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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影院激情 合集 因為安德烈的到

    因為安德烈的到來,胤禛暫時脫離了朝九晚五的工作,享受一段時間悠閑的生活。

    安德烈很喜歡胤禛,或者應該說,每個空間的安德烈都很喜歡胤禛。為此,茱莉亞酸酸地說,這可真是跨越時空的愛呢。

    胤禛哭笑不得,說,這有什么好吃醋的?安德烈又不是個彎的。

    他有意中人,只是沒有告訴對方。

    “羅克珊娜。”安德烈說,“我在大學里認識她的。我愛她,但我不能和她說。”

    “為什么不能和她說?”

    “她有很多追求者。而且她對我也沒什么興趣。羅克珊娜很聰慧,我在她面前總顯得笨?!卑驳铝艺f到這兒,郁悶起來,“如果我向她表白,她也不會答應,不然人家會以為她看上的是斯托克財團,而不是我。羅克珊娜一向都不喜歡那樣?!?br/>
    胤禛想,看來每個時空的安德烈,都在為一個叫羅克珊娜的女性發(fā)愁。

    “有她的照片么?”他問。

    “有!”安德烈立即掏出錢包,把里面的照片給胤禛看,那是五個人的合影。

    “喏,中間這個褐色頭發(fā),就是羅克珊娜。”

    是個很美的女性,褐色頭發(fā),一雙黑色的眼睛,個子小巧靈活,五官看上去似乎有拉美血統(tǒng)。

    “去告白啦!”胤禛把錢夾丟給安德烈,“就算失敗了,也不過是結局不變。總比一輩子不敢開口的好?!?br/>
    安德烈欲哭無淚:“我不敢,我怕到時候連朋友都做不成了。要不然……阿真你陪我一塊兒去吧。你幫我跟羅克珊娜說說?”

    胤禛被他氣樂了:“不要做什么都帶著我!”

    安德烈就是做什么都帶著胤禛,奇怪的是,胤禛也絲毫不嫌他煩。按理說,換了別人,這樣子事無巨細的粘著他,胤禛早崩潰了,偏偏安德烈,他就不會感到厭惡。九阿哥看他倆進進出出都在一塊兒,就嘀咕說“跟連體嬰似的”,用得著么?

    茱莉亞明白這是為什么。因為這個安德烈的性格很像胤祥。如今胤祥自己有家有口、又有事業(yè)要忙碌。當然就沒法像小時候,事無巨細都和他四哥說。不知不覺間,他和胤禛的心理距離變大了,這讓胤禛很失落。而安德烈呢。就是個“沒長大版”加“西洋版”的胤祥。想必十年前。胤祥就是這樣粘著胤禛的。

    某個周六午后,胤禛和安德烈約好在某處喝茶。

    他先到的約定地點,那家咖啡廳設置在一棟摩天大樓的頂樓花園里??Х葟d的布局十分巧妙。園林藝術把整個樓頂變成了一個空中花園,此刻正是初春,咖啡廳又增加了暖棚,植物長得蔥蘢葳蕤,人置身其中,仿佛處于懸空的森林里。

    這家咖啡廳是會員制的,胤禛原沒可能進來,但老陸是這里的會員,某次和人談生意,他帶著胤禛來過,胤禛喜歡這兒的咖啡,就經(jīng)常獨自過來,然后向侍者報老陸的名號。

    進來后,胤禛挑了個綠意盎然的角落坐下,他看看手表,離約定時間還有十分鐘。他和安德烈早就約好了,在這兒喝過咖啡后,一起去古籍書店淘有趣的舊書。

    安德烈還沒來,胤禛先點了自己的咖啡,侍者離去,胤禛隨意往四周一瞧,忽然,愣住了!

    他看見了八阿哥!

    就在斜對面的角落,八阿哥和一個妙齡女郎坐在一處!

    冤家路窄!胤禛想,幾乎就在同時,八阿哥也看見了他。

    認出胤禛之后,八阿哥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他朝著侍者做了個手勢,低語了幾句,侍者趕緊轉身離去。

    沒過一會兒,有中年的肥胖男性匆匆過來,神情有點緊張,看上去似乎是咖啡廳的經(jīng)理。他湊到八阿哥身邊,聽著八阿哥耳語幾句,連連點頭。

    再然后,那經(jīng)理就帶著兩個保安,走到胤禛的桌前。

    “先生,您是本咖啡廳的會員么?”那經(jīng)理問。

    胤禛有點驚訝,但他仍舊說:“我不是,但我朋友是。剛才我已經(jīng)留了他的電話號碼了,是江霖地產(chǎn)的陸總。”

    經(jīng)理瞧著他,皮笑肉不笑道:“不好意思,我們這里只招待會員,除非由會員陪同,否則外人一律不許入內?!?br/>
    胤禛一聽,頓時不悅。

    他冷冷道:“以前你們可沒有這種規(guī)矩!”

    “規(guī)矩一向如此,以前是我們疏忽?!?br/>
    “你們可以打電話給陸總確認……”

    “抱歉,除非陸總親自過來,否則,請您立即離開?!?br/>
    經(jīng)理的聲音不大,但因為這咖啡廳被樹木圍攏,十分安靜,連背景音樂都細不可聞,所以他這么一說,所有的客人都把目光集中在胤禛身上!

    胤禛氣得火往上撞,再一看八阿哥那淡淡微笑的神色,他就明白了,這是八阿哥在搗鬼,是八阿哥想當眾羞辱他,想把他從這兒趕出去。

    “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么?”胤禛生硬道,“你們是希望陸總來投訴你們?”

    那經(jīng)理也冷笑起來:“如果陸總有任何不滿,他可以投訴我們,但是此刻,請您立即離開。”

    知道再待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胤禛忍住憤怒,剛要起身,身后卻有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

    他回頭一看,是安德烈!

    “你們在談什么?”安德烈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見他來,胤禛稍稍安下心,他笑了笑:“這位大概是經(jīng)理先生,安德烈,他不許我們呆在這兒?!?br/>
    安德烈一聽,立時勃然大怒:“為什么!憑什么不許我們來這里喝咖啡?!你們是不是還要在門口懸一塊牌子,上寫‘洋人與狗不得入內’?!”

    他這個炮仗點火就著。這么大聲一喧嘩,咖啡廳頓時人人震驚,連經(jīng)理的臉色都變了!

    “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本咖啡廳是會員制!非會員的禁止入內,請您和您的同伴立即離開!”

    安德烈卻絲毫不理,他拉著胤禛一屁股坐下來,淡淡道:“這是法治國家,沒有像你們這樣公然歧視外國人的規(guī)矩。我不會走的,我要找律師!控訴你們種族歧視。你們就等著巨額賠償吧!”

    胤禛哭笑不得。這算哪門子的種族歧視?

    安德烈卻掏出手機。立即撥通了駐華大使的電話,他在電話里說,自己“受到了難以形容的羞辱”。

    胤禛則在一旁淡淡道:“這位是斯托克集團總裁之子,經(jīng)理先生。如果不信。您盡可以去查?!?br/>
    此刻。另一個侍者捧著電話,匆匆趕過來,他將手機遞給經(jīng)理。那經(jīng)理聽了幾句,臉色頓時變得慘白,粗胖的脖子上滲出汗珠!

    “真不好意思,我們不知道兩位的身份!”經(jīng)理的態(tài)度頓時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伊斯特蘭德先生,請不要通知駐華使節(jié),我、我們并不想弄出外交事件。這樣吧,我代表本咖啡廳,向您和您的朋友道歉。”

    安德烈放下電話,冷冷道:“現(xiàn)在,我可以點咖啡了么?”

    “當然!當然!”那經(jīng)理點頭哈腰,又命人送上菜單,四周圍一時間議論紛紛。

    離開他們的座位,經(jīng)理又迅速走到八阿哥身邊,低頭向他低語了幾句。

    胤禛冷冷看著這一幕,心里覺得好笑,八阿哥看來是沒料到,事情會弄出這么反轉的結果。

    八阿哥面無表情地聽著,然后他擺擺手,讓經(jīng)理離開,他自己站起身,向胤禛他們走過來。

    “沒想到,在這兒遇上了四哥?!彼πΦ?,“還真是湊巧呢?!?br/>
    胤禛冷笑道,“是啊,大家都沒想到。”

    八阿哥的目光轉向安德烈,他微微一笑:“安德烈,好久不見?!?br/>
    安德烈莫名其妙看著他,又看看胤禛:“我認識他么?”

    胤禛不置可否地聳聳肩,八阿哥當然認出了安德烈的容貌。

    “沒想到四哥又傍上了洋人,我真不該小覷了四哥?!卑税⒏绲男θ莺軔憾?,“看來我得收回之前的話。四哥這樣子,讓我想起跟在老虎身后的狐貍,只不過老虎時常更換,狐貍卻永遠是一個德性……”

    胤禛卻也不惱火,他只平心靜氣道:“皇阿瑪以前曾說你追逐虛名,邀結人心,又說你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看來他老人家一點都沒說錯?!?br/>
    八阿哥臉色泛青,卻仍舊笑道:“也不知是誰背離了祖訓?,F(xiàn)在來和我提什么皇阿瑪?shù)脑u價,四哥,你真說得出口。”

    胤禛已經(jīng)懶得和他繼續(xù)糾纏,索性不理,倒是旁邊的安德烈,越聽越不高興。

    “我覺得他在罵你?!卑驳铝乙荒槻粣倢ω范G說,“雖然我的中文不大好,但總聽見什么老虎狐貍的,不像是好話?!?br/>
    胤禛只一笑。

    于是安德烈站起身,看著八阿哥,正色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看起來,你是阿真的敵人。既然如此,那你也是我的敵人了。我誠懇建議你,現(xiàn)在就給我從這兒離開,否則,我會叫經(jīng)理過來,把你驅逐出去?!?br/>
    八阿哥冷笑:“把我驅逐出去?我是這兒的名譽會員,你有什么權力把我驅逐出去?”

    “我當然有權力,我這就把這家咖啡廳買下來。”安德烈掏出手機,“我把它送給阿真,他就是這兒的皇帝!至于你,你這個不知所謂的nobody,從此將列入最不受歡迎的名單,再也不能走進這家咖啡廳!”

    胤禛嘴里的咖啡都噴出來了!

    事情整個兒顛倒了!

    八阿哥被他氣得臉色鐵青,他咬牙微笑道:“好啊,很好。真是忠心耿耿的洋狗子,囫圇的漢話都還沒學會,就放出來咬人。”

    安德烈這下可聽懂了,他勃然大怒,一下跳起來,桌上的咖啡杯全都被他震翻在地!

    眼看就要動上手了,胤禛慌忙拉住安德烈??Х葟d本來寧靜的氣氛被打破,客人們開始竊竊私語,那經(jīng)理又跑過來,面色蠟黃滿頭大汗,苦著一張臉的勸,因為他知道,兩邊都不能得罪。

    那跟著八阿哥來的妙齡女郎也跟著勸,這樣,兩方好歹沒打起來。

    安德烈氣壞了,他也不喝咖啡了,拉著胤禛說:“走!找更好的地方去!不在這兒看人家的嘴臉!”

    胤禛又冷冷看了一眼八阿哥,這才跟著安德烈離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