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們兩個之間不是很熟悉,但是就沖他以前占過她便宜的份上也搭她一程回家嘛。
她都可以不計前嫌,不是那么的討厭他了。
這個男人怎么會這樣?不知道她還是個女人嗎?一個人在這里很危險的。
好吧,反正本來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他不管她也正常。
她也不需要他管,她不要因為坐趟順風車而丟了自己的尊嚴,剛剛她那么厚臉皮的把車門打開已經(jīng)大大侮辱了自己。
她才不要重蹈覆轍!
景色一片美好,風陣陣吹,她走向沙灘,散步著,看來她今天是走不了了,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明天一早就有辦法回家了。
莫景軒的離開,她的那顆心真的好痛,這痛與愛情的痛無關(guān),那痛說不出來的感覺??偢杏X虧欠了他很多。
不知道他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
她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里默默的等,她不想現(xiàn)在去找莫景軒,出現(xiàn)在莫景軒的面前,她的心會痛,再說了她也沒有臉再去面對他了。
她深深的將他傷害,她知道莫景軒抱著怎樣的一顆心來向她告白的,她也知道如果她答應(yīng)他了,可是卻不愛他,給他又是一個個重大的打擊。
世間情為何物……
忽然之間,亦言希想起了一個非要嚴肅的事情,小佩儀一個人還在家里,她現(xiàn)在必須要回去才可以?!
但是現(xiàn)在趕不回去了怎么辦?到底怎么辦?!
山林之中永遠是最清靜,茂盛的樹林一排接著一排,男人手中托著一瓶濃度的白酒,身旁地上丟擺著白酒。
每喝完一瓶,他就無情的將他丟開,瓶子磕碰的聲音,咚咚震耳。
莫景軒手中拿著瓶子,一口接著一口的喝,他的悲傷恐怕只有自己知道而已,別人全都是狗屁。
他的心怎么會不痛?
橙佩儀給他打氣,叫莫景軒勇敢的把愛說出來,起碼連小孩子都知道愛情需要勇敢面對,他何不也勇敢面對一次?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向她告白,本來他知道亦言希答應(yīng)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可是他還是給了自己很大的希望。他說即使她不愛他,他也沒關(guān)系。
他做了這么大的讓步,難道換取的就是被拒絕,仍然無情的拒絕掉他嗎?
他的愛情來的是那么的廉價,在她的眼中是那么的無所謂是嗎?!
他究竟要拿她怎么辦,即使她不愛他,他也悶死愛她,愛她愛到骨子里了,她給他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那個不盡人意的答案。
他癱坐在地上,整個人躺在了一片大地上,閉起眼睛,回憶起一幕又一幕的畫面,那畫面始終揮之不去。
烈流潮擁有和那個‘他’一樣的面貌,是不是她的心開始為他而動?
他總是喜歡猜疑,猜疑了半天,一點答案也沒有。
寧靜的冬天,寧靜的黑夜,心情漫漫蔓延著疼痛。
烈流潮將跑車停在了地下車庫,沉穩(wěn)的步伐走向玄關(guān)處,朝著aum酒吧門口方向走去。
還沒有出地下車庫,他的氣息異常,大腦超人的他,異常敏捷,燈光照亮前進的步伐,在銀色恐怖的氣氛之下,他的眉頭皺緊,異常鎮(zhèn)定,冷聲放出話,“不想死就出來。”
還沒有人出來,各個黑道中人躲避在停車場的各個角落,烈流潮從把車子開進停車庫的時候,就知道有埋伏??墒撬耘f開了進來,躲并不是他烈流潮的風格。
“有膽就出來,沒膽就滾回去?!绷伊鞒贝舐暫瘸?,冷血無情的他雙眸閃現(xiàn)過一絲嗜血,笑掛在嘴邊。
什么時候烈流潮這個冰山笑了,那也就預示著非同尋常了。
他們各個邁出一步卻收回一步,零碎的小步始終不敢邁出。
本來是想搞偷襲,像烈流潮這種正面的大人物,以他們這么實力小的幫派跟他硬抗也不是對手,所以想來暗地里使詐的。
卻萬萬沒想到他的偵查力超人,居然發(fā)現(xiàn)了他們。
他們沒有忘記這次來的目的是什么,所以都冒著死的危險站了出來,把烈流潮圍在了中央。
烈流潮的表情愈加冰冷,可是冰冷中卻透露著嗜血的笑,那笑慎人。
“速戰(zhàn)速決才是我的風格?!蹦潜涞暮陧鴦澾^煩躁的意思,冷靜自如的他環(huán)視一圈的人。
烈流潮在社會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要發(fā)飆起來,到底是多少人都攔不住是無法統(tǒng)計的。
他們哆哆嗦嗦的,每個人都相望一眼,彼此都膽戰(zhàn)心驚的,烈流潮的冷冽真不是蓋的,光他那一身帝王般的霸氣都把他們嚇得夠嗆。
這幫派里的大哥率先走出來,走到了烈流潮的面前,朝著烈流潮深鞠躬,“請殿下收我們做king組織的人。我們想跟著您?!?br/>
后面的男人齊刷刷的也作勢鞠躬。
本來想要對烈流潮趕盡殺絕,但是他們深知自己的實力了,絕對不會是烈流潮的對手,所以不能硬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