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柳老太太躺在病床上。
“媽,我來看你了?!?br/>
柳青書坐在了床邊。
“你怎么來了?我這里不歡迎你!”老太太面無表情的說著,臉龐比之前憔悴了很多。
“媽,我是你親兒子,我不來看,誰來看你?”柳青書賠笑道。
“你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吧,別給我虛情假意這一套?!崩咸哪抗饪炊伎此谎郏@然這個唯一的兒子令她非常寒心。
“媽,你自己也知道,你也沒多少日子了,公司那些股份你再攥在手上也沒意思,能不能把你那些股份轉(zhuǎn)給我?”柳青書問道。
“哼!你別做夢了,那些股份都是我留給如煙的,你別想打股份的注意!”老太太冷聲道。
柳青書臉色陰沉了起來:“媽,我們這個家還得需要柳江給繼承下去,如煙雖然有點能力,但她到底只是一介女流!女人遲早是要嫁人的,等她出嫁了,就不再是柳家的人了,難道你就愿意看到我們柳家的偌大家業(yè)落在外人手里嗎?”
“柳青書,就算這份家業(yè)落在外人手里我都不會繼承給你的!你就死了這份心吧!人你也看了,你人可以出去吧?!?br/>
老太太索性閉上了眼睛,眼前這個人,她看著就心煩。
見老太太不搭理他,柳青書露出一絲陰狠至極的目光,從懷里突然拿出了一個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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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這都是你逼我的!”
……
在公司辦公室,柳如煙眉頭緊皺,總覺得眼皮直跳,做什么事情都感覺心亂如麻。
“老婆,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葉風站在旁邊,見柳如煙臉色有些疲憊,不由擔憂問道。
“葉風,我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绷鐭煱欀碱^道。
“不會吧,能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葉風疑惑問道。
按道理來說,現(xiàn)在形勢一片大好啊,怎么還會有不詳?shù)氖虑槟兀?br/>
“我現(xiàn)在一直心里發(fā)慌,憋著難受,這種感覺我體會過一次,上次爺爺去世的時候,我就有過這種感覺?!绷鐭熝壑虚W爍一絲悲傷的色彩。
“你的意思?”葉風懂了。
可是燕老頭不是說過嗎?老太太這一個月之內(nèi)都不會有事的?
“沒錯,我擔心奶奶。我現(xiàn)在立馬要去醫(yī)院一趟。”柳如煙站了起來。
而恰好是這個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過來,她拿起一看,眉頭一皺,是醫(yī)院來到的。
“柳小姐,你奶奶病發(fā)了,趕快來醫(yī)院,或許還能見到最后一面!”
聽到這句話,柳如煙懵了,整個人都愣在了哪里。
葉風眉頭一皺,醫(yī)院那邊果然出事了。
“走,我們快去醫(yī)院。”葉風拉住了柳如煙的手,將她從失神狀態(tài)拉了回來。
葉風開著車帶著柳如煙望醫(yī)院趕去,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快速的撥通了燕老頭的電話。
等葉風來到醫(yī)院的時候,燕老頭已經(jīng)趕在他們之前來到了醫(yī)院。
來到病房,此時的老太太雙目緊閉,臉色蒼白。
“奶奶,你怎么了?你別嚇我?。 ?br/>
柳如煙跑到了床邊,她緊緊的抱住了老太太的手。
“什么情況?”葉風對醫(yī)生道。
“不知道,今天上午她還好端端的,然后突然就變成了這樣了,患者的器官已經(jīng)在急速的枯竭,已經(jīng)熬不過今天了。”醫(yī)生說道。
燕老頭皺起眉頭,他來到老太太旁邊,握住她的脈搏,臉色變的越來越陰沉,最后沉聲道:“這是人為的,她被人注射了一種病毒,短時間讓里面的癌細胞迅速擴散,如果不是我上次給她針灸過,她可能早就挺不過去了?!?br/>
“什么,究竟是什么人害的她?”
柳如煙著急說道。
“不可能啊,今天沒人給他注射任何藥水?”那醫(yī)生也是一臉疑惑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