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騎馬殺了過來,接應趙云,兩人很快就匯合在了一起。
三國戰(zhàn)力排行第一的武將,與排行第二的武將聯(lián)手,這是歷史上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事情。
“官人,許久不見,你是越來越會玩了!”
曹操神色古怪,等秦朗靠近了之后,發(fā)現(xiàn)他身后的女子,還真特么是劉備的夫人。
怎么?這劉備的夫人也比我的夫人強唄?值得你在千軍萬馬中相救。
可若想想這女子大膽的舉動,我夫人會不會做的到?
“四哥,貂蟬嫂子和甄宓嫂子呢?”趙云焦急的問道。
“子龍不必驚慌,我已經(jīng)把他們送走了!”
秦朗擺了擺手,子龍你該問就問,你那眼睛一直往我身下看什么?
“太好了,你我聯(lián)手,定能沖出這陣仗!”趙云說道。
秦朗調(diào)轉(zhuǎn)了馬頭,臨走之前道:”孟德,你可以試一試,能不能留下我!”
話音落下之后,兩人又沖進了戰(zhàn)陣之中。
秦朗騎著赤兔馬,在前方開路。
趙云跟在身后,抵擋著兩側(cè)攻來的兵器。
“丞相,下令擊殺這二人吧,再不下殺手,就晚了!“
曹操向前走了幾步,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舍。
呵呵……我曹操,也會有這樣的心情嗎?
“丞相啊,下令吧!”張遼大急。
這么勇猛的敵人,連百萬大軍都抵擋不住,現(xiàn)在這么好的機會,再不下定決心,可就真的晚了。
“秦官人,你助我得到荊州,無非也是為了給劉備拖延時間,好,今日我就下定決心,不但要除掉你,還要追上去,殺了劉備!”
張遼眼中閃過狂喜,立刻上馬,飛奔而去。
“丞相有令,殺,弓箭手準備,放箭!”
“唰……”漫天箭雨如烏云般籠罩了天空。
“四哥,你不要停,這些箭交給我了!”趙云身上只是捆著一個嬰兒,輾轉(zhuǎn)騰挪之間,要比秦朗方便的多。
秦朗可不行,現(xiàn)在都有些受不了了,誰知道糜貞會這般任性?
這些利箭雖說數(shù)量眾多,但是對兩人有威脅的,也就是身體所在的范圍之內(nèi)。
趙云一桿長矛揮舞的密不透風,把襲來的箭枝一根根挑落。
突然間,一枝鐵箭,仿佛流星般穿過了趙云的封鎖,狠狠的扎在了糜貞的后背上。
秦朗感覺身后有所異動,握著他的那一只嬌嫩的手,也放松了些力道。
但就是這一緊一松之間,差點就讓他牙齒發(fā)酸,那什么了。
“嫂夫人,有沒有大礙?”
秦朗卻無法回頭,手中的方天畫戟更不能停下。
糜貞咬著牙,一聲不吭,挨著秦朗的后背搖了搖頭。
下一刻,用盡了全身的力量,抱住了秦朗,不讓自己在馬上掉落下來。
我怕掉下來之后,后面的鐵箭就會射到你的身上,我即便是死了,也要牢牢地抓住你,當你的盾牌。
直到秦朗的赤兔馬沖出了大軍的重圍,也超出了箭矢能觸及到的距離。
張遼放下手中的弓箭,看向身旁的夏侯惇,“你為何不放箭,我那一箭,分明已經(jīng)射中了!”
“呵呵,射中了一個女子?”夏侯惇的弓箭,已經(jīng)拉成了滿月,可就是沒有射出去,反而緩緩的松開了。
“你張遼也就能射一射女人,我丟不起這個臉!”
夏侯惇說完以后,調(diào)轉(zhuǎn)了馬頭,在返回的路上,喃喃自語,“秦官人,你的人情我終于還清了,下一次再相見,就只剩下了你我之間的仇恨!”
“四哥,你快停一停,糜嫂子受傷了!”
秦朗在前,走的快一些。
趙云在后,在一處山坳處追上了秦朗。
趙云才發(fā)現(xiàn)糜貞的身上扎著一支箭,鮮血已經(jīng)流滿了后背。
因為血流的太多,糜貞甚至陷入到了昏迷的狀態(tài),可即便如此,在赤兔馬上都沒有被甩下去。
秦朗趕緊停了下來,卻發(fā)現(xiàn)糜貞抓著他衣服的手,已經(jīng)變得骨節(jié)蒼白,那指甲透過衣物,陷入到了掌心中。
“四哥,糜嫂子傷的太重,恐怕救不回來了!”
趙云見過太多的死人,也見過太多的將死之人。
打掃戰(zhàn)場的時候,會把死去的士兵焚燒,在那些尸體中,有相當一部分是將死卻還未死之人。
現(xiàn)在的糜貞,就是那樣的狀態(tài)。
秦朗為了不傷到糜貞的手,直接把衣角撕扯下,小心的抱下馬,才能查看傷勢。
這一箭確實沒有傷到要害,可一路沖殺,顛簸不停,導致傷口一直在擴大,鮮血一直再流。
放在這個時代,已經(jīng)可以確認死亡了。
歷史上,糜夫人也是死在了這一場戰(zhàn)爭中,并沒有為劉備留下子嗣,也就意味著她的生命沒能延續(xù)下來。
可此時秦朗就在她身邊。
“子龍,你帶著阿斗去追大哥,嫂夫人的傷不能拖了,我要立刻為她治傷!”
“四哥,讓我為你護衛(wèi)吧!“
“不用,你立刻去追主公,把阿斗送回去!”秦朗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
糜貞的傷,不是一時半會能治好的。
你要是留下來護衛(wèi),咱倆還要照顧一個嬰兒。
我是能在系統(tǒng)中兌換奶粉什么的,可是咱們兩個大老爺們,誰會照顧孩子?
給劉備送過去,送到甘夫人的身邊!
“對了,你把阿斗給劉備的時候,千萬要注意些,別讓他摔孩子,把好好的一個孩子給摔傻了!”
“摔孩子?”趙云聽著有些懵,主公怎么會摔孩子呢?
這可是親骨肉……
咳咳,好像也說不定是不是親的。
秦朗的態(tài)度這么堅決,趙云也就不堅持了。
至于秦朗能不能救好糜嫂子,他一點都不擔心。
至于救好了之后,兩人是不是孤男寡女,他更加不擔心。
趙云走了之后,秦朗找了一處地勢平坦且隱蔽的地方,把給孫策做手術(shù)的那一套工具整出來,掛上了輸血的瓶子。
手術(shù)做完,血還在一直輸著,糜貞的呼吸平穩(wěn)了很多。
秦朗打開了系統(tǒng)兌換列表,在熱武器一欄,已經(jīng)有了點亮的圖像。
AK47,需要系統(tǒng)貨幣十個億,子彈按個數(shù)供應,一發(fā)子彈五十!
想著現(xiàn)代在非洲執(zhí)行任務,幾百美金就能買上好幾把,瞬間就覺得頭暈目眩。
可糜貞是真的不能動彈地方了。
“曹操,你千萬不要逼我!”秦朗抬起了頭,狠厲的說道。
與此同時,長坂坡前,趙云遲遲不來,劉備心中慌亂。
張飛和關羽,對于趙云為何不來,是不是投降了,產(chǎn)生了一場激烈的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