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嚇出一聲冷汗,因為要不是趙偉業(yè)先過去,自己也打算去撥著雙頭炎蛇的皮的,誰能想到都被釘了十顆冰柱,居然還能不死。
回光返照?
秦大少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這幾個字,隨即還是準(zhǔn)備激發(fā)破甲飛針出手救下趙偉業(yè),雖然這小伙秦牧很看不過眼,但是畢竟是一起的,秦牧沒那么狠心,不過他丈母娘的要是最后趙偉業(yè)不多給一顆元基道果給自己,爺不把他打出屎來。
按出來時商量好的分配,趙偉業(yè)是得最多的那個,足有五顆!
只見一絲銀線自秦牧手中激發(fā)而出,瞬間釘在雙頭巨蛇的一只眼睛上,瞬間從另一只眼穿透而出,秦牧激發(fā)的是破甲和疾風(fēng)兩個陣法。緊接著還有一個圓環(huán)似的的法寶自秦牧身后飛出,沖向大蛇的另一個腦袋。
神馬?!
但是讓秦大少大為吃驚的是那圓環(huán)套向的不是巨蛇,而是已經(jīng)呆愣在那里的趙偉業(yè)。
他丈母娘的,這神馬情況?
自秦大少激發(fā)破甲飛針后一切都在一瞬間發(fā)生。
那巨蛇本就是強弩之末,破甲飛針更是猝不及防下直接穿透了它的一顆蛇頭,連叫都沒叫一聲,瞬間斃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趙偉業(yè)那一瞬間已經(jīng)傻了,水缸大的巨口像他襲來,只覺得全身一麻,想跑,卻邁不動腳。
圓環(huán)瞬間套住了趙偉業(yè)的脖子,再輕輕的一轉(zhuǎn),一顆大好的頭顱像倭瓜般的從頭上滾下來。鮮血居然噴出一米多高。
“咦,我怎么可以看到自己的后背,褲子怎么裂了條縫,做工好爛……”趙偉業(yè)雙眼圓睜,奇怪的想到,接著便沒了知覺,最后看到的便是自己褲子上,由于做工粗糙而崩開的一條小裂縫。
“噗!”
隨后沒有頭的身體往前輕輕撲下,倒在地上。
一切發(fā)生得太快了!
是誰?
秦大少顧不得是誰下的手,往后甩了個鐵木牢,自己飛快向前跑了兩步,回過身來,拿著厚土盾,一臉警惕。
只見秦牧剛才站的地方,一把青色的小劍“錚”的插在土里,劍尾還因為用力過大而錚錚作響。
你丈母娘個嘴的,幸虧沒有猶豫的往前跑了兩步,不然自己絕對會被洞穿,秦牧額頭上冒出一滴冷汗,死里逃生,但還是嚇得脊背發(fā)涼。
秦牧抬眼看去,只見張龐笑瞇瞇的站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但怎么看都能在他的眼睛里發(fā)現(xiàn)一絲驚訝,仿佛在說,這小子怎么能躲過這必殺一擊的。
他那里知道秦大少有老鬼這個作弊器的,在秦牧看到圓環(huán)套在趙偉業(yè)脖子上的時候就大聲提醒他叫他快跑。
秦牧平時就很聽老鬼的話,聽到之后只是下意識的往前跑了兩步,正是這區(qū)區(qū)兩步,救了秦大少的命,要不然……
“張龐你……”廖道嚴(yán)似才反應(yīng)過來,指著張龐大聲喝問,只是剛說出三個字,就覺得全身發(fā)軟,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轉(zhuǎn)頭看云氏和寥雪晴兩人,也是瞪著不可思議的大眼睛,軟軟的倒下去。
“呵呵,高純度軟骨散,我足足灑了一包,一千三百靈石啊,連三階的妖獸都可以迷倒,看來養(yǎng)靈閣沒有騙我,這東西果然好用?!睆堼嬕琅f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不過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原來這廝早有準(zhǔn)備。
軟骨散是一種用來對付妖獸的迷幻類藥粉,對修士同樣有用,中毒后全身發(fā)軟提不起一點力氣。
“張龐,你怎么可以這樣做,都是一個大院里長大的,你小時候我父母可沒少給你糖吃?!绷妊┣缫荒橌@訝和痛恨的說道。
“呵呵,我等會也準(zhǔn)備給你糖吃,棒棒糖,放心我暫時不會殺你,我回讓你好好享受一下我的棒棒糖的?!睆堼嬄牭搅妊┣绲脑挘Φ酶哟舐暳?,一臉淫邪的看著寥雪晴,仿佛看見了寥雪晴的小嘴咬住他“棒棒糖”時的情景。
“至于云嬸,恩,風(fēng)韻猶存,廖道嚴(yán)那個廢貨怎么可能滿足你,哈哈,哈哈哈哈……”張龐對寥雪晴說完后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一臉憤怒趴在地上的云氏,那微微翹起的肥臀,看得張龐忍不住舔舔嘴唇。
“畜生……”廖道嚴(yán)悲戚的大吼了一句,想要爬起來拼命,但是卻使不出一點力氣。
“三年前,你和小丫出去獵殺妖獸,結(jié)果只有你一個人渾身帶傷的回來,你說是碰到了厲害妖獸,小丫被殺,是不是……”寥雪晴突然想起什么,抬頭看著張龐,軟弱無力的問道。
“哦,你說那丫頭啊,我至今還記得當(dāng)時的滋味,其實吧,她的確是被妖獸殺死的,當(dāng)時呢,我和她正在那啥,嘿嘿,你懂的,結(jié)果不知怎么的招來一頭三階的鐵臂猿,沒辦法,我只得把她扔給那頭鐵臂猿拉,要不然我也逃不掉,不過那小丫頭的滋味還真不錯,特別是后面,當(dāng)我撕開她衣服的時候,她叫得那個歡啦,桀桀……”
張龐聽寥雪晴提起二丫,一臉回憶的津津有味的說起來,時不時的還舔舔嘴,仿佛還在回憶那種味道。
“對了,當(dāng)時她也是像你一樣的趴在地上,桀桀,還真像啊,不知道等會你會不會也叫得那么歡快?”張龐看著寥雪晴說道。
“畜生,小丫那么好的女孩,還那么小,你怎么下的去手,你……”寥雪晴一臉悲戚,看得出來,她和那個叫小丫的女孩感情不菲。
“話說,你是不是忘了我還在這?”
秦大少看張龐自顧自的在那里回味,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他,但是你這么無視哥,是不是太不把本大少放在眼里了,啊!
“怎么會,秦道友生得這么……恩,有特色,怎么會忘了秦道友,不過一個將死之人,我不想說太多罷了。”張龐一臉輕松的說道,軟骨散的藥力足足可以讓人全身酸軟兩個時辰,至于只有氣海七層的秦牧,這能成為一個問題?
那丈母娘個嘴的,你才有特色,你全家都有特色!
“這么說,你是吃定我了?”秦大少一臉驚訝的大聲問道。
張龐笑瞇瞇的沒有說到,不過臉上那種讓秦牧忍不住要上去踹兩腳的表情,卻說明了一切。
“那么……”秦牧遲疑了一下。
張龐把手中的圓環(huán)緊了緊,雖然只是一個氣海七層的小修士,但也不能陰溝里翻船不是。
“英雄,饒命啊,我還是處男!”只見秦大少一臉苦逼的對著張龐大聲求饒道。
“我還沒女朋友,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能不能分一個給我啊,元基道果我也不要拉,靈石也全部給你,要不你上了之后我再來也行啊,英雄……”秦大少一臉猥瑣的大聲說道,一幅欲求不滿的樣子。
張龐一臉黑線,差點沒把手中的圓環(huán)掉在地上。
“秦牧,你混蛋!”寥雪晴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秦牧,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強忍著沒流下來。
“那個,好吧,等我享用完了,你再來一發(fā),免得你做了鬼還是個處男。”張龐似乎也覺得秦牧挺慘的,一臉唏噓的說道。
廖道嚴(yán)三人面露絕望,中了軟骨散,連咬舌自盡都辦不到,特別是云氏和寥雪晴二人,想到死前還要被兩人輪番糟蹋,更是默默流淚。
“哇,謝謝英雄,嘿嘿,要不要小弟幫你把風(fēng),咦,那是誰?”秦牧猥瑣的謝過張龐,突然一臉震精的指著張龐身后的洞口。
張龐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只見進(jìn)來時的洞口空空如也。
“不好!”張龐心里大叫。
只是秦牧一改臉上的萎縮表情,翻手激發(fā)出一顆爆裂真丹。
秦牧足足煉制了十多顆三階的爆裂真丹,之前給了卓一凡和卓依依一些,但手里還剩了整整八顆,連被鬼王飛鷹圍攻時都沒舍得用,用的都是二階的,本來是留作對付雙頭炎蛇用的,只是沒想到這雙頭炎蛇和火甲獸頭領(lǐng)斗了個兩敗俱傷,被張龐幾張冰錐符和秦牧的破甲飛針輕易的給滅了。
“轟!”
三階的爆裂威力如何是經(jīng)過實踐檢驗的,連作為聚魂境修士的楊三猝不及防下都被秦牧炸斷了手臂,更何況是只有氣海九層的張胖子。
爆裂真丹打在張龐的胸上四射爆開,就在這時,從張龐胸口綻放出一片青色的蓮花,居然把爆裂真丹的威能給抵消掉了。
秦大少定睛一看,只見張龐破碎的衣服下面居然有一個肚兜!
你丈母娘個嘴的,冰蓮肚兜。秦大少恨不得吐血,你說你一大老爺們,居然穿了一件青色的冰蓮肚兜,這尼瑪什么愛好?
張龐臉色駭然中夾著一絲窘迫,他從小就喜歡穿一件肚兜,到現(xiàn)在都一樣,不過這是第一次被人看到,特別是看到秦大少那震精的神色,更是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只要殺了他,不就沒有人知道了么。
這樣想著,張龐不由得怨毒的看著秦牧。
看你丈母娘個嘴啊,秦大少見一擊不成再次丟出一顆三階的爆裂真丹。
張龐看秦牧再次發(fā)力,嚇得趕忙丟出一塊四四方方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激發(fā)了擋在前面。
“轟”
真丹撞在那東西上爆開,雖然被抵擋了一下,但是余下的火浪依然把張龐卷得飛起來。
接著在張龐絕望的眼神中,又一真丹對著他飛過去,打在胸膛上,轟然爆開。
尸骨無存!
(是處男的舉手,我是不會承認(rèn)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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