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
李雨飄和魏必克二人,聞言齊齊一愣,從他們那懵懂的表情當中,眾人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想要的答案。
“嗯,看來你們兩個果然沒有收到婚帖,換句話來說,你們并沒有受到報名的影響....”沈浩陽沉吟了一下,分析道。
“等等...你說的婚帖...是什么?”李雨飄眨巴一下秀長的睫毛,星眸中,帶著化不開的疑惑,手掌做出暫停的手勢,忍不住出聲打斷道。
“是啊,還有那什么報名?又有著什么樣影響,為什么這么問我們?”一旁剛剛過來,還搞不清楚狀況的魏必克也不禁出聲問詢。
“...”被他們問到的眾人,看著二人一臉迷茫的樣子,心中羨慕的同時,忍不住相視一望,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絲絲無奈,豁然變得有些黯然無語,卻并沒有多說什么。
“難道是說,你們幾個人昨天晚上都有看到過什么嗎?”見到眾人的表情和態(tài)度,李雨飄腦光一現(xiàn),很快的,心里便隱隱起了一個猜測。
“...是的。”還是王鐵林看不下去此時的尷尬氣氛,忍不住出聲回答道。
“我昨天晚上收到了一張血紅色的婚帖...”
“不光光是王大叔你一個人收到了那張婚帖,更確切的來說,其實應(yīng)該是除了他們兩個之外,我們五個人,通通接到了詭異的婚帖!”沈浩陽出聲打斷道。
“什么?”方舟子驚呼一聲,指著李雨飄和魏必克二人叫道“憑什么他們兩個沒有收到婚帖?”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婚帖上面的一行字?”沈浩陽沉默了一下,瞥了眼趙欣艷,雖然知道說出來后,可能會對其造成點麻煩,但是猶豫片刻后,他還是決定先告知大家他的揣測。
“什么字?”包北皺著濃眉,撓了撓后腦勺,呼道“我的哥哥哦,快些說吧,別墨跡了,老包我現(xiàn)在迷糊得很,你快些說出來吧?!?br/>
“每年,孤島上面都會強制性的挑選出五十名參與者,由古村村長處提供參與者名單!”沈浩陽點了點頭,說道。
“這...便是為什么只有我們五個人收到了詭異婚帖,而李雨飄和魏必克他們二人沒有的原因!”
“你是說...是那個老村長給我們報的名字???!cao!早就知道這老家伙不是個好東西?!卑迸掌鹑^,對著面前的空氣,狠狠的揮了一拳。
“那老村長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是鬼嗎?”王鐵林臉色一變,他關(guān)心的方向,顯然是和包北的,不一樣。
說實話,昨天的詭異,還真是讓他記憶猶新。
“那倒不是,對于老村長,我倒是可以肯定他是人,至于說為什么要給我們報名的原因...”沈浩陽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或許和婚帖中提到的:報名的村民,無條件參與其中。這一規(guī)則有關(guān)吧?”
“換句話來說,對于老村長來說,我們這些外來“游客”,相對于村里的村民而言,分量無疑是比不上的;那么能夠多出我們七個人,從而解放七個村民的機會,他又怎么會放棄?”
“可惡,雖然這么說,但是還是有點惱火??!”包北緊握拳頭,看得出他對老村長的不滿。
“對了,我還有個疑問,你們是什么時間見到婚帖的?為什么我們互相之間沒有絲毫的察覺?”沈浩陽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問道。
于是,在李雨飄和魏必克半知半解的目光中,幾個人湊到一塊,開始“配對”起了,他們昨晚“起床”的時間。
不過,在核對過后,眾人又不禁有些面面相覷。
他們一共五個人,接受到了那張詭異的血色婚帖,并且他們五個人同樣都是在半夜時分,被寒意驚得臨時起床。
他們也同樣是在村長家的廚房,當中的那個櫥柜里面,找到的婚帖。
只不過,他們前往廚房的時間,是錯開的,分別是凌晨,凌晨一點,凌晨兩點,凌晨三點和凌晨四點,五個時間點內(nèi)。
就這樣,在有意無意的安排之中,眾人互不影響的分成了五批,在互相不知情的情況下,紛紛的,遭遇到了相同的事情--送婚帖!
當一切說完的時候,眾人的表情已經(jīng)是驚愕到無以復(fù)加了。
“咳,不知道,我們說了這些,你們兩個聽懂了點嗎?有沒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沈浩陽再將目光看向李雨飄和魏必克二人。
沒有感同身受經(jīng)歷的他們,很可能,在一時半會之間,實在是...有些接受不了,眾人嘴中,如此詭異的說法。
“我信。”可是令他乃至眾人都有些沒想到的是,李雨飄居然很輕易接受了這一點,接著看著眾人說:“那么……你們,都是因為被村長報名才被迫參與到那個什么活動當中嗎?”
“是的。”趙欣艷說到這里,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都怪我大意了,要不是我,或許我們都可以避開那村長的陷阱?!?br/>
“這可是很難說的...”沈浩陽卻是在一旁,突然搖頭道。
“什么?”眾人將疑惑的目光望投去,想要先聽聽沈浩陽的說法。
“趙欣艷你也無需過于自責(zé),雖然說起來,是因為你泄露了我們的名字,從而導(dǎo)致如今的殘局,但是...”說到這里,沈浩陽頓了一下。
“但是,其實你的行為,也不過只算是一個類似于導(dǎo)火線的誘導(dǎo)索罷了?!彼麛偭藬偸?,聳肩嘆息道“這里可是鏡界??!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完全安全的地方?”
“你...你是說?”趙欣艷抬頭看著沈浩陽,略顯遲疑的道,看得出來,對于造成如今的場面,這個看上去相當精明的女人的內(nèi)心里面,其實還是相當?shù)牟缓檬艿摹?br/>
“沒錯!”沈浩陽點了點頭,“其實在我看來,所謂的婚帖,其實更像是一種明面上的名片。”
“名片?”眾人一愣,這怎么又扯到名片上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