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虎族部落距離這里要走多久,若是路上沒能逃脫,一旦進(jìn)入里面, 那真是插翅難飛。
可是,若是她成功逃了,又能往哪里去呢?頭一回, 她對自己的去處迷茫起來, 烏沙魯部落還能呆嗎?
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 指不定哪天又被拿出來做犧牲品了,陶蔚可不想再看一次阿妮塔那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越想越是心情煩亂, 這群虎族獸人還對她動手動腳,一個個自告奮勇要背著她走。
“那個克里夫還真舍得呀,這么個漂亮的雌性就給了出來?!?br/>
“剛才那個年輕的雌性好像是他的女兒?!?br/>
兩個部落交手不是一兩天了,其余人不認(rèn)得, 但凱多和克里夫他們是認(rèn)識的。
“這個雌性可真白啊,我可以舔舔看嗎?”
三個虎族獸人圍住陶蔚,問問還不夠,手一直不住地摸著人細(xì)白的胳膊,陶蔚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簡直想拿出刀子捅死他們。
要不是領(lǐng)頭人在這鎮(zhèn)著, 指不定就下手把人扒光了呢, 看來她想的不錯, 即便是受到尊敬的雌性,身為俘虜,也沒有什么好待遇。她是被搶奪來的戰(zhàn)利品,進(jìn)入虎族部落,會被分配給一個獸人,沒有自己挑選的權(quán)利。
“她會成為族長的雌性,你們就死心吧?!鳖I(lǐng)頭的虎族獸人瞥他們一眼,吩咐加快腳程趕回去。
越是往前走,距離烏沙魯部落越遠(yuǎn),陶蔚心里暗暗著急……好在沒多久,一個逃脫的好時機就出現(xiàn)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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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要過河了。
這條河水流湍急,還蠻深的,估計一腦袋扎進(jìn)去,瞬間冒不起浪花,據(jù)陶蔚所知,獸人都挺怕水的……
河面上沒有橋,但是岸邊兩旁樹枝干上都有藤蔓纏繞,這些獸人就是依靠藤蔓過河的。
這里的樹都非常高大,藤蔓也長的很長,完全足夠獸人把它當(dāng)成繩索晃蕩過去,也可能動作是跟猴子學(xué)來的。
有幾個虎族獸人率先過去了,緊接著陶蔚被那個領(lǐng)頭人抱起來,他要帶著她一起蕩過去。
陶蔚拍了拍他箍在自己腰間的手,結(jié)實的臂膀單手抱著她跟拎小雞似的,這樣怎么給她可乘之機?
“怎么,害怕嗎?”軟軟的身子貼著自己,領(lǐng)頭人覺得換人的決定太明智了,這個雌性完勝那兩人。
陶蔚順?biāo)浦?,裝作很害怕的樣子掙扎起來,在他扯著藤蔓準(zhǔn)備晃過去的時候,劇烈掙動起來,堅硬的指甲扣入他的腰間。
“別動!”那獸人警告一聲,陶蔚卻是不理,趁他手臂力道一松,順勢滑入滾滾河流之中。
撲通一聲,濺起水花消失不見。
“不好,掉下去了!”領(lǐng)頭人一驚,想下去撈她,卻不敢放掉手中的藤蔓。
他們怎么都沒料到陶蔚會來這一手,一時間都拿不清,她是故意的還是意外?因為大家都怕水,掉下去死定了,被搶奪來的雌性,從來沒有人尋死過,好端端的干嘛要死呢?
這條河很清澈,因為雨季才過水流才那么大,河底有許多魚類,萬幸的是沒有那種牙齒鋒利的。就算是在河里,也自有弱肉強食的那一套,魚類彼此撕咬起來,不輸陸地上的猛獸。
陶蔚被魚兒包圍了,它們輕啄著她的手臂和臉頰,細(xì)小的牙齒咬著還有點疼。
“走開走開,貪心的家伙們!”這個牙齒還想吃了她不成?陶蔚一掌就拍散了它們,沒想到還有不怕人的魚,是看她勢單力薄嗎?
因為害怕還有其他殺傷力強大的魚,陶蔚不敢逗留,快步爬到岸上。四周非常靜謐,芳草萋萋不見半條路,這里應(yīng)該距離部落不遠(yuǎn)才對,她還是要選擇回去。
‘咕咕’
‘咕咕咕咕’
什么聲音?陶蔚扭頭看去,高大的樹枝上,停著幾只小鳥,雪白的羽毛兩腮微微粉紅,看上去非常可愛。
這種鳥她見過兩次,跟伊爾薩斯在叢林里的時候,中午停下來休憩,這個鳥兒就會在他們上方的枝頭注視他們。
陶蔚在看鳥兒,鳥兒也在看她,忽然它們展開翅膀,朝著她飛了下來。
‘咕咕咕咕’
“干、干什么?”陶蔚后退半步,雖然這些白色小鳥樣子討喜,個頭也不大,但是忽然撲上來很奇怪好吧……
果然,她的手臂被啄了一口,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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