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崗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瞪著周錫:“你竟然敢打我?”
“你說你是不是腦殘,我都已經(jīng)打了,你還問我這句話,看來是我打的輕了?!敝苠a話沒說完,反手一個耳光直接抽在了林金崗的臉上。
“來人,來人啊,趕緊將這個人給我抓起來,把他給我送到警局去。”林金崗開始哀嚎。
嘩啦!臥室外面幾個保安直接向周錫跑了過去。
“你們要是動一下他試試?!睏钛┖俅位謴土诵⊙谋举|(zhì),擋在那些保安前面。
林家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曾經(jīng)失散的小公主,不僅性格妖孽,而且林金乾對她的溺愛已經(jīng)到了讓人發(fā)直的地步,如果他們得罪了她,自己的工作肯定就保不住了。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將我救下來?!绷纸饙彿路鹨粭l被吊起來的老狗,怎么都掙脫不了周錫的手掌。
周錫看都沒有看那些保安:“我讓你現(xiàn)在給小妖精道歉。”
被人抓著打耳光已經(jīng)夠沒有面子的了,現(xiàn)在再給自己的侄女道歉的話,林金崗感覺自己的老臉都要丟光了:“我就不道歉,你能把我怎么樣?!?br/>
“我之前已經(jīng)說了,打得你連你媽都認不出來你?!敝苠a說到做到,手下并不留情,用足了力氣,幾個打耳光就甩了上去。
啪啪啪!耳光聲不斷,林金崗不斷的哀嚎求救,周圍的人卻沒有一個敢過來幫忙的。
從周錫一只手就能夠抓起來林金崗來看,他們是絕對打不過周錫的,一旁還有小妖精護著,那些保鏢們也指望不上,一旁的林家子弟過來幫忙就是找揍。
幾十個耳光打上去,林金崗的臉早就變成了豬頭,血肉模糊的就算是熟人都不一定能夠認出來他是誰。
林金乾真的被打怕了,他不敢確定,這樣下去自己會不會被打死:“我道歉,我道歉還不行嗎?”
“不用了!”周錫直接一把將林金崗扔在地上:“現(xiàn)在我保證你媽見到你,絕對認不出來你是誰?!?br/>
林金崗摸著自己腫脹的臉,一臉怨恨的看著周錫,卻不敢再說什么。
“你們在媽的臥室里面鬧什么呢,還能不能讓媽好好休息了?!币粋€不怒自威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個很有氣場的男人走進病房,正是小妖精的老爸——林金乾。
林金崗現(xiàn)在就好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爬過去抱住林金乾的大腿:“你趕緊管管你的女兒,還有他叫過來的那個混蛋,你看都把我打成什么樣了?”
林金乾低頭看了一眼,想要看清眼前這個豬頭到底是誰,三秒鐘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失敗了:“你到底是誰呢?”
林金崗心在流淚,牙齒被打掉了幾顆,說話都開始漏風了:“我是金崗,你的親弟弟?!?br/>
“哦!”林金乾總算認出來,有些不滿的看著周錫:“小錫,你怎么能夠隨便打人呢?”
“我可沒有隨便打人?!敝苠a幽幽的解釋道:“是這人欺負小妖精了,我讓他給小妖精道歉,他不道歉,我才教訓他的?!?br/>
林金乾不滿的說:“但,你也不能把人打成這樣啊。”
周錫點點頭:“的確是打的有點輕了,我本來應該將他打成四肢殘廢的?!?br/>
林金乾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了,不管怎么說,這個林金崗都是自己的親弟弟,現(xiàn)在因為自己的女兒卻被打成了這樣:“周錫,你這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br/>
楊雪涵白了自己父親一眼,把周錫拉過來:“周錫,別理他,你趕緊給奶奶治病吧?!?br/>
林金乾一愣,反應過來,周錫可是逼的馮南功求著治病的人,他的醫(yī)術肯定非常了得,馬上變得和顏悅色起來:“周錫,難道你真的能夠治好我媽的?。俊?br/>
“治不好?!敝苠a直接說道。
小妖精有點急了:“你還沒跟奶奶檢查呢,你怎么就說治不好呢?”
周錫解釋道:“我是治不好參源制藥董事長他媽的病,不過小妖精奶奶的病,我肯定會全力醫(yī)治?!?br/>
林金乾現(xiàn)在才明白,周錫肯過來,絕對是沖著小妖精的面子,如果自己去求人家,人家還不一定愿意來呢。
“都一樣,都一樣,你還是趕緊給檢查一下吧?!鄙頌樾⒆拥牧纸鹎苯訉⒆约旱艿軄G到了一旁。
周錫不在猶豫,給小妖精的奶奶檢查了一遍,眉頭馬上就皺起來了。
小妖精緊張的問道:“周錫,我奶奶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情況不太樂觀啊?!敝苠a此話一出,周圍的人徹底絕望了,他們早就得到了這個結果。
林金崗抓住機會譏諷道:“什么狗屁神醫(yī),我看就是出來騙人的?!?br/>
周錫自顧自的的說道:“關鍵她現(xiàn)在是百病纏身,年紀太大了,器官已經(jīng)老化,就算是我,全力救治的話,最多也活不過一年時間了?!?br/>
“什么?”林金乾心中希望之火再次被點燃,緊緊抓住周錫的手:“你的意思是說,我媽還能夠活一年。”
“當然了。”周錫說道:“其實,你媽現(xiàn)在病不是最重要的,關鍵她的身體太過于衰老了?!?br/>
林金乾激動的眼淚縱橫,這段時間所有的醫(yī)生都讓他準備后事了,而周錫竟然說還能延續(xù)一年性命:“那你趕緊給我媽治吧?!?br/>
周錫點點頭,不再猶豫,輕輕將老太太服了起來,手指用力在她后背的幾個穴道點了幾下。
“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沖老太太嘴中傳出,好像生氣不接下氣,快要死了一樣。
小妖精很是緊張:“周錫,我奶奶這到底是怎么了?”
“她這個是胸中痰淤積太多,導致呼吸不順,你趕緊將痰桶拿來?!敝苠a提醒倒。
很快,幾口濃痰吐出,老太太幽幽醒了過來,氣色比剛才好多了,周錫卻借著這個機會,拿出來幾十根銀針分別刺在老太太周身的各個大穴,刺激著她的身體再次換發(fā)活力。
“奶奶,你終于醒了?!毙⊙訜o比,在那里不斷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林金崗急忙爬了過來:“媽,你還好嗎?”
老太太自然認識小妖精,卻滿是疑問的看著林金崗:“你到底是誰啊,我記得我兩個兒子都不長這樣啊。”
林金崗哭死的心都有了,自己真被打的連自己親媽都認不出來自己了:“我是金崗啊,你的二兒子?!?br/>
“好了金崗,你趕緊出去養(yǎng)傷吧,不要在這里把媽嚇到了?!绷纸鹎_口了。
林金崗也知道自己的樣子太過于嚇人了,不愿在這里丟人,掩著臉出去養(yǎng)傷了。
現(xiàn)在周錫救醒了老太太,絕對稱得上是林家的大功臣,林金乾肯定不會對他怎么樣的。
剛剛蘇醒的老太太被人眾星捧月般的圍著,周錫現(xiàn)在卻仿佛成了多余人。
他也沒有告辭,直接偷偷的溜了出來,畢竟他是沖著小妖精的面子來的,也不指望林家的回報。
剛剛出門,周錫就碰上了之前出來的林金崗。
“兒子,就是這個人剛剛打了我,你帶人給我好好的教訓教訓他。”林金崗沖趕過來的林坤說道。
聽到自己父親被打,林坤仿佛打了雞血一樣,拎起來一把砍刀,帶著十幾個保鏢直接向周錫沖了過去。
“小子,你竟然敢打我爸,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叫林坤。”林坤根本沒認出來眼前的人是誰,很是囂張。
周錫緩緩地抬起頭:“你不叫林坤,你打算叫什么呢?”
“啊,周錫——”林坤驚叫一聲,仿佛見了貓的老鼠一樣,砍刀扔在地上,直接跑開了。
周圍的保鏢也是審時度勢之人,他們知道,能夠?qū)⑺麄兊纳贃|家嚇成這樣的絕對不是一般人,也紛紛止住了自己的腳步。
林金崗則不明白內(nèi)情:“小坤,你這個到底是怎么了?”
“爸!”林坤低聲說道:“這個人就是將馮海波打成了植物人,然后逼著馮南功親自來求小涵的那個周錫。”
“竟然是他?”林金崗也反應過來,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跟周錫正面沖突。
周錫卻好像沒有聽到兩個人的談論一樣:“林坤,我記得剛剛聽你說,你不打算叫林坤了。”
“我叫什么你管得著嗎?我告訴你,這里可是我家?!绷掷ぷ焐蠌娪玻瑑赏葏s不由自主的向遠處跑了過去。
周錫也懶得跟這個廢物計較,直接騎著自己借過來的山地車,再次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里面。
剛剛進門,他就聽到了林瑩的聲音:“心素,你把我房間里面要換的內(nèi)衣給我拿過來?!?br/>
一條占滿了泡沫的白皙胳膊,從浴室門里面伸了出來。隔著門縫甚至還能夠看到里面若隱若現(xiàn)玲瓏的曲線。
“你在等一會嘛,反正你還沒有洗好呢,我把衣服洗好了,就給你拿內(nèi)衣?!辩娦乃氐穆曇魪年柵_傳了過來。
“哎呀,你快點啦,先幫我拿進來?!绷脂摯叽俚馈?br/>
周錫摸了摸鼻子,他記得租住公約上面有一條,室友要求幫忙的,力所能及的事情必須幫。
走進兩女的閨房,周錫嗅到的首先是女性房間特有的香味,而且他還在床上面發(fā)現(xiàn)了一套黑色蕾絲的內(nèi)衣,忍不住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