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是一個月?”虞小曼好奇問。
嬴厲城神神秘秘:“這事你不用知道?!?br/>
她只好聳聳肩,拿手機出來刷,不再理會兩人商討工作的事項,只是心思飄得老遠。
雷鮑留在嬴厲城的別墅直到中午時間。
嬴厲城不知是哪根筋抽了,竟然親自下廚做飯給他們兩人吃。
趁著他忙碌,虞小曼找機會跟雷鮑說悄悄話。
“雷哥,你覺得,嬴厲城跟容姨之間是不是有誤會?”
忽然被拉過去說悄悄話的雷鮑嚇了一跳,連忙轉頭看向廚房,確定嬴厲城沒有聽見,才松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是我自己猜出來的,問過嬴厲城,他沒有否認?!?br/>
雷鮑暗自感嘆:這妹子還不是真傻,關鍵時刻竟然會這么聰明。
想了想之前聽嬴厲城說過的事情,他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你下次提起這件事的時候還是小心一點為好,小城城不喜歡聽任何人提起他母親?!?br/>
“雷區(qū)這么多,真麻煩?!?br/>
雷鮑無語了一下之后,才認真回答虞小曼的問題?!拔矣X得,誤會這個嗎,很有可能……但又不太可能?!?br/>
“什么意思?”
這次換成是虞小曼錯愕了。
“在我看來,就算他們之間有誤會,事情的經(jīng)過還是八九不離十的,小城城不是那種輕易恨一個人的人。”
畢竟是認識了嬴厲城三年,雷鮑還是很清楚他的為人。
可虞小曼并不是這么認為?!拔业故怯X得容姨也不可能是那種會輕易拋棄自己孩子的女人?!?br/>
一想到容姨,她就想起那天看到容姨在臥室里看著相框流淚。
如果一個女人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孩子,那為什么把孩子拋棄之后卻還是過得這么差?
或許,這其中又有什么苦衷呢?
“你才認識她幾天,就這么幫她說話?還是你從她口中探了什么話?”
“因為我是女人?!?br/>
好吧,虞小曼這道理,雷鮑無力反駁,但也沒辦法全然接受。
今天聽到新聞的時候,虞小曼第一個念頭就想到容姨。
身為女人,她能夠很輕易地去深入體會一個作為母親的感受。要是被容姨看到了這則新聞,應該會很難過的吧?
雖然她不知道二十年前容姨是怎么拋棄嬴厲城的,但是經(jīng)過好幾天的相處,她總覺得在那件事里,容姨一定是有苦衷,身不由己的。
以嬴厲城這有些偏執(zhí)的性格,他認定一件事情之后,就很少有改觀的時候,哪怕是徹底打臉了也堅決不承認。
若這一切都是誤會,他也不一定會相信。
所以她才會想要找雷鮑幫忙。
“雷哥,不如我們想辦法讓他們有機會把事情說開?我不希望他們兩人之間有誤會?!?br/>
“這……怕是困難,你也知道小城城的性格?!?br/>
“雷哥,求你了。這種事情,也就只剩下你能幫忙了?!?br/>
若是換做別人,說的話根本就入不了嬴厲城的耳朵。
虞小曼略帶祈求的目光看向雷鮑,他微微心軟。
“唉……算我怕了你。這件事容我想想要怎么辦,你先不要輕舉妄動,知道不?”
“好,我知道,靠你了,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