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喬婉現(xiàn)在也沒有心情,去心疼周景承了。
剛剛發(fā)生的事兒,她現(xiàn)在還犯惡心呢!
想到自己的衣服,被周景隆那個禽獸撕扯過,沾染了他的氣味兒,喬婉又是一陣的想吐。
她趕緊上樓,另外找了衣服換上。
這一身衣服,給團成一團,下樓準備丟到灶臺里去燒了。
剛從樓梯上下來,就跟外面進來的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喬婉抬起頭,就看到了面色很難看的顧廷之。
顧廷之二話沒說,一雙大手,就捧起了喬婉的臉,接著,一路向下,動作輕柔的捏著她的身體。
他滿臉的怒火,除了憤怒,喬婉還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焦急跟擔(dān)憂。
喬婉有點發(fā)愣,這男人,怎么了?難不成……
“婉婉,磕著碰著哪兒沒?受傷沒?”原來,顧廷之是在給她檢查身體。
聽他這么問,喬婉就明白了,她沒猜錯,顧廷之看來是知道了她在周氏藥堂發(fā)生的事兒了。
他如此的緊張,讓她原本一顆不安的心,也好受了些。
“沒受傷,沒什么事兒……”
“娘的,老子去殺了那獸!”顧廷之的眼睛中,露出一抹嗜血的紅光來。
他這句話,聲音不大,可是,整個人卻散發(fā)出濃濃的殺氣,都掩蓋不住。
一瞬間,他下頜的胡須就冒了出來,烏青一片。
喬婉知道,他不是在說氣話,他是真想殺人。
自己老婆受了欺負,哪個男人能忍得了?
顧廷之不是慫貨草包,他是個比普通男人的要血性的多的漢子。
要是他真的提著刀,闖進周氏藥堂,喬婉怕他真的能當(dāng)著眾人的面兒,把周景隆給捅死。
“不要去!”喬婉見顧廷之要往外走,一下子就抱住了他的腰身。
顧廷之還要往外走,喬婉只好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了。
跟他比起來,她是那么一小只,就算她掛在他身上,雙腳都離地了,可也是力量差距太大,根本就阻攔不了這男人的腳步。
“顧廷之,那個禽獸該死一千回一萬回,我也比誰都想活剮了他!可你不能這樣,你殺了他,粘上了人命官司,為了這么個禽獸進了大牢,毀了自己一輩子,不值當(dāng)!”
聽了喬婉這話,顧廷之的腳步才停了下來。
自家的小媳婦,還是很關(guān)心他的。
顧廷之也逐漸的冷靜了下來。
他原本不是個沒腦子的莽夫,不過剛剛氣昏了頭。
要不是喬婉拉著勸說,他只怕真的會一沖動,手刃了周景隆那個王八蛋。
感受到顧廷之的怒火平息下來,喬婉才松了一口氣,從男人的身上下來了。
哪知,她還沒站穩(wěn),顧廷之就把她給摟在了懷里:“媳婦兒,你剛剛是怕我坐牢?擔(dān)心我呢?”這丫頭,口口聲聲說要和離,可心里還為他擔(dān)心不是么?
“夫妻一場,我不想欠你一條命啊?!?br/>
喬婉說的這是實話,既然她打算和離,以后不想跟他過了,就更不能讓他因為自己,殺人坐牢。
別的能還起,人命她拿什么還?
顧廷之聽她這么說,心里不是滋味兒,可還是不由自主的把喬婉給摟緊了。
“你這沒良心的丫頭!”
喬婉雖然還是一心想著和離,可他不同意,不寫放妻書,她就還是他的媳婦。
顧廷之的眸子陰鶩起來,那周景隆,欺負了他媳婦,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對了,顧廷之,這事兒你是怎么知道的?”喬婉在男人的懷里抬起頭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