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白宋緩緩地來到了看守楚月的一名其中身旁。他的身形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茫然格格不入。楚月公主自然發(fā)現(xiàn)了白宋的身影,但此時的白宋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黑衣,并且將頭臉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所以楚月并沒有認(rèn)出他。
白宋四處打量著周圍,他的目光顯得有些怪異。楚月看著他的舉動,心中有些不解。此時的她被一根材質(zhì)特殊的繩索綁得結(jié)結(jié)實實,而且嘴巴也被塞著一塊白布。她四處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看見白宋鬼鬼祟祟的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而白宋確實是在尋找東西,因為他手上并沒有武器,他想救出楚月就得先將兩名強者的其中一個先解決,但是尋找了半天周圍除了幾根枯木以外并沒有什么可用的東西,這讓他有些惱火。
而那名強者此時還在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并沒有注意到白宋的舉動,因為白宋此時的裝辦與他們并無差異,并且他們此行也并沒有一人離開過他的視線,所以他也沒有懷疑,就任由白宋在他旁邊四處張望。
沒過多久白宋便看見楚月的身旁就有一根粗大的梁柱,雖然有些漆黑但是白宋那感覺到這根木頭并沒有被腐蝕,應(yīng)該可以。隨即白宋就在楚月那不解的目光中將地上的木頭抓入手中,掂量了一下之后對方似乎是很滿意一般。
此時的白宋手中捏著那根木棒,他心中暗自想到:“這根木棒雖然不怎么樣,但是用來偷襲的話應(yīng)該還是可以的?!彼弥种心歉景艟従彽目拷四敲麖娬摺?br/>
而那名黑衣強者只是朝白宋看了一眼后便也沒在意,而就在那名強者將目光看像窗外時。白宋瞬間運轉(zhuǎn)真龍之力,再動用上了大寶劍的力量加持,力量瞬間攀升到極致,口中興奮的大喊道:“德瑪西亞!”
隨著白宋的吼聲落下,他手上的木棒瞬間被加持了極強的力量,然后對著那名強者的腦袋就是一棍重重敲下。
黑衣強者倒下的同時,隨著“砰”的一聲,白宋手中的木棒頓時從中斷裂成兩截,那名黑衣強者的身體也是震顫了一下,腦袋一沉便向著地上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寺廟內(nèi)的所有黑衣人都是被白宋的大喊聲嚇了一跳,他們一臉懵逼的看著白宋,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黑衣強者,他們不知道白宋為何會突然攻擊那名強者。
頓時另一名強者瞬間反應(yīng)過來,他迅速將白宋的去路堵住,并一臉凝重的盯著白宋。
而白宋頓時發(fā)出賤兮兮的聲音說道:“抱歉抱歉…實在沒忍住。
計劃出了些許差錯,他本想將這名黑衣強者打暈過去便好,誰知道對方如此頭鐵,竟然將這么粗的一根木棒都砸斷了,腦袋之上還一點傷口都沒有,并且還只是簡單的暈厥了過去,不過他的臉上卻是沒有任何失望之色,反而有些興奮。
此時的楚月瞪著一雙迷人的大眼睛,雙眼之中盡是震驚與不解,這群黑衣人明顯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死士,可怎么突然之間就內(nèi)訌了起來了呢。
而白宋則是借著微弱的月光來到了那名被敲暈的黑衣強者身旁,一腳將其胸口踩得塌陷下去,隨后將那根木棒撿起并打量了一番后便將其捏成了碎末。
而那名黑衣強者此時臉色陰沉,雙眼死死的盯著白宋道:“你究竟是何人?又是什么時候混入我們當(dāng)中的?”
而白宋則是笑嘻嘻的說道:“我一直都在啊,只是你們沒發(fā)現(xiàn)罷了,現(xiàn)在通通舉起手來,你們已經(jīng)被我包圍了?!?br/>
而黑衣強者聞言趕忙將目光看向窗外,可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讓他感動自己被耍了,黑衣強者隨即帶著怒意說道:“不管你是誰?竟然來了那就留下性命吧?!?br/>
說罷黑衣強者瞬間便沖向白宋,對著白宋的胸口一掌拍去,可反觀白宋卻是一臉平靜的看著對方靠近,他一只手悄悄運轉(zhuǎn)真龍之力,就在黑衣強者的手掌拍中白宋的胸口之時,他頓時感到像是打在了堅硬無比的鋼鐵之上一般,讓他的手掌都有些劇痛。
而就在這時,白宋也動了,他瞬間抬起散發(fā)著金光的拳頭,并一拳重重砸在了黑衣強者的胸口之上,強大的力量瞬間將黑衣強者打飛了出去。
而這名黑衣強者也是十分的硬氣,即便被白宋打飛了也沒有選擇自療傷勢,而是立即便站了起來并捂住胸口強忍著傷痛,并一臉猙獰的看向白宋說道:“有防御護(hù)甲又如何,我一樣要你的命!”,說罷黑衣強者便再次沖向白宋。
“速度還挺快。”
白宋臉色也有些難看,他沒想到對方硬抗了自己的全力一拳,竟還如此生龍活虎,這給他都整得有些不自信了,但是顯然對方也受傷不輕。
白宋也沒有猶豫,他腳下用力一塌,地面頓時出現(xiàn)幾道細(xì)微的裂痕,前進(jìn)的速度比之黑衣強者還要快,而黑衣強者也是被這一幕震驚到了,因為他從剛才對方出手的時候,感受到了對方明明只有煉體境八層,可為什么對方的速度與力量竟還在自己之上,這讓他感到不可置信。
而要屬最震驚的還是一旁的楚月,她也同樣感受到了白宋的修為只有煉體境八層,可卻能接連重傷兩名凝魂境強者,這讓她以為白宋隱藏了修為。
而此時的黑衣強者更是不敢輕易與白宋硬碰,他剛剛那一掌打在對方身上竟絲毫沒有作用,反而是讓自己的手掌劇痛無比,所以他此時也不得不暫避鋒芒,見白宋向著自己反沖而來,他趕忙向一旁躲去。
而白宋見對方竟不與自己硬碰,反而是向一旁躲去,他也不急不緩的跟在對方身后,此時的黑衣強者已經(jīng)身受重傷,又不敢與白宋硬碰硬,只能是不是的丟出幾道不痛不癢的暗器,可都被白宋輕松化解了,而白宋也沒有著急,他在尋找機(jī)會先將楚月帶走才是行。
而黑衣強者幾次都未能得手后,他也是變得焦躁起來,隨后他直接運轉(zhuǎn)全身的真氣,身體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瞬間沖向白宋,而白宋見對方?jīng)_向自己后,他也不甘示弱迅速迎了上去,隨后他再次聚集全身的真龍之力在拳頭上,并一拳重重砸向黑衣強者的胸口。
可黑影強者卻是瞬間以一種極其古怪的身法,貼著白宋的拳頭繞到了他的身后,從袖子當(dāng)中出現(xiàn)了一柄散發(fā)著陣陣寒芒匕首,對著白宋的腰子就刺了上去。
白宋瞬間一驚,他沒想到對方這么陰險,竟然想嘎他腰子,然而他卻沒有他過擔(dān)心,因為對方注定要失望了。
就在黑衣強者以為已經(jīng)得逞了之時,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頓時從匕首之上傳來,他瞬間就傻眼了,他以為對方是穿了防御護(hù)甲,所以才現(xiàn)在往對方的腰上刺。
然而不管他如何用盡全力,手中的匕首都無法向前半分,這讓他的心都有些沉淪了,下一刻他便被白宋一把抓住衣領(lǐng),反手就是一腳重重的踢在黑衣強者的胸口,巨大的力量瞬間就將黑衣強者的身體帶飛出去數(shù)十米,黑衣強者的身體如一顆炮彈一般,撞在一旁的破敗佛像之上,而佛像也瞬間倒塌,重重的砸在了黑衣強者的身體之上。
白宋見到這一幕頓時暗暗道:“這個怕是有點痛哦?!倍谟皬娬哌B阻止的余力都沒有便當(dāng)場暈死過去了。
白宋也來到了楚月的身旁,并將地上掉落的匕首撿了起來,并放入自己的腰間,隨后便將目光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其余黑衣人。
而眾人在見到白宋的目光后都是身體一顫,連黑衣強者都不是白宋的對手,他們上去也只是送死,可如果容易白宋將楚月公主帶走,事后他們也是一死。
隨即眾人也緩緩的向著白宋靠近,將他與楚月公主圍在其中,白宋見到這一幕頓時就有些惱火道:“你們一個月才多少工資?,至于這么玩命嗎?”
眾人聽后也是一愣,雖然不知道白宋在說什么,可他們還是不敢就這樣放任白宋將楚月公主帶走。
而白宋見眾人不搭理自己,他又何嘗不知道這些黑衣人都是死士呢?隨即他也不在猶豫,立即便運轉(zhuǎn)全身的真龍之力,并高高的跳了起來,對著正前方的一名黑衣人重重一腳踹去,強大的力量瞬間將黑衣人踹飛出去數(shù)十米遠(yuǎn),重重的砸在了墻壁之上。
一旁的楚月也不禁有些擔(dān)心起來,這些人可都是殺人機(jī)器,并且人數(shù)眾多,而白宋看起來也并不是那么的讓人安心,但她卻不知道白宋的底細(xì),她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其余十幾人見狀依舊沒有退縮,雖然他們也害怕,可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與白宋拼一把,而白宋也知道他們不會就此收手的,他也有些無奈,只能迅速將這些人擺平,他身形在這十幾人之中快速游走,每一擊都能放倒一個黑衣人。
因為他不知道剛剛離去的那兩名黑衣人什么時候回來,而一旦對方回來了他要向跑到是不難,可關(guān)鍵就是這個拖油瓶公主咋辦。
“草!老子真的是造了什么孽?一晚上都在跟你們耗”白宋也是憤怒道。
而楚月越看越覺得震驚與不可思議,這么多黑衣人并且其中最弱的都是煉骨境后期,可在這個人的面前,仿佛就如同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羔羊一般。
而白宋可沒有管楚月想什么,他此時已經(jīng)與剩余的黑衣人打成了一團(tuán),每一拳出去都能將一個黑衣人打暈在地,而反觀這些黑衣人可就有些憋屈了,他們明明修為都比白宋高,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拳頭打在對方身上就猶如打在了鐵板上一樣,并且對方的力量與速度還比自己等人快上一倍不止。
而此時的白宋在眾人眼中就像一只跳舞的蝴蝶一般,身形在眾人之中快速的游走著,兩只拳頭也是不斷將一個個黑衣人放倒在地。
在將最后一名黑衣人打倒在地之后,白宋長出了一口氣,雙手拍了拍灰塵,淡淡的說了句“搞定收工?!焙筠D(zhuǎn)過身一步一步的向著楚月走來。
而楚月見到這一幕頓時害怕極了,眼睛瞪得老大,雙腳不停的登著地面想要逃離白宋,并且口中還在嘶吼著,由于被白布塞著,所以白宋并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而他也不想在意,他緩緩的蹲下身,在楚月一臉震驚的目光中將她抱在懷中,并向著來時的方向快速奔跑而去。
而懷中的楚月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白宋,她此時被白宋橫抱在胸前,對方那寬廣的胸懷讓她感到了一絲溫暖與安心,可她此時依舊十分的震驚與恐懼,她不知道白宋要干什么?只能任由白宋抱著她在森林之中穿梭。
此時的白宋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倒不是楚月重,相反懷中的楚月抱在懷中還顯得異常輕笑盈,白宋今天一晚上都在跟著這群黑衣人,又經(jīng)過一場大戰(zhàn),此時又抱著一個公主在樹林之中奔跑,就是生產(chǎn)隊的驢也經(jīng)不起這樣的折騰。
可他卻不敢停留,因為他不知道另外兩名強者會不會已經(jīng)回來了,并且有沒有向自己這邊追來也不知道,他只能繼續(xù)朝前方奔跑,而且是越遠(yuǎn)越好。
白宋一邊跑一邊向后望去,看到黑衣人已經(jīng)完全消失在夜色之中,他這才松了一口氣,而明亮的月光也照射在了懷中楚月臉上,將她那絕美的容顏襯托的極其的誘人,并且一股淡淡的芳香也傳入了他的鼻中,讓他頓時心跳加快,看著懷中的美人,白宋差點就沉醉與其中了,他晃了晃腦袋趕忙將心中的邪念壓制下去,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根本就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白宋在經(jīng)過長時間的奔跑的之后,白宋也已經(jīng)開始有些吃力了,但他依舊沒敢停留,繼續(xù)抱著楚月趕路,而此時楚月也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她知道現(xiàn)在自己應(yīng)該還算是安全,雖然不知道白宋要將自己帶到哪里去,但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中已經(jīng)慢慢的沒有你們懼怕了,她靜靜的躺在白宋的懷中,雙眼望著天空中的明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白宋也發(fā)現(xiàn)了懷中的楚月停止了掙扎與反抗了,這讓他不由得將目光看向懷中的楚月公主,而楚月也是有所感一般看相白宋,雖然白宋將臉部遮掩的嚴(yán)嚴(yán)實實,但是楚月看著白宋的眼睛總感覺有些眼熟,而白宋也發(fā)現(xiàn)了對方正在看著自己。
隨即白宋的小手開始不老實了起來,一只手悄悄的轉(zhuǎn)移了下位置,而楚月則是身體一顫,因為她感受到了對方將手挪到了她的臀部,這讓她頓時就有些驚慌失措了起來。
而白宋則是裝作一副毫不知情一般,繼續(xù)感受著從手上傳來的揉軟觸感,而楚月則是俏臉一紅,身體瘋狂的掙扎,想要逃離白宋的魔抓,而她越是反抗,白宋就越起勁,這讓楚月又氣又惱,她也感受到了白宋是故意如此的,頓時在心中大罵道:“這個該死的混蛋。”
白宋當(dāng)然知道懷中的小妞想要干什么,他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道狡黠的微笑,故意將手在楚月的臀部上放肆的揉捏了幾下,然后裝作一副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過的樣子繼續(xù)朝前跑去。
楚月被白宋氣的幾乎快要發(fā)狂了,她沒想到這個混蛋竟然如此卑鄙下流無恥,竟然故意占自己便宜,這讓她又羞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