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大人,你所說另外兩大妖王之事,當真屬實?”一直守護在公主身邊,暗中防備著兩名妖王后裔突然暴起反抗的白戩,原本處變不驚的面龐上出現(xiàn)了一絲波動。
楚名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見到她們此刻的反應(yīng),難道還不明白事情的真相嗎?”
白戩心里帶著僥幸望過去,卻發(fā)現(xiàn)果然如同軍師所言,這兩名妖王后裔的臉上寫滿了不安,和被人拆穿假象之后的驚慌,兩名女子甚至異口同聲的驚呼道:“你怎會知道此事?”
真相不言可喻,足以匹敵人族大修行者,過去妖族叱咤風云的兩大妖王竟然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了。
他的腦海里一瞬間出現(xiàn)了混亂,妖帝駕崩之后,四大妖王便成為妖族的中流砥柱,就算是強大的人族,在沒有解決魔族這道巨大隱患之前,也不敢輕易向他們動手,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chǔ)之上。
現(xiàn)在九尾王命不久矣,白澤背叛,另外兩大妖王皆已身死,整個妖族一下子失去了與人族平等對話的資格,就算是附庸,也未必能讓對方滿意。
如果這件事情暴露出去,恐怕妖族還沒有死在與魔族的戰(zhàn)場上,就需要面對來自于人族的壓力,最后只能選擇臣服,或者死亡,絕無第二條路可選。
白戩求助一樣的目光望向那位年輕的妖族軍師,他知道,如果有人能改變這一切的話,一定非此人莫屬。
楚名有些受不了這妖族將軍炙熱的目光,說道:“這里只有我們五個人,此事除了我們,只有天知地知,只要保證正常的所有人都不會說出去,就能守住這個秘密?!?br/>
聞言,白戩眸子里閃出一道兇光,盯著面前的兩名妖王后裔,在他眼里,在場的五個人當中,只有這兩人是隱患,月兔后裔一副膽怯可人的模樣,美眸中帶著幾分可憐兮兮的色彩,望向這位渾身殺氣的妖族將軍,白戩在與對視了一眼之后,竟然身上殺氣頓消,甚至面龐漲紅,眼神里帶著陶醉。
一道冷哼聲傳來,妖族將軍隨即面露迷茫之色,楚名食指在半空中畫出一道陣法,瞬間將這使用幻術(shù)的月兔后裔禁錮在其中,“在公主殿下面前,竟敢使用幻術(shù),你好大的膽子!”
若不是這段時間對幻陣有所研究,觸類旁通之下,只怕他自己也免不了要受到幻術(shù)影響,要知道月兔一族能夠成為四大王族之一,憑借的就是這一手神乎其神的幻術(shù),而面前這位月兔后裔修為不深,等級不過與楚名相當,所以才能輕松的破解掉。
“求軍師大人饒我一命?!痹陉嚪ㄖ袆訌椀脑峦煤笠岢蓱z的求饒道。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币猿男乃迹舨皇翘煅歉矞缰?,妖族幾乎滅族,現(xiàn)在正是百廢待興之時,公然殺了這兩名帶頭者,只怕人心一下子就要不穩(wěn),說不定大戰(zhàn)還未開始,就要再次內(nèi)亂,他早就處死這些叛亂的妖族了。
他面色冷酷道:“背叛天狐皇族實乃死罪,念你還有點用處,我現(xiàn)在命令你以身贖罪?!?br/>
此話一出,一直掛著暖暖笑容的小町面色一變,盯著那名月兔后裔看了一眼,最后定格在那對白皙的峰巒上,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頓時面露羞惱,然后目光極為不善的望著楚名。
白戩臉上露出一股了然的神色,大家都是男人,自然知道某方面的需求,這月兔后裔確實是名不可多得的尤物,不管是任何男人見到了,都會想據(jù)為己有,就算軍師大人再怎么高冷,只怕也抗拒不了這種誘惑。
說完這話后,楚名便發(fā)現(xiàn)原本壓抑恐怖的氛圍一下子多了一些曖昧的粉紅色,連困在陣法中的月兔后裔也面色一滯,心里在想,這看上去一臉正氣的年輕軍師,怎么如此急色,在公主殿下面前,就這么肆無忌憚的索要自己,那么我到底是從,還是不從?
正當她在兩難的選擇當中,軍師開口說道:“你們兩人必須發(fā)下血誓,從此之后成為公主殿下的忠實奴隸,才能赦免你們的罪過?!?br/>
血誓,相當于骷髏一族的本命魂火的翻版,一旦發(fā)下血誓,就不能違抗主人的命令。
月兔后裔并沒有思考很長時間,就同意了這件事情,只見她劃破蔥白的手指,一道鮮血噴灑出來,口中念念有詞,化作一只縮小版的白兔,然后沒入小町的眉心之處。
“該你了?!俺麑σ慌阅瑹o聲的赤蛇后裔說道:“若是你敢在這里用毒,我會毫不留情的將你殺死,你應(yīng)該知道我既然能逼走白澤,殺你完全不在話下?!?br/>
極力降低自身存在感,想要做最后一搏的赤蛇后裔,聽到這話后,面色一暗,將體內(nèi)催動的毒素散去,既然已經(jīng)被對方知曉,再用毒偷襲必然會失敗,而成為發(fā)下血誓,只要不再做危害公主的事情,應(yīng)該不會有大礙。
隨后,她和月兔后裔一樣,對小町發(fā)下了一道血誓,一臉失落的站在一旁。
楚名不在乎她們心里的想法,只需要利用她們,成為自己用來保護小町的道具即可,他語氣不容拒絕道:“我不知道你們之前叫什么,而立下血誓之后,你們就是公主殿下的奴隸,一個念頭就可以讓你們痛不欲生,若是公主殿下有什么損傷,就是你們的死期之日?!?br/>
“自今日始,你們原來的名字就不能再用了,既然是奴隸,你們以后,一個叫做月奴,另外一個就叫做赤奴?!?br/>
白戩因為方才懷疑軍師大人的用心,心中產(chǎn)生了一絲羞愧,這時想要彌補過錯道:“除了她們兩個,其他的叛亂妖族改怎么處理?”
聽到這個,楚名也一陣頭大,30萬妖族皆有參與,所謂法不責眾,如果要求這些妖族全部發(fā)下血誓,只怕立刻就是第二場叛亂降臨,所以只能盡量安撫,“既然現(xiàn)在首惡已經(jīng)處以最殘酷的懲罰,對于下面的不知情者,理當從輕發(fā)落?!?br/>
“不過,曾經(jīng)殺死過同族的叛亂者,都必須處以極刑,這一點,由白將軍你自行判斷?!?br/>
“多謝軍師大人?!卑讘煲荒樥?,眸子里的殺意再次顯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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