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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讓我享受她的身體 是她的錯覺嗎為什么安堇米

    是她的錯覺嗎?

    為什么安堇米敏感地感覺到,在她手里的八角物件拍在雷洛肩頭時,他都被定身了一般?而當(dāng)她拿回來時,他才舒筋活血地能夠動彈了?是錯覺嗎?

    “安堇米!你竟然真的想讓我死嗎?”

    雷洛氣沖沖的話,讓安堇米的心,狠狠一墜!

    傷到了他了嗎?竟然真的傷到了他?

    怎么可能!

    他雷洛是誰?

    他可是連石雕都不怕的鋼鐵人啊!

    安堇米覺得喉間發(fā)緊,手有點發(fā)抖,卻還是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曾經(jīng)想?!?br/>
    今天卻不想……

    雷洛狠狠一吸氣,咬了咬嘴唇,從安堇米身上離開。他覺得傷心了,他從未像現(xiàn)在一樣傷心,這個女人竟然想要拿走他的命!

    嗖!

    咯噔!安堇米眉宇間猛地一抖!

    什么叫隕人命,她不是第一次做?

    她還做過哪一次了?她哪里有做過?

    “我只是不想在大街上被你這個發(fā)-情獸強(qiáng)-暴了,你不覺得丟人嗎,萬一到時候有人敲車門怎么辦?我知道我欠你十八次,我安堇米敢作敢當(dāng),大不了剩余的十八次你想什么時候索要都隨你,就是今天不合適,小小還在這里,又是大街上,真是的……”

    雷洛冷嗤了一聲,恍如聽不到她的話一般,干脆利索地下了車,車玻璃上遮著的窗簾刷刷地都收了起來,點點路燈映入眼簾,也讓安堇米霍然看到,從雷洛雪白的衣服上面,一大片血紅!

    嗬!安堇米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目光隨著雷洛的身體,一直到雷洛繞過去,坐到駕駛座上,她才驚顫地喊,“你受傷了?!你流血了!讓我看看!”

    安堇米就呆著手,完全怔掉了!

    她不知道為什么,她現(xiàn)在竟然開始為自己剛才的行為后悔了,看一眼他后背的血,她就心顫一下。

    “對、對不起,我沒想到那個玩意可以……”

    呼哧!

    “雷洛,抱歉……要不要去醫(yī)院包扎一下,檢查一下?”

    “……”雷洛還是不吱聲,僵硬的視線看著前方,安堇米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坐著的這輛車已經(jīng)開得很快很快了,她的視線和精力,完全都集中在雷洛的后背傷口上了。

    雷洛不理她,安堇米暗暗焦慮。

    她一面安慰自己,算了算了,傷了就傷了吧,反正他壯得像頭牛,這點傷應(yīng)該也不算什么的,再說了,自己有什么好愧疚的,原來他傷害她時,她不就是想著把他弄死才好的嗎?可是……白搭啊,她還是忍不住地揪著心。

    她發(fā)現(xiàn),從他白色外衣看,血跡的范圍正在一點點增大……

    “你還在流血!雷洛,停車,我給你做一下緊急的止血!快??!還在流的!”

    安堇米急了,小手憂慮地按在雷洛的小臂上。

    雷洛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那只手上,仍舊想不搭理這個狠心的女人的,卻還是沒忍住,淡淡地說,“不用了,讓它流去吧?!?br/>
    “不行!不可以!怎么可以讓傷口任意流血?你給我停車?。。 ?br/>
    安堇米發(fā)飆了,喊出來的分貝很高。

    雷洛心一動,踩了剎車,轉(zhuǎn)臉看著安堇米,看著她不遮掩的擔(dān)心的表情,問,“你擔(dān)心我?”

    其實雷洛的手,暗暗攥緊了。

    “……嗯?!卑草烂茁柫寺柋穷^,才不情愿地應(yīng)了一聲。

    打開包包,熟練地找到紗布,解開雷洛的外衣,退下去,又半跪在座椅上,幫著雷洛脫下來緊身內(nèi)衣,雷洛頓時裸著他健碩的上身了,雖然見過他的身體,也發(fā)生過男女之事,安堇米還是臉上微微熱了熱。

    美男也是禍害啊……

    “架起胳膊來,我給你簡單綁個紗布?!?br/>
    安堇米命令他。

    雷洛乖乖地抬起胳膊,目光,卻幽幽地射向安堇米精致秀美的臉上。

    “你為什么要給我綁紗布?”

    “你說為什么,你如果自動止血了,我才不用多此一舉?!?br/>
    “你不是想讓我死嗎?”

    “誰想讓你死啊!你這人能不能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承認(rèn),我很恨你,你這個人黑心爛肺的,強(qiáng)暴我,欺凌我,還拿那個破視頻要挾我,我確實很想把你置之死地而后快,只不過,那只是一個比方,對你行為的憎惡的態(tài)度的比方,并不是真的要你死。我安堇米只是個普通人,我又不是殺手,動不動就殺個人,你別把別人都想得那么狠毒!哼!”

    “那你為什么用八角歸傷我?”

    哦,那個玩意叫八角歸啊,還像模像樣地有個小名字。

    “那個東西還能夠傷得了你么?比這東西厲害的你都不怕呢。我只是想提醒你,今天車震……咳咳,不太合適。”

    “僅僅這樣?”

    “不然還怎樣?僅僅這樣!”

    雷洛唇邊噙著一抹不易覺察的微笑,心情頓時陰轉(zhuǎn)晴了。

    太奇妙了,剛才以為安堇米果真要殺自己時,他的心墜到最低點了,覺得整個世界都灰暗無比,失去了顏色,可現(xiàn)在被她一說清楚,他又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突然有種失聲想笑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