻身!”
宮燁的欣賞在宮南聽來像是給他伸出橄欖枝,宮南心一動覺得他的機會來了。
反正宮燁和宮格互看不順眼已經(jīng)不是家族里的秘密,他何不借助這陣東風,好好成自己,免得被人看低。
“嗯,讓我考慮一下?!睂m燁卻微笑著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說考慮。
這下宮南著急了,“還考慮什么,有什么可猶豫的,難道你還覺得我會幫宮格擺你一道不成?別的不說我對宮格的恨意你也聽到了,再說之前當著長老們的面我也剖明心跡是被宮格逼的!我是真心想立功,叫大家刮目相看!”
“宮南,你他媽骨氣都被狗吃了!”宮格越聽宮南的話越覺得這人沒法救了,求誰不好求宮燁!
這個蠢貨不知道,憑宮燁對他百般不順眼的勁兒,算宮南豁出去搖尾乞憐阿諛逢迎,宮燁也不帶怎么重視他的。
還立功,別回頭被人當槍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對于宮南口口聲聲要幫宮燁抓秦浩大哥的事,宮格心下更嗤之以鼻覺得那是天方夜譚。
他大哥是何許人也,宮燁要是能抓住他,早八百年前澳門布局初始大哥毫無脫逃之機了,偏偏之后還被大哥跑了自己顏面掃地。
宮燁所謂的計劃,也是背地里陰人的那些把戲,翻來覆去還是老一套。
“喲,宮格你是嫉妒你弟弟學會識時務者為俊杰了嗎?罵他沒骨氣?向我懇求算沒骨氣了?呵呵,那我真要見識見識,你眼沒骨氣的家伙有朝一日踩著你腦袋位會是多么有趣的光景。”
宮燁這趟本想挑撥宮格兄弟撕逼看戲看過癮,沒曾想真有意外收獲,叫宮格親自逼他弟宮南投靠自己。
原來說的考慮不過權宜之計,現(xiàn)在被宮格一激,宮燁理所當然借坡下驢,叫人解開宮南的鐵鏈帶人出去了。
“宮南,你一定會后悔的!”宮格眼看著宮南像條哈巴狗似的跟在宮燁后面,冷聲道。
宮南卻看都不看他,一心只有抱住宮燁大腿戴罪立功然后飛黃騰達。
怪的是,宮燁與他行至走廊拐角再沒有往前走的意思。
“宮燁,你這是?”
“你叫我什么?”誰知宮燁臉色登時一變,眼神陰沉地盯著他。
宮南被宮燁截然改變的陰鷙氣勢嚇了一跳,咽了咽口水他后知后覺想起自己是要跟著宮燁混的人了,便狠狠心認慫道:“燁、燁少,您怎么停下來了?是有話要交代我嗎?”
“這還差不多?!?br/>
宮燁還算滿意地一哂,便看了看周圍,對宮南俯首帖耳交代一件秘密任務。
宮南的眼睛隨著得知任務的全部而逐漸睜大,到最后已經(jīng)是驚喜萬分,再沒有剛才被強逼叫人燁少的憋屈和恥辱。
“這個計劃,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啊,不愧是燁少!您放心好了,這件事交給我去做絕對沒問題!”
“好,那事成關鍵全在你身了,你莫要讓我還有長老們失望。”宮燁說罷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宮南肩膀,讓他退下了。
說真的,他此時此刻最覺得舒心的,莫過于宮南那張諂媚又落俗的臉。
不知道到哪一天能讓宮格本人也對他露出這么畢恭畢敬的神色,不過他認定那一天絕不會遠。
宮燁作為鷹派下代先驅,實際每天還有其他事務要忙,正當他看完好戲要返回去辦公時,沒想到島警鐘驀然大作。
須知宮家家規(guī),羅河島本家的警鐘無重大要事不能敲響,否則在一般情況敲響警鐘者要受重罰。
宮家的孩子自小熟悉家規(guī),絕不會有人擅自動警鐘,所以警鐘大作多半是真的出事了。
宮燁聽到警鐘聲響的同時臉色變了,與他同樣反應的還有執(zhí)法堂的其他人。
“燁哥,警鐘響了,外面出什么事了?”宮燁一名跟班慌慌張張跑來,一副不在狀況的模樣。
宮燁暗罵一聲,“草,我剛剛在跟宮南那傻逼說話呢,我要能知道外面情況才有鬼,你跑來干嘛,都出去看看啊!”
“哦,是是?!?br/>
而等宮燁帶人出去查看怎么個情況時,羅河島外圍已是亂成一團,急的宮燁順手拉過一人不爽問道: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有空襲還是發(fā)現(xiàn)間諜?”
警鐘常年不響,羅河島又是宮家本家所在,除了出現(xiàn)以兩點情況宮燁想不出有敲警鐘的必要。
被抓住的人認出是宮燁問話,忙恭敬回道:“燁少,不是空襲也不是有間諜,是有外人闖島了!”
“啊?有外人闖入你們把他逮住不完了嗎,敲什么警鐘!”宮燁和后面跟來的人聞言傻眼,隨后氣笑了。
這些外圍崗哨的人員太小題大做了,叫長老們知道還有他們好果子吃?簡直一代不如一代,還有宮家人的氣勢嗎,慫!
宮燁此刻對外圍警戒線執(zhí)行戒備的眾人不屑一顧,很快他慘遭打臉。
因為打遠有黑影閃過,快得都像他眼花出現(xiàn)幻覺了。
而隨著黑影閃過同時,幾個人影也飛也似的被送天,不一會兒橫七豎八掉地哀嚎一片。
“這、這是……”宮燁的跟班們嘴巴都長得老大,那規(guī)模都能塞下一枚鴨蛋,看起來宛若一個大寫的智障。
宮燁的表現(xiàn)更是沒他們好到哪里,眼珠子都瞪直了,不敢置信地驚呼:“這還是人嗎?”
被稱呼不是人的老鷹快速解決羅河島外圍的防線,他滿心記掛著秦浩的安危,只恨不得孤身單刀直入,直搗黃龍。
被忽略很久的成三勵一臉無奈地跟在后面,沒辦法,他嚴格說是員不是能打的類型,之所以跟著老鷹也是當智囊給他出謀劃策來了,有句話不是說“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嗎,老鷹即便再怎么全能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他的作用便是在這種時刻得到充分發(fā)揮。
“三勵,我們好像闖進來很久了,按理說秦浩與宮格知道有人闖入的消息定會清楚是我們來了,再怎么他們都會露面給個信號讓我們知道吧,為什么現(xiàn)在遲遲沒看到他們?nèi)擞盎蛘咛厥庑盘???br/>
要是讓正嚴陣以待的宮家人發(fā)現(xiàn)老鷹邊打還邊能分心跟成三勵說話,分析秦浩和宮格的情況,他們定會全體吐血。
成三勵聽了老鷹的話也同樣感到詫異,“沒錯,我也注意到了,都鬧這么久了宮格好歹是宮家人,連他都沒露面未免怪了。老鷹,你再加大力度攻狠點,我看能不能把宮格炸出來?!?br/>
“好。”老鷹一點頭,代表遭殃的是那些看著他都腿顫的宮家人。
然而專心對敵順便查看周圍有無秦浩宮格人影以及特殊暗號的老鷹和成三勵并未想到一個可能,那是他們都來早了。
秦浩人還沒到羅河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