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shí),一直沉默看戲的蘭英突然附耳對秀娥嘀咕了幾句,隨后她們就回去干自己的活計(jì)了,只是離去前二人看花小元那眼神分明在說:“好戲還在后面,你就等著吧。”
花小元不屑的冷哼一聲,蹲下身子和翠云一起刷洗碗筷。心里那個酸爽:想我從小到大就沒怎么做過家務(wù),一來這古代就要干活,這是報(bào)復(fù)我前半生活得太自在了么?
翠云看了一眼蹲在她對面的花小元,總覺得她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她哪里敢和秀娥那樣說話,一向都是唯唯諾諾的,這幾天是怎么了?
翠云不解的又看了花小元一眼,發(fā)現(xiàn)她正看著手里的碗筷發(fā)呆,嘴角還掛著一絲怪異的笑容,看得人毛骨悚然。
此時(shí),花小元只恨老天爺既然給了她穿越的機(jī)會,卻沒給她個金手指,例如什么空間之類的,不然現(xiàn)在她也不會看著青花瓷、銀筷、玉碗等物光顧著流口水,卻不能據(jù)為己有了。
“哎…;…;眼饞啊,卻只能過過手癮?!焙孟腠樧?。花小元看著手里的青花瓷碗,心里那里恨啊。
翠云以為花小元定是被秀娥那群人打傻了,不然怎么可能對著一堆碗碟發(fā)呆,還自言自語。
“小元,你…;…;沒事吧?”翠云問的小心翼翼,深怕刺激了花小元。
花小元收回心神,朝翠云笑了笑,“沒事,趕緊洗碗吧,不然一會倆母夜叉又來找我們麻煩?!?br/>
“小元…;…;”翠云想提醒花小元不要背后說秀娥和蘭英的壞話,怕被聽去遭殃的還是她,可看她不以為意的樣子,翠云只好沉默了。
瓷碗沒洗完,麻煩又來了。
只見蘭英趾高氣昂的站在一旁說道:“花小元,快些端了陛下專用的盤子到膳房去,李大廚等著裝菜呢。”
花小元慢悠悠的站起來,端起一旁的小木盤,跟在蘭英的身后,目光卻看著小木盤里妖孽陛下一人專用的餐具。
真是奢侈,餐具不是玉制的就是銀造的,再來就是上等的瓷器,這么尊貴,你咋不上天呢?;ㄐ≡谛睦锇盗R著某陛下,卻不知道她已經(jīng)進(jìn)入別人的陰謀中。
李大廚有一間專屬的小廚房,除了他之外別人都不允許進(jìn)去,花小元自然也知道,正想彎腰把小木盤放下,哪知背后突然一陣刺痛,手里的木盤“嘭”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廂房里的管事姑姑聽到聲音后,立即跑出,一看陛下所用的餐具碎了一地,也不問花小元怎么回事,上去就是掌摑:“小賤人,看我不打死你!”
被打蒙的花小元火氣也上來了,一把推開了柳娘,尋找剛才對她下手的人,可是,她身后站著不少人,一時(shí)半會也不知道是誰干的。
被一把推倒在地上的柳娘更加的氣氛,厲聲喝道:“花小元,你打壞了陛下御用之物,又對我這管事姑姑出手,不懲戒你,以后這御膳房的人誰還服我管教。來人啊,把花小元拉下去杖責(zé)三十大板!”
秀娥等人一聽,紛紛露出了幸災(zāi)樂禍的神情,于是不等柳娘吩咐,自發(fā)上前要抓花小元,可卻被反抗的花小元揍了好幾拳,“不想死的,都給我滾一邊去。”
柳娘一看花小元不僅反抗還敢大放厥詞,氣得險(xiǎn)些暈過去,“花小元!你竟敢如此膽大妄為,今日我就先打死了你在向上面稟報(bào)?!?br/>
這是打算先斬后奏了?;ㄐ≡迪?,目光不善的在蘭英和小夏之間掃視。剛剛她彎腰的時(shí)候,就這兩人離她最近。
柳娘被花小元無視心里很是不快,又見沒人過來把她拖走,更加的氣憤,“你們站著做什么,還不把她拉下去?!?br/>
秀娥朝其他幾名宮女示意,卻沒人敢靠近花小元,可見對她多少有些忌憚。
“柳姑姑,我敬你是長輩,可是你若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把我拉下去杖責(zé),我是絕對不依的。”花小元冷冷的說道,目光一直盯在蘭英的身上。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之前蘭英和秀娥嘀咕了一陣,想來當(dāng)時(shí)她們已經(jīng)想好了法子對付她,只是沒想到來的那么快。
花小元這一番話,把柳娘激怒了,“好你個花小元,以為在陛下面前露了臉就開始囂張了,信不信我今日就算打死了你,這宮里也不會有人過問?”
“信!怎么不信!”花小元露出了一絲淺笑,“至于我為何打爛陛下御用的餐具,我想有人比我更清楚?!被ㄐ≡贿呎f著一邊朝蘭英走去。
柳娘一怔,很快明白花小元的用意,于是在一名小宮女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默然的看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無論結(jié)果如何,她都不會有損失。
眾人都以為花小元這是找蘭英算賬,哪知花小元伸手一抓卻把蘭英身后的小夏拉了出來。毫無征兆的小夏被這一拉,嚇得尖聲驚叫摔在了地上,額頭不可幸免的擦破了皮。
“你這是做什么?”蘭英首先回過神來,厲聲質(zhì)問。她剛才險(xiǎn)些嚇破了膽,以為花小元發(fā)現(xiàn)了什么,哪想峰回路轉(zhuǎn)無辜的小夏被頂了包。
“至于做什么你很快就會知道?!被ㄐ≡f完,朝蘭英露出一絲冷笑,趁她慌張之際拔下她頭上的發(fā)簪。
看著被磨得細(xì)細(xì)的發(fā)簪尾部,花小元只覺得蘭英這女人果真是陰狠之極。
“花小元!”蘭英咬牙切齒的喊道,想要奪回發(fā)簪卻被花小元避開了。
看著蘭英怒目而視的神態(tài),花小元越發(fā)肯定剛才背后傷人的事情一定是蘭英所為,于是她面朝柳娘說道:“柳姑姑,剛才我正想放下木盤之際,感覺背后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
話不用說完,眾人已經(jīng)知道了花小元所要表達(dá)的意思。
柳娘看著花小元好一會都不說話,目光更是晦澀不明,許久后才說道:“花小元,看在你年幼無知的份上,打壞陛下御用餐具我會向總管大人求情的?!?br/>
“哈?”花小元懵逼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柳姑姑。媽蛋,這是要包庇壞人的節(jié)奏么,姐可不干!這背黑鍋的事情他娘的最難受了。
蘭英一聽,立即得意的看著花小元,露出一絲勝利的笑容。
花小元?dú)鈵灥牡闪怂谎郏Z氣不滿的說道:“柳姑姑,我之所以打壞陛下的御用之物都是蘭英搞的鬼,你難道沒聽懂么?”
“夠了!”柳姑姑板著一張晚娘臉,目光不善的看著花小元一字一頓的說道:“花小元,我說了會向總管大人求情,你還鬧什么?”
“呵!求情…;…;”花小元不屑的嗤笑一聲,目光冷冷的看著柳姑姑,“我說了,是蘭英搞的鬼,若不然我們到陛下面前評評理?!?br/>
對于花小元的冥頑不靈,柳姑姑恨得牙癢癢,“花小元,你以為陛下很閑么?還是你覺得自己給陛下侍了膳,覺得自己飛上枝頭了?”
“至于飛上枝頭與否,陛下說了算,你我誰說了也不算。但是,想要讓我背黑鍋,別說門了窗都沒有!”花小元倔脾氣上來,那是誰的話都不聽的。
柳姑姑氣的險(xiǎn)些倒仰,手指顫抖的指著花小元說道:“不過是個小賤婢,竟敢如此狂妄??磥砦抑荒馨涯闼偷较匆戮至??!?br/>
花小元自然是不服氣的,可又無可奈何。正如柳姑姑所言,妖孽陛下根本沒有時(shí)間理會她們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看到花小元變了臉色,蘭英越發(fā)得意了,于是不顧秀娥的阻攔,上前幾步朝柳姑姑行禮說道:“姑姑,這花小元如此不識抬舉,何不把她送到辛者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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