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說不是,你肯定不能相信,畢竟莫言修是一只上升股,而且目前一直沒有停的可能,嫁給他,我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衣食無憂的過一輩子,至于俗氣,請問莫夫人,你身上的那樣東西,不是用俗氣的東西換的呢?”她倒是回答的很是直接。
“你。”莫夫人沒有想到她是如此的伶牙俐齒,臉色稍微一變又沉住氣:“看來和白小姐今日是不能再繼續(xù)聊下去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沒有繼續(xù)下去的必要了,但我相信白小姐有一天會想通的,不是嗎?”
她說著眼神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白素素看清了她的意思,卻是輕輕的搖頭,語氣帶著堅定:“莫夫人,不管你是要對我的親人朋友施加壓力,還是用其他方法設計,我都不會離開言修,就算言修有一天說不愛我了,也是如此,他只能是我白素素的老公,而且莫夫人,不,其實現(xiàn)在我應該叫你一身媽媽,但想來你也不會開心,但你可想過,言修他開心嗎?你可想過言修為什么會毫不猶豫就娶了我,你有想過他現(xiàn)在快樂嗎?”
她不顧她的表情,繼續(xù)道:“他要是知道你來找我離開她又會如何,我知道,你們理想中的莫家媳婦,應該是那種門當戶對珠光寶氣優(yōu)雅從容的大小姐,但你可有想過,這個理想中的大小姐,是莫言修所想要的嗎?他是個人,若是他連自己相伴一生的伴侶都不能自己選擇,任由你們擺布的話,那想必就不會有今天成果吧?”
莫夫人腳步一頓,沉默的看著她一會,確實,她這般說,還是有一定道理的,他們要是真能束縛得了莫言修絲毫,他也就不敢自作主張的和白素素領結婚證了,他從小就是一個特別有主見的人,上大學的時候,一門心思要學法律,后來又跑去國外學金融學了,其實他們都更希望他能從政的,但卻沒有任何人能束縛住他,畢竟他有個疼愛他的很的爺爺。
就是為了怕生出變故,她才會來找白素素談一談,但她沒有想到,不過是個大學都未出的姑娘,卻是如此不好對付,說出的這些話,確實一瞬間使得她心中有了動搖。
但莫言修是她的孩子,之前她管不了什么,但現(xiàn)在是關于她的人生大事,她做母親的怎么都有插手的權利,而她認為她所做的都是為了他好。
看到她的表情變化,白素素就明白,這個女強人是不會這么容易就改變自己的決定,也就不繼續(xù)了,畢竟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可不在怕的。
電話忽然響起,她低頭看了看,接起:“言修?!?br/>
聽到她的聲音,莫夫人不由頓了腳步,看著她,白素素嗯了一聲,抬頭,就看到玻璃門外那修長的身影正朝著這邊靠近。
“莫夫人,別這么看我,這只能說你的保密工作沒有做好。”白素素掛斷電話,無辜的攤了攤手,她可沒有通知他。
莫言修很快就靠近,目光先是在她身上流連了一番,目光中有所松動,隨而才轉向莫夫人:“母親。”
莫夫人點點頭,想說什么,卻見莫言修對白素素伸出了手,兩人就那樣牽在一起,和和睦睦的樣子很是親密:“不是想吃‘有一點’的點心,怎么來這里喝咖啡了?”
“哦,正好遇到你母親,就來這里聊了幾句?!卑姿厮仄婀值目戳怂谎?,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
“嗯,下次可以選在其他地方,這里咖啡一因太濃重,難免對肚子里孩子影響不好,在孩子生下來之前,可不許再踏進這里?!?br/>
他說的淡定自然,卻將其他人都給震驚到了,白素素驚訝一閃而過,看著他那一本正經的臉,余光掃了下莫夫人難以掩飾的震驚,甚至說眼底透出的亮光時,不由心中好笑,這人,果然是腹黑悶騷的可以。
果然,莫夫人也顧不得自家兒子態(tài)度冷淡了,一雙眼睛不由得落在白素素的肚子上:“她,真的有了?”
“母親,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我們領結婚證,已經快要三個月了?!?br/>
“……”莫夫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但心中還是很信任莫言修的,又是盯著白素素的肚子瞧啊瞧的,那明明欣喜又刻意內斂的模樣怎么看都和剛才那高高在上高貴冷傲的女市長區(qū)別太大。
看著她這般模樣,白素素不由輕聲感嘆了下,怪不得電視劇小說中總有母憑子貴嫁入豪門的,這孩子,真的是一大利器。
看著白素素看自己的眼神,莫夫人也自覺有些失態(tài)了,畢竟剛剛兩人對面而坐還在咄咄相逼,現(xiàn)在她如此實在是有些失了自己的身份,當即輕輕咳了一聲。
“既然孩子已經有了,那婚禮的事情,也就不要耽擱了,趕緊約定下時間,雙方家長見面吧?!蹦蛉烁淖儜B(tài)度,自然孩子有很大的原因,畢竟別看莫夫人保養(yǎng)得當,但也是五十有五的了,她看著白素素的肚子,頓時就想到一個小白團子叫她奶奶的模樣了,當下就算對白素素有再多的各種不滿,也會憋在心中什么都不說了。
看著在兩個保鏢跟隨下坐進車內離開,白素素不由盯著莫言修看著,莫言修被她盯的維持不住面上的冷漠,不由輕輕咳嗽了一聲:“怎么了?”
“言修,你這殺傷力,可是比我費口水說了那么多管用多了啊?!卑姿厮夭挥筛袊@一聲。
“那你剛才可有吃虧?”莫言修雖說和他母親并不親近,但也知道母親的行事作風,不然也不會競選贏了那么多人,坐上了市長的位置。
“沒有,我和你母親聊了許多,她也差點被我說的感動了呢,不過就是有些遺憾?!?br/>
“遺憾什么?”見她面色平靜的樣子,莫言修也相信她沒有吃虧。
“你母親好歹也是市長啊,又是莫家的女主人,怎么不甩我一張支票呢,怎么能那么小氣。”白素素忍不住嘀咕。
莫言修一聽,聲音一沉:“怎么,得了支票你還真打算離開?”
“怎么會?我這胃口大的很,一張支票哪夠,好歹也要把兒子一起給我,我才大大方方的走,再也不在她面前晃悠了,這樣有錢又有人,多好?!彼男≈饕饪墒谴虻淖阕愕?。
莫言修的臉色頓時好了不少:“嗯,她確實有錢,你能要的時候,別和她客氣?!?br/>
“嗯,確實,我們這可是有孩子的了,得多有點奶粉錢啊?!闭f道這里,她語氣不由幽幽了幾分,似笑非笑的看著莫言修:“不過,這孩子該從哪里來?我們去偷一個?”
“自然是從你肚子里來。”莫言修說這話的時候,不由閃爍了下。
白素素聽著覺得有些不對勁:“你什么意思?”
“我算了算,你的月經月經遲了十五天了,也許,我們可以去醫(yī)院檢查一下?!蹦孕抟暰€一轉,不去看她,自顧自的算著。
白素素心中一跳,確實遲了些,但她都沒有算的這么清楚,她以為是因為之前忙那個游戲設計沒有休息導致月經遲了,但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是這么一回事了。
“你說清楚,我們不是一直有避孕嗎?”看著他這模樣,白素素的預感越加不好了。
莫言修眼神一陣飄忽,想了想扯著她到旁邊少人的地方,才開口:“那個,你忘了,一天在車上的時候,你和我鬧,然后就在車里……”
經他這么一說,白素素也想起來了,那時他們正逢新婚你儂我儂之時,她那時撒嬌讓他陪她去看電影,看完電影之后又去街邊吃燒烤喝啤酒,弄了一身的燒烤味,見莫言修那潔癖癥發(fā)作眉頭緊鎖一臉嫌棄的模樣,她不由惡趣味上來,就一個勁的往他身上湊,邊湊還邊說言修你今天味道與眾不同,沒想到就這樣就擦出了火花,他直接將車開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就開始動作起來,兩人都喝了酒,意亂情迷的一番亂來了許久,幸好那時運氣不錯,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不然可就丟臉丟大了。
“可是我們不是用了避孕套了嗎?”為了不時之需,莫言修也是在車上放了避孕套的,她記得他那天明明用了。
“卻是用了,但那盒子里面所剩不多,最后那一次,我并沒有用?!彼f著聲音更低了。
聽他這么一說,她后來的意識并不清楚,她磨了磨牙齒:“那你怎么不避開?或者是提醒我吃藥?”
“咳咳,我忘了?!?br/>
忘了?真的嗎?她怎么覺得他早有此謀劃呢?
“去醫(yī)院?!爆F(xiàn)在說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有檢查后才清楚。
“好?!蹦孕揞D時精神一震,趕緊掏出手機交代了一下,那聲音,比任何時候聽起來都愉悅,使得白素素不由越加懷疑他的心思,而那邊的助理也覺得今天的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了。
檢查,等結果,但聽到醫(yī)生說她已經懷孕一月有余時,白素素不由瞪著他:“莫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