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坐在那里吃了起來,祝笑藍看著明芷菡,笑著對她說道,“你平時跟秦簫然在一起,應(yīng)該很少來到這種地方吃東西了吧?”
跟著秦簫然這個超級風(fēng)云人物在一起,怎么可能來人群這么擁擠的地方吃東西,肯定去的地方,都是那種高級的西餐廳,那種她連去都沒有去過的高級西餐廳。
“恩,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很少來,不過,還是這里的東西比較好吃,味道比較好,還是比較喜歡這里面的?!?br/>
明芷菡吃的很開心,她真的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過這里吃東西,她真的很懷念這里的味道。
然而,祝笑藍卻認為明芷菡是在敷衍她,認為她會自卑,才會這樣說的。
她的心里面,根本就不認同她說的,去過那種高級餐廳,怎么還可能看得上這里的吃食。
她肯定是不相信的。
看著明芷菡的表情,吃的一副很是享受的樣子,她心中便想著,這個明芷菡,確實表演能力很強,讓她不服都不行。
祝笑藍心中想著,但是嘴里卻跟著附和著,“確實,還是這里的吃食味道最好,最是親民?!?br/>
兩個人吃好了東西,便提著自己的東西往外面走著。
兩個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著,走出了好遠,才離開鬧市,周圍的人才沒有那么多。
“吃的好飽,我們就在這里走走吧。”祝笑藍看著明芷菡,然后又繼續(xù)說道,“累不累,我?guī)湍闾嶂恍┌伞!?br/>
明芷菡笑了笑,然后說道,“你買的東西比我的都多,我怎么會累呢,沒關(guān)系的,我們也好久沒有出來玩了,就在這里走走?!?br/>
比起剛才的鬧事,這里是一條樹木陰郁的街道,前方剛好有一個人民公園,有許多老人和小孩子在公園里面玩耍。
兩個人就這樣在街道上面走著,明芷菡看著祝笑藍,她的臉上滿是笑容,想必今天晚的應(yīng)該挺開心的。
說起來,明芷菡感覺自己玩的也很開心,仿佛回到了大學(xué)的時候,那時候,她就經(jīng)常跟著祝笑藍兩個人逛街,就是像今天這樣一起玩。
就在明芷菡想著,回憶大學(xué)時光的時候,只聽見身后突然傳來一陣風(fēng)聲。
霎時間,明芷菡回頭,便看見身后方,有一輛車子好像拋錨了一般,正在朝著這邊飛馳過來。
明芷菡頓時有些心驚,車子已經(jīng)距離她和祝笑藍很近了,眼看著就要撞了過來。
然而,就在這時,祝笑藍反應(yīng)非常的快,她直接推了一把明芷菡,然后站在了明芷菡的身前,把她給推開,她卻站在了明芷菡原本站立的地方。
這時候,那輛拋錨的車子,一下子朝著祝笑藍撞了過來,讓祝笑藍一點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
明芷菡她瞪大了眼睛,只看見祝笑藍的身子,仿佛一個拋物線一般,頓時被車子給撞飛了出去。
她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止跳動了,仿佛時間都凝固了一般,她沒有想到,關(guān)鍵的時刻,祝笑藍會突然把自己給推開,閆讓自己被車子給撞了,代替自己,被車子給撞了。
她有一次替自己頂了災(zāi)禍,上一次,是被黃勝天他們給抓了起來,認為她就是自己,結(jié)果她才剛剛討回來,好不容易過上了平靜的生活,結(jié)果,又一次因為自己,而被車子給撞了,就在自己的面前,她的身體仿佛一個拋物線一般,仿佛很快就會消失在這個世間一般。
明芷菡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臟,撕裂一般的疼。
車子撞了人,馬上就停了下來,而祝笑藍的身子,也落了下來,摔在地上,流了滿地的鮮紅的血。
明芷菡急忙跑了過去,看著躺在地上,額頭上面滿是鮮紅血液的祝笑藍,她的心仿佛已經(jīng)碎裂成了碎片。
“笑藍!笑藍!”明芷菡不顧一切的蹲在祝笑藍的身前,拼命的喊著她的名字,然后飛快的從自己的包包里面拿出來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明芷菡的眼淚,就仿佛是決堤的江河一般,止不住的往外面流下來,模糊了她的雙眼。
她真的很害怕祝笑藍因此就這樣消失了,那樣的話,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心安,都不能開心的生活下去,她會一直背負著愧疚,對祝笑藍的愧疚。
此時,她感覺自己好像欠祝笑藍太多了,她總是擋在自己身前,幫自己抵擋災(zāi)禍,可是自己在前幾天,居然還懷疑她,認為她在自己的身后使手段。
如果她真的有那么做的話,她怎么可能當車子撞過來的時候,把自己給推開,然后自己來不及躲開,被車子給撞成這個樣子。
此時,她是真的不相信祝笑藍會做什么傷害她的事情,畢竟祝笑藍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鮮血流了滿地,看著她微微睜開的眼睛,好像隨時都要閉上一樣,明芷菡感覺害怕極了。
很快,周圍玩耍的人,看見這里發(fā)生了車禍,紛紛圍了上來,看著躺在地上的祝笑藍還有哭成一個淚人的明芷菡,指指點點的,小聲的議論著。
車主此時也從車子里面走了下來,當她看見躺在地上的祝笑藍之后,急忙慌張的逃跑了,跑的時候,還差一點摔一個跟頭,樣子很是不穩(wěn),看上去,好像是酒駕,司機喝酒了,才會把車子開成這個樣子,撞了人。
很快,圍觀的群眾聽見了救護車的嗡鳴聲,圍觀的眾人急忙讓出來一條路,讓救護車過去。
救護車停下來,然后下來幾名匆忙的白衣醫(yī)生,幾人抬著擔(dān)架,把祝笑藍給抬上了擔(dān)架,明芷菡也跟著救護車,前往醫(yī)院。
救護車上面,醫(yī)生紛紛忙碌著,給祝笑藍帶上了氧氣呼吸機,掛上鹽水,幫她暫時的止血。
明芷菡顫抖著嘴唇,看著祝笑藍,她此時真的嚇壞了,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在心中不停的祈求上天,一定不要讓祝笑藍有事。
很快,到了醫(yī)院,明芷菡幫著醫(yī)生把擔(dān)架推到了急救室,然后手術(shù)室的門被“嘭”的一聲關(guān)上,明芷菡被隔壁在了外面。
明芷菡無力的蹲在手術(shù)室的門口,整個人都依靠在門上面,仿佛已經(jīng)站不穩(wěn)了一般。
她心中真的很害怕,無比的害怕。
她一想到祝笑藍那樣柔軟的躺在血泊中,眼神迷離的樣子,她的心就撕裂般的疼。
明芷菡就這樣一直蹲坐在地上,仿佛已經(jīng)沒有了知覺,仿佛她的靈魂已經(jīng)不在她的身體里面了。
此時,秦簫然正在公司開一個很重要的會議,現(xiàn)在正是討論在關(guān)鍵的時刻。
他們的研究成果已經(jīng)有了一些成熟,只要這個合作達成,他就可以繼續(xù)開發(fā),得到更好的利益和更好的研究資源。
這時候,會議室的房門突然被人給打了開,秦簫然不悅的看向門口,居然自己的貼身秘書。
平時的時候,自己的貼身秘書都很穩(wěn)重,從來都沒有慌亂過,可是此時,杰森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眼神中,也滿是慌亂。
秦簫然原本就不是很高興的臉上,更加陰郁起來,他壓低聲音問向杰森。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夫人,她出車禍了!”杰森的語氣中,有著焦急,看來事情真的很嚴重。
秦簫然聽見杰森的話,頓時整個人仿佛一個彈簧一般,刷的一下子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然后只看見秦簫然冷著一張臉,大步的朝著會議室的門口走了出去,速度快的仿佛一道龍卷風(fēng)。
會議室里的其他人,都一臉懵逼的看著已經(jīng)離開的秦簫然,他們坐在那里,一時間不知道應(yīng)該是走還是留。
剛才秦簫然助理說的話,他們也都聽見了,好像是秦夫人出了車禍,這種事情,也難怪秦簫然會突然離開這里。
一眾的人在會議室里面交頭接耳,最后,三三兩兩的離開了會議室。
也有人想要跟著去看秦夫人,想要趁著這個時候獻殷勤,討好秦簫然。
可是,他這種行為被同伴給拉住了,同伴看他一臉不解的樣子,便有些心急,好心的對他講到,“你想啊,現(xiàn)在秦夫人出了車禍,那么秦總的心情肯定不好,你現(xiàn)在過去,不管是做什么,他的心情肯定都不會好,秦總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你現(xiàn)在撞上去,跟找死有什么區(qū)別?!?br/>
聽到這里,這個想要去趁機去拍秦簫然馬屁的人,頓時感覺心中一陣明悟,馬上用著感激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同伴,連連道謝。
同時,他一邊走著,一邊想著,自己怎么一時間著急拍馬屁,把這件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秦總那個脾氣,在他生氣的時候,還是離遠點的好,還好有人及時的提醒自己,沒有過去。
秦簫然離開了會議室之后,便飛奔到停車場,司機也沒有叫,直接坐到車子里,發(fā)動車子,猛的一打方向盤,車子頓時發(fā)出一聲尖叫,一個猛的轉(zhuǎn)彎,頓時,車子仿佛離弦之箭一般,飛快的飛奔了出去。
杰森跟著出來的時候,秦簫然的車子已經(jīng)絕塵而去,杰森看著秦簫然的車子,心中著急的厲害,他擔(dān)心秦簫然把車子開那么快會出事,于是,他急忙上了自己的車子,緊緊的跟在秦簫然的車子后面。
同時,他撥打交通局的電話,讓他們把同向醫(yī)院的道路疏通干凈,讓秦簫然能夠盡快的趕到醫(yī)院,不要阻礙他。
杰森一邊開車,一邊打著電話,交通局一聽是秦簫然的貼身秘書打來的電話,頓時不敢馬虎,急忙呼喊那條道路上面的交警,去疏通交通,好讓秦簫然的車子能夠暢通無阻。
秦簫然坐在車子里面,飛快的急奔的,他的心里,只有明芷菡的笑臉,她怎么會突然出了車禍,自己明明安排了很多保鏢在她的身邊,她怎么可以出事,怎么可以!
秦簫然越是想著,車子的速度越是快,他已經(jīng)把油門一腳踩到了底。
杰森緊緊的跟在秦簫然的身后,雖然路上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車子阻擋他們的車子,可是他的車子沒有秦簫然的車子速度快,他的車子,已經(jīng)距離秦簫然的車子越來越遠,此時,已經(jīng)被秦簫然給遠遠的甩在了后面。
杰森望著秦簫然的車子背影,心中著急的厲害,可是奈何自己的車子追不上,只能在心里直著急,只是希望秦簫然和明芷菡兩個人都沒事。
秦簫然一路狂奔,車子仿佛都在馬路上面飄了起來,他來到醫(yī)院,車子停下來的時候,車輪上面都已經(jīng)冒起了青煙,一陣陣燒焦的味道在空氣中飄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