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徐小雅,那天徐小雅也叫了阿遠(yuǎn)?!鼻乜上挠浀茫翘煨煨⊙牌牟弊?,叫了阿遠(yuǎn)這個名字。
宋醫(yī)生一一記下,“好了,你回去好好洗個澡放松一下,如果做了什么夢或是想起什么事,隨時打電話給我。”
秦可夏點了點頭,從心里醫(yī)院出來,秦可夏心情放松了不少,從這次記起的事看,四年前應(yīng)該不是她單方面的,賀知謙很可能也喜歡上了她。
要不然他不會在分開時,叫她的名字,也不會告訴她自己的電話號。
阿遠(yuǎn)?
賀知謙為什么說自己叫阿遠(yuǎn)呢?
秦可夏帶著疑問,啟動車子離開了心里醫(yī)院。
停車場,一個男人從車上下來,看著秦可夏離開的方向,對著電話說:“她走了?!?br/>
不知道電話那端說了什么,男人低聲的回:“恩,我知道?!?br/>
男人一邊往心里醫(yī)院走,一邊說:“我這就去?!?br/>
......
賀知謙在米國呆了三天,一回國就回了藍(lán)灣。
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賀知謙問陳媽,“太太呢?”
陳媽說:“太太上班了?”
賀知謙一股怒火涌上了心口,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什么時候的事?”
陳媽看出來此時賀知謙隱忍著怒意,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答:“您出差那天,太太第一天上班?!?br/>
賀知謙沉默了好一會,才擺了擺手。
進(jìn)了臥室,賀知謙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浴室,而是拿出手機打了秦可夏的電話。
一連打了三個都沒有人接,賀知謙氣的瞇起了眼睛,將電話打給了陳助理,“查一下太太人在哪?”
十分鐘后,陳助理打電話過來,“賀總,查到了。太太現(xiàn)在在一家傳媒公司上班,入職一個多星期了,現(xiàn)在正在崗前培訓(xùn)。用不用......”
秦可夏從教室出來,習(xí)慣性的拿出手機,看見屏幕上三個未接電話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打了回去。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了起來,賀知謙一貫的簡潔風(fēng)格,“怎么不接電話?”
秦可夏抿了一下唇,“剛才靜音了?!?br/>
“馬上回藍(lán)灣?!?br/>
秦可夏咬著唇,“我在工作,六點才能下班?!?br/>
“辭了?!?br/>
秦可夏無語,“你有事嗎?”
“你要是不方便,我讓陳助理出面?!?br/>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秦可夏知道賀知謙能做得出來,不由的軟了聲音,“賀知謙,你到底想干什么?”
“十分鐘后,我要見到你?!?br/>
秦可夏十分頭疼的說:“我在上班。”她垂著頭聲音很低,帶著點祈求,“賀知謙我很喜歡我現(xiàn)在的工作,你能不能......”
沉默一會,賀知謙做了妥協(xié),“地址發(fā)過來,下班我過去接你?!?br/>
秦可夏松了口氣,“謝謝?!?br/>
掛了電話,一轉(zhuǎn)頭就看見了何小平,秦可夏的新同事。
何小平有些尷尬的揮了揮手,“我來抽煙?!?br/>
秦可夏不知道何小平聽到多少,不過她也不是很在乎,輕輕的扯了一下唇角,秦可夏從消防樓道回了教室。
晚上六點,秦可夏從公司出來,一眼就看見停在馬路對面的輝騰,咬了咬牙秦可夏小跑的上了車。
賀知謙眉眼清冷,不是很高興的問:“后面有人追你?”
秦可夏知道賀知謙這是生氣了,偷偷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將視線投向了車窗外。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直到車子在紅旗路的路口向左轉(zhuǎn),秦可夏才詫異的看向賀知謙,“去哪?”
賀知謙沒有回答,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秦可夏,秦可夏知道賀知謙這是還在生氣,她抿了下唇,決定不慣著大少爺這毛病,視線重新轉(zhuǎn)向車窗外。
車廂里一時間氣壓降到零下,秦可夏覺得有點冷,下意識的拉了拉身上的大衣。
這幾天沒怎么休息好,秦可夏閉上眼睛不一會就睡著了。
“醒醒。”賀知謙不耐煩的推了推秦可夏。
秦可夏睜開眼睛,還有一絲茫然,“下課了?”
賀知謙眉頭蹙了起來,秦可夏看見賀知謙徹底清醒過來,她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體,“到了?!?br/>
賀知謙沒有說話,冷冷的看了秦可夏一眼下了車。
秦可夏嘆了一口氣,剛解開安全帶就有傭人過來拉車門,“少奶奶?!?br/>
秦可夏反應(yīng)了一下,才知道這是來了賀家老宅,她朝傭人善意的笑了笑,從車?yán)锵聛怼?br/>
賀母看見秦可夏進(jìn)來,高興的拉著秦可夏的手,“夏夏身體怎么樣了?還有沒有不舒服?”
秦可夏搖了搖頭,“我都挺好的,您別擔(dān)心?!?br/>
幾個人在餐廳落了座,賀父和賀知謙談起了公司的事,賀母則一個勁的給秦可夏夾菜,關(guān)心她的身體。
臨近尾聲時,賀母突然華鋒一轉(zhuǎn),“夏夏,你和知謙也該要個孩子了?!?br/>
秦可夏拿筷子的手突然一抖,一個菜花掉在了桌子上,她尷尬的笑笑,“不好意思,我沒夾住?!?br/>
賀母臉上的表情有點不高興,不過她還是笑著說:“沒事,讓張媽收拾吧!”
秦可夏尷尬的笑笑,視線落在賀知謙身上,想讓他說幾句話圓圓場,沒想到賀知謙赫然的將頭轉(zhuǎn)向了一旁,秦可夏臉一下子就青了,她暗暗吸氣,告訴自己要有風(fēng)度,不能生氣。
張媽收拾完桌子,賀母又重新挑起話題,“媽媽認(rèn)識一個老中醫(yī),把脈特別準(zhǔn),等哪天媽媽給你約一個號?!?br/>
“我......”秦可夏為難的看著賀知謙,賀知謙這次沒有躲,只不過看熱鬧看的明顯。
賀母看出秦可夏有推脫之意,趁熱打鐵的說:“沒事,我們就先把把脈,要是身體有問題,我們就開幾副藥調(diào)理一下?!?br/>
秦可夏覺得無語,這母子兩的腦回路還真是一個樣。
她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就聽見坐在對面一直沒有說話的賀父開了口,“他們的事你就別跟著添亂了?!?br/>
聲音雖平緩,但語氣嚴(yán)厲。
賀母聞言,臉上那點笑意一下子就收了起來。
一時間餐桌的氣氛有一點嚴(yán)肅。
賀父擦了擦嘴,起身時對著賀知謙說:“你和我來一下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