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太子府里,卓逸寒負(fù)手而立,想到剛才收到的消息,眸光漸漸的變得越來越冰冷,隱在衣袖下的手也越握越緊,怎么也想不到卓逸軒竟然恢復(fù)正常了,再也不是那個癡傻瘋癲的七王爺了。
“啟稟太子,屬下打探到七王爺為何突然變正常了?!弊恳莺慕硎绦l(wèi)恭敬的稟報道。
“究竟是何原因?”卓逸寒冷冷的問道,冰冷的聲音之中沒有任何的感情。
“因為七王妃失蹤了。”那名近身侍衛(wèi)有些猶豫還有些害怕的回答道。他一直跟在卓逸寒的身邊,所以主子的心思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
“什么叫失蹤了?”卓逸寒的聲音瞬間提高了一些,凌厲的眸子中閃過一抹擔(dān)憂。
“聽說是七王妃帶著她的貼身丫環(huán)離開了七王府,七王爺突然就變得不傻了。”近身侍衛(wèi)把打探來的消息一字不漏的告訴了卓逸寒。
“七王爺還派了大批人馬出去尋找,只是直到現(xiàn)在也還沒有找到。”
“大批人馬?都是些什么人?”卓逸寒的臉微微一沉,十分警惕的問道。
“看不出來是些什么人,只是個個都像是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苯硎绦l(wèi)回答得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因為他也看出了卓逸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馬上去給本太子查清楚,究竟是何人竟敢與本太子作對?!弊恳莺旖呛莺莸某读艘幌?,不管是誰只要幫了卓逸軒就是與他作對,他都絕不會輕易放過。
卓逸寒只要一想到這些年卓逸軒的傻都是裝出來的,心里就充滿了怒氣,他更氣自己為何要那么輕易的相信了一切,而現(xiàn)在再想要除掉卓逸軒,也絕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突然靈光一閃,那個嬌俏迷人的身影漸漸浮現(xiàn)在眼前,他看得出來卓逸軒很在乎她,所以要是他找到了她……
想到這里,卓逸寒的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雖然他不知道現(xiàn)在的卓逸軒究竟有多厲害,但他卻知道現(xiàn)在離洛就是卓逸軒最大的軟肋。
只要找到了一個人的軟肋,一切問題都變得簡單!
卓逸寒在一個領(lǐng)頭侍衛(wèi)的耳邊簡單耳語了幾句,臉上露出了一絲勢在必得的神情,不管怎樣,他一定要在卓逸軒之前找到離洛。
因為找到了離洛,再對付卓逸軒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領(lǐng)頭的侍衛(wèi)聽完卓逸寒的吩咐,雖然有些詫異,但卻也不敢有任何的疑問,只能按照主子的吩咐行事。
很快,京城的大街小巷里就涌滿了各路官兵,而他們?nèi)翘幼恳莺蓙韺ふ译x洛的人。他要布下天羅地網(wǎng),地毯式的搜查,他就不信找不到離洛。
雖然他告訴自己找離洛只是為了對付卓逸軒,但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卻有著別樣的渴望……
“王爺,現(xiàn)在太子的人也在找王妃……”匆忙趕回來的夜一有些擔(dān)心的稟報道。
“看來他真的是別有用心。”卓逸軒早就預(yù)料到卓逸寒知道了離洛失蹤的消息一定會派人尋找,只是沒有想到會這么快。
“夜一,我們要加快行動,一定要在太子之前找到王妃?!弊恳蒈幒苁抢潇o的吩咐道,心里的擔(dān)心卻是越來越濃。
他完全不敢想象要是卓逸寒先找到了離洛會發(fā)生怎樣的事情,不行,他絕對不能讓她有任何的危險,他一定要快點找到她。
只是距離離洛離開已經(jīng)快一天了,而在這一天里卻沒有任何的線索,哪怕是蛛絲馬跡也不曾發(fā)現(xiàn),他真的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
卓逸軒加快了尋找離洛的腳步,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家很普通的小客棧面前,不知為什么,那看似再普通不過的小客棧似乎有著某種魔力吸引著他一步一步的走進去。
而這家如此普通的客棧恰好就是離洛與青雪所在之處。
而一直躲在樓上房間的兩人早已從窗戶看到了走進來的卓逸軒,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離洛的心仍然會有別樣的異動,只是硬生生的壓了下去,強迫自己冷漠以對。
不過離洛的心里還是有些擔(dān)心,不知道卓逸軒為何會來這里,一個偏僻而普通的小客棧,難道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們?
“王妃,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青雪壓低了聲音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現(xiàn)在卓逸軒就在外面,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那就慘了。
“噓,不要害怕?!彪x洛用手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聲的安慰著青雪,或許卓逸軒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碰巧來到這里呢?
更何況她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易容,應(yīng)該也不容易認(rèn)出來,誰會將兩個妙齡少女與兩個美少年聯(lián)系在一起呢?
離洛與青雪靜靜的躲在房間里,聽著外面的一舉一動,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讓兩人的心都懸了起來。
特別是透過窗戶看到那若隱若現(xiàn)的挺拔身影之時,離洛的心跳開始加快,有些緊張,還有一些連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離洛與青雪的手也緊緊的握在了一起,一動不動的看著那停在房門外的身影,很擔(dān)心他會突然推門進來。
過了很久,外面的身影終于行動了起來,只是他并沒有推門而入,而是緩緩的離開了。
隨著那越來越遠的腳步聲,離洛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下了,只是在心底的最深處卻有絲淡淡的失落,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離開客棧的卓逸軒感覺有些奇怪,他也不知道剛才為何會突然去了那里,更不知道為什么就這樣莫名的離開了,他的心里一直在想著離洛,只是他卻從未想過那個心心念念的她剛才與他僅是一門之隔。
只是一扇門的距離,卻將兩人再次分離。
卓逸軒帶著無比沉重的心情緩慢的走在大街上,想著離洛可能會去的地方,然后一一尋找,卻唯獨放棄了剛才那個簡陋的小客棧。
“本太子是該叫你傻王爺?還是該叫你皇弟呢?”正當(dāng)卓逸軒沉浸在失去離洛的憂傷之中時,一個充滿挑釁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
卓逸軒淡漠的抬起頭,看了看立在眼前的人,而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他那所謂的皇兄——卓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