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要說面對財與色兼?zhèn)涞恼T惑還不動心,那只能說明他墨天是裝逼了,何況文成禮對他實在不薄、加之文雅又對他也是有情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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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墨天頭疼的是蕭雨桐,如果答應(yīng)訂婚、他怕傷害到蕭雨桐,雖然蕭雨桐還不是他的妻子,可在墨天的心里,已經(jīng)將她當(dāng)成了自己的老婆,畢竟蕭雨桐、是在他貧窮的時候跟他回了家,這也算得上是糟糠之妻了。
貧賤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的這個道理、墨天還是知道的。
可如果拒絕文雅、墨天依舊怕蕭雨桐會不開心,因為今晚蕭雨桐所說的話、不像是違心所言。
所以、這其中的關(guān)鍵、反反正正都是因為蕭雨桐,可是他又摸不清、蕭雨桐到底是怎樣想的,這才是墨天頭疼的問題所在。
“廢物!不過兩個女人而已,竟然讓你這般躊躇不定,將來如何成就宏圖霸業(yè)?”腦海中的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你是誰?為什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墨天不由得脫口問道。
“你不用問我是誰,你只需知道、你就是我、吾就是你,不過吾與你也有不同的地方,吾是英雄、而你現(xiàn)在只是個廢物!”腦海中響起的聲音飄渺悠長,仿佛從深谷之中傳來的余音。
墨天皺眉:“什么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就是我,我想知道你是誰?為什么會在我的腦海中?”
“廢物,你現(xiàn)在還沒有資格知道我是誰?等你有能力知道你是誰了、自然也就知道我是誰!”雖然聲音飄渺,不過還是帶著一股子霸氣。
“那我應(yīng)該怎么做?”既然腦海中的聲音、不肯說出他是誰,墨天也就不再追問,畢竟這兩個月經(jīng)歷的事情、已經(jīng)顛覆了他對這個世界的認(rèn)知,所以、也不在乎多這么一個奇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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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刀立馬、征戰(zhàn)天下?!蹦X海中的這句話、卻是說的霸氣十足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聽不懂!”這八個字、墨天還真聽的糊涂,不由得問道。
“這天下本就該有德者居之,所以,我要你再戰(zhàn)江湖、雄霸天下。”聲音雖然霸氣,可似乎還帶著些不甘的味道。
這下墨天總算明白了什么意思,趕忙搖頭道:“老兄,你吃錯藥了還是沒睡醒?現(xiàn)在是什么年代?這是和平年代,又不是群雄逐鹿的亂世,你這不是讓我公然造反嗎?且不說我有沒有那份心,就算有、我也不敢吶!到時候不用出動軍隊,我們鎮(zhèn)上派出所里的幾把槍、就把我撂倒了!”
“派出所?那是什么編制?”聲音問道。
“哥們,你連派出所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竟然就慫恿我造反?你也太不靠譜了吧?!”墨天哭笑不得道。
“你……”聲音似乎是被墨天將到了,竟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喂,老兄、你還在嗎?怎么不說話了?”墨天等了一會、竟然沒有再聽到那個聲音響起,不由得用意念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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