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看來,這是一部非常普通的書籍,破損的封面標志著秘籍有著悠久的歷史,封面上寫著四個小字――修真簡史。
打開封面,里面也確確實實就是關于修真界歷史的描述,沒有絲毫特殊的地方。
“奇怪!”
陳玄把這本書翻來覆去的觀看著,但是不管是從外觀還是從內(nèi)容來看,這就是一本再普通不過的書籍。
可是只要當陳玄想要載入這部名為修真簡史的書籍的時候,其進度條就會突然變慢,好像代碼編輯器突然失去了作用一樣。
“這是怎么回事……”
陳玄又嘗試著載入其他修真秘籍,結果速度依舊很快,就只有這本書與眾不同。
不過盡管不知道為何這本書會與眾不同,但是對于代碼編輯器陳玄還是很相信的,因此他把這本書放在手里,一邊載入著這本修真簡史,一邊用另一只手載入其他秘籍。
十幾分鐘之后。
陳玄已經(jīng)把傳經(jīng)樓一樓的所有秘籍全都載入成功了,但是這本書的進度條也不過剛剛三分之一。
“我倒要看看這本書和其他書的代碼到底哪里不同!”
陳玄的好奇心徹底升起來了,立刻調出了其他的書籍代碼,平行羅列著和這本修真簡史的書籍代碼進行比較。
這一比較,陳玄迅速便發(fā)現(xiàn)了其中不同之處。
其他修真秘籍的代碼很簡單,以陳玄的眼力,迅速判定出這些秘籍代碼大致由兩部分組成,一部分是組成書籍本身的物質代碼,也就是紙張或者獸皮的相應代碼,另一部分,則是書籍記載的內(nèi)容代碼。
尤其是書籍內(nèi)容代碼,更是全都直接用文字表現(xiàn)在了代碼編輯器中,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可是,唯獨這本《修真簡史》不同!
這本書的物質代碼和其他秘籍一樣,不是紙張便是獸皮,內(nèi)容代碼也是一樣,就是書籍里面所書寫的那些修真界的野史傳說,一個字都不差。
但是之后就不然了,這本《修真簡史》,比其他的修真秘籍多出了許多的額外代碼!
“這些額外多出來的代碼,想來就是造成這本秘籍和其他秘籍不同的原因了?!?br/>
仔細觀察著窗口中如瀑布般不斷載入的代碼,陳玄眉頭緊鎖,“可是這些代碼代表什么含義呢?”
思索了半晌,陳玄依舊沒有任何頭緒。
“算了,還是等到把代碼全都載入完成后,我單獨把這些額外的代碼提取出來,看看會出現(xiàn)什么吧!”
想不到原因,陳玄索性就不在思索,轉而開始觀看《大日琉璃金身訣》。
時間流逝。
就在陳玄專心研讀《大日琉璃金身訣》的時候,他忽然感覺自己手中的《修真簡史》書籍輕輕一顫,而后一團白光從書中浮現(xiàn),繼而迅速化作一道光線鉆入了陳玄的眉心!
與此同時,陳玄注意到代碼編輯器的窗口也突然一震,那本修真簡史的代碼載入進度條達到了100%。
而緊接著,代碼編輯器竟然自動多分出了一個窗口,里面出現(xiàn)了許多的代碼。
“這……這是……”
等到陳玄看清了代碼編輯器窗口中的內(nèi)容之后,他的目光就忽然一凝。
他發(fā)現(xiàn),原本位于一個窗口中的修真簡史的全部代碼,此刻竟然分成了兩部分!
第一部分和其他書籍一樣,只是書籍的物質代碼和內(nèi)容代碼。
至于第二部分,赫然正是之前多出的那些額外代碼――這些額外的奇怪代碼竟然不用陳玄特意提取,自動被分離了出來!
下意識的,陳玄再次用手觸摸到手里的修真簡史書籍,下令載入這本書的代碼,然后幾乎是瞬間,編輯器便提示代碼載入完成!
但是如陳玄心中所猜測的,這次載入的代碼就只有書籍物質代碼和內(nèi)容代碼了。
“這部分多余的代碼……竟然轉移到了我的代碼編輯器中!”
陳玄震驚的看著窗口中的那部分自動分離出來的奇怪代碼,他還從沒遇到這種情況。
驀然,一個詭異的念頭浮現(xiàn)在腦海:“難道說這個代碼只可以被轉移,不可以被復制?”
“陳玄!”
就在陳玄打算嘗試運行這部分多余出來的奇怪代碼的時候,聞師叔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在陳玄耳畔:“你可選好了秘籍?”
“回師叔,弟子選好了!”
陳玄慌忙收斂心神,躬身回答。
“既已選好,那便出來罷!”
……
前往后山雜役處的路上。
齊鳴不住用奇怪的目光看著陳玄。
“齊師兄,你就別再用那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盯著我看了好不好?”
陳玄被齊鳴的目光看得渾身發(fā)毛,忍不住開口道。
“你也知道我是在看傻子??!”
聽到陳玄的抱怨,齊鳴倒是不樂意了:“不是傻子的話,有人會選《大日琉璃金身訣》作為煉體功法?你就不怕玩火自-焚??!”
“我……”
陳玄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么反駁,腦海中也浮現(xiàn)出剛才聞師叔看向自己時那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而且,你知不知道這次你選擇了功法,除非用功德去換,否則下一次選擇功法要等一年以后???這一年的時間里你就只能修煉這部‘史上最強’的煉體功法了!”
齊鳴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最關鍵的是,修煉其他功法的話,門內(nèi)的長老還可以幫你答疑解惑,但是這部功法整個蒼羽門就只有你一個人修煉好不好!就算你想要找人幫忙都找不到,只能自己獨自摸索!”
聽著齊鳴滔滔不絕的話語,陳玄只能報以苦笑。
他難道能說自己已經(jīng)把傳經(jīng)樓一樓的所有秘籍,甚至包括一個未知的秘籍都復制了下來嗎?
最后無奈,陳玄只得說道:“沒關系,齊師兄,我這不是正好看守藥田區(qū)嗎,你也說了我這看守藥田的工作是個肥差……或許利用那些藥材我能煉制出靈丹,而后把這《大日琉璃金身訣》真的練成了呢!”
“你……”
齊鳴被陳玄的‘冥頑不靈’氣得渾身亂顫,正好兩人也來到了雜役區(qū),他大袖一揮,氣道:“你就做你的白日大夢吧!”
說完,竟然掐動法訣,以快逾奔馬的速度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雜役區(qū)。
看著齊鳴逐漸變遠的身影,陳玄只得搖了搖頭,然后轉身獨自來到了雜役報到處。
在報到處領了一枚代表身份的令牌和一個大約房間大小的儲物袋,陳玄便跟隨童子來到了后山藥田區(qū)。
這藥田區(qū)就和地球上的丘陵一般,大小不一的藥田依山而建,錯落有致,大概有十幾塊之多,每一塊藥田的前面都建有一間小茅屋,供看守者居住。
童子領著陳玄來到藥田區(qū)下面一排房屋前面,而后在一棟最為氣勢的房前站住,開口道:“童飛虎師兄,雜役區(qū)新來的陳玄師兄報道!”
童子話音落下,一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便從里面出來,冷冷看了一眼陳玄后,道:“進來罷!”
“奇怪,我什么時候得罪過這童飛虎嗎?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如此冰冷?”
看到童飛虎那敵視的態(tài)度,陳玄心里升起一股疑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