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您這么頑皮,我嫂子知道嗎?
正活前面的墊話,蕭飛并不十分滿意,從最開始郭奇林訴苦,說于清當(dāng)師父的不捧他,到后面的三段太平歌詞,其中的一些點,明明可以再翻一下的,結(jié)果,郭奇林顯然是沒意識到,白白的把包袱給浪費(fèi)了。
接下來要入正活,真正考驗郭奇林的時候也到了。
「師父!我十多歲拜在您的門下,我是什么樣的人,您能不知道,我說話云山霧罩,這都哪的事?。勘抡f是一件馬褂,就是過去皇上穿的龍袍,我們家也預(yù)備著好幾十件呢!」
于清被嚇了一跳,趕緊攔著:「少爺,少爺,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這都什么年代了,你家里還預(yù)備著龍袍,你是打算要干什么???」
「不是您想的那樣,都是過去有皇上的時候,賞給我們家的,您也知道,我們家要是放在過去,那就是名門望族,為官做宰,皇上因為我們家功勞太大,實在是沒什么可賞的了,得嘞,賞我們家先祖幾身龍袍,要讓我們家跟皇家一起坐江山?!?br/>
「呵呵!你這就是云山霧罩!」
「這怎么能是云山霧罩呢?不提以前,就說現(xiàn)在,我們家有的是錢,一件馬褂算什么啊?大家伙都知道,您在密云租了60畝地,辦了個天打雷劈動物樂園!」
「什么天打雷劈啊,我那叫天精地華?!?br/>
「甭管叫什么吧,我們家也有?。 ?br/>
「誒,這個倒是真的!」
「是吧,您好養(yǎng)動物,我是您徒弟,我也愛這個?!?br/>
「小動物啊?」
「不過我養(yǎng)的動物,跟您養(yǎng)的,全都不一樣?!?br/>
于清問道:「還有什么區(qū)別嗎?」
「當(dāng)然啦,您喜歡養(yǎng)狗,養(yǎng)馬,我不好這些,要說我最喜歡的……」
「什么?。俊?br/>
「養(yǎng)豬!」
「養(yǎng)豬?你這不是喜歡動物,你這是喜歡吃動物啊!」
哈哈哈哈……
「吃干什么???養(yǎng)著玩兒,我就好這個,現(xiàn)在也有人養(yǎng)寵物豬的?!?br/>
「誒!這倒是真的!」
「可我跟他們都不一樣?!?br/>
「又不一樣了。」
「他們都養(yǎng)那種小豬,我不一樣,那有什么意思啊,要養(yǎng)就養(yǎng)大的,長成了七八百斤。」
「嚯!這么大!」
「喜歡大的嘛!趕巧了,前些日子,我們家有頭豬下崽子,您要是喜歡,我給您來倆!」
于清滿臉的嫌棄:「我要那玩意兒干什么???臭烘烘的!」
「您這話先別說的這么滿,您要是上我們家去,瞧見那豬下的崽子,您肯定喜歡?!?br/>
「你給宰好了?。靠救樨i!」
「烤乳豬干什么,您怎么就惦記著吃啊,跟您說,我們家的那頭豬下的崽子,跟別人家的都不一樣。」
「這能有什么不一樣???都是豬唄!」
「聽我說完了,您就知道新鮮了!」
「哦!那你說說吧!」
「就頭些天,我們家那頭老母豬下崽兒,這是我的心愛之物啊,我得在旁邊守著啊!」
「哦!還得守著?」
「當(dāng)然了啊!從前半夜一直收到后半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就聽見那老母豬哼哼,可就是生不出來。」
「喲!這是怎么回事兒?」
「我也納悶啊,甭是難產(chǎn)吧?趕緊找人,親戚朋友都來了,其中還有一個當(dāng)獸醫(yī)的,我趕緊把人帶過去,瞧瞧吧!」
「后來呢?」
「真別說,我那當(dāng)獸醫(yī)的朋友一過來,要不然
怎么說,人是行家呢,剛下手,立馬就生了?!?br/>
「生了好?。】捎惺裁床灰粯拥哪??」
「師父!別人家的老母豬要是下崽兒,都下什么?」
于清都被問愣了:「還能下什么,下小豬崽兒唄!」
「我們家不一樣,當(dāng)時那崽兒剛生出來,所有的親戚朋友都給驚著了,我還納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呢,就聽到里面有人說,我們家那老母豬下了一匹小矮馬!」
蕭飛的語速越來越快,等說完了之后,于清都懵了。
「您是沒瞧見啊,就這匹小矮馬,剛生下來就會跑,跑得還特別的快。」
「你先等會兒吧!」
于清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少爺,你沒發(fā)燒吧?怎么說的全都是胡話?。磕銈兗业睦夏肛i下崽兒,生下來一匹小矮馬?」
「沒錯啊!等咱們回京城,我就抱著上您家串門去,咱們認(rèn)認(rèn)親!」
「去!」
于清推了蕭飛一把。
「越說越不像話了,這怎么可能???」
「您不信?」
「我肯定不能信啊!」
「您不信,可有人親眼得見??!」
「誰???」
蕭飛朝著郭奇林一指:「他就親眼看見了,您問他去啊!」
哦!題目這就來了!
《扒馬褂》這個段子,觀眾們此前已經(jīng)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可翻來覆去的也就是那么幾個謊,騾子掉茶碗里了,烤鴨從窗戶外面飛進(jìn)來了,還有就是井刮墻外面去了。
今天總算是聽到新鮮玩意兒了。
豬居然下了一匹小矮馬!
呵呵!
這下郭奇林要怎么圓呢?
觀眾們好奇,于清也是滿臉的期待:「爺們兒!」
「師父!」
「我問你個事?。 ?br/>
「您說!」
「有這個事,有一家人愛好養(yǎng)豬,正好家里有一頭老母豬要下崽兒,怎么都生不下來,最后有個當(dāng)獸醫(yī)的朋友過來,幫著接生,這才把崽子生下來,可生下來的不是豬,是一匹小矮馬,這是……」
郭奇林不等于清說完,便滿臉無語的給打斷了:「師父,師父,您腦袋讓狗屁給崩了?。俊?br/>
「這叫什么話?」
「怎么可能???從來都是龍生龍,鳳生鳳,什么物種就下什么崽兒,老母豬能生小矮馬,這不是胡說八道嘛,怎么可能會有這種事,您上臺之前絕對喝了,說,是不是又喝了二十個扎?。俊?br/>
哈哈哈哈……
這徒弟是要瘋了,居然敢拿著師父砸掛,還砸得這么狠。
「誰喝酒了啊!咱們能不提這事嗎?」
于清的話音未落,蕭飛就已經(jīng)過來了,揪著他的領(lǐng)口,就要把馬褂脫下來。
「你給我脫了,脫了!」
「師哥,怎么個意思,咱們不是說好了嘛,這馬褂我先穿著?!?br/>
「老母豬下崽兒,生下來一匹小矮馬這件事你不知道?」
郭奇林為了保住馬褂,果斷的慫了。
「您先等會兒,師父,老母豬下崽兒,生下來一匹小矮馬這件事,是我?guī)煾缯f的?」
于清笑了:「沒有吧?」
郭奇林一搖腦袋,拉著長音兒:「有……」
于清聞言都傻眼了:「真有?」
郭奇林連連點頭:「真有,真有,我親眼得見??!」
「哦!你還親眼看見了?」
「對啊!我是您徒弟,我能蒙您嘛!」
于清聞言笑道:「好??!既然你親眼看見了,那行,你給大家伙說說吧,這老母豬怎么就能生下來一匹小矮馬呢?」
呃……
郭奇林一臉為難的樣子,又朝著蕭飛看了過去:「師哥,要不……咱們生點兒別的?」
「生什么別的???要生就生小矮馬。」
聽蕭飛這么說,于清笑得更加開心了。
「爺們兒,聽見沒有,要生就生小矮馬,你給我們解釋解釋吧?!?br/>
解釋什么啊?
這怎么可能。
可是又不能不說。
「這個事??!師父,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您覺得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往往就會發(fā)生,您覺得不可信的事,它就出現(xiàn)了,可您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我不能不給您解釋,有道是,砂鍋不打一輩子不漏,砂鍋是干什么的呢?您愛吃砂鍋丸子,家里就得買個砂鍋,當(dāng)然了,這個砂鍋要是好好放著的話,永遠(yuǎn)也不會漏,怎么才能讓砂鍋漏了呢,就得拿根棍子敲打敲打,一打,嘩啦,砂鍋破了,這就叫砂鍋不打一輩子不漏!」
于清聽了半晌廢話,見郭奇林好像還挺滿意這個解釋的。
「我問你這個了嗎?哪來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我問你的是老母豬為什么能生小矮馬,誰問你砂鍋的事了!」
呵呵!
「師父!您還記著呢?」
「廢話,我又不是老年癡呆,轉(zhuǎn)眼就能忘???剛才差點兒讓你把我給繞糊涂了?!?br/>
于清說著,又對臺下的觀眾拱了拱手。
「列位!大家伙可得一起記著這個題目啊,他要是不給咱們一個滿意的解釋,就把他扣這兒,讓他爹過來贖人?!?br/>
「好……」
終于遇到了新的題目,觀眾們也同樣非常感興趣,哪能讓郭奇林這么隨隨便便的滑過去啊!
騾子掉茶碗里,都淹死那么多次了,他們早就聽膩了,這一次……
郭大少,請開始你的表演吧!
「哎呀!」
郭奇林愁得也是沒法沒法的。
「老母豬怎么就能生出來小矮馬呢?」
「你問誰呢?」
「哦!您問我,這個……這個是……」
郭奇林心里犯難,不禁又看向了蕭飛。
「師哥,您這么頑皮,我嫂子都知道嗎?」
于清笑道:「甭管你嫂子知道不知道,你剛才不是說了,這件事,你是親眼得見嘛?來吧,爺們兒,大家伙都等著你給一個滿意的解釋呢!」
還滿意的解釋呢?
郭奇林這會兒給人的感覺都快要為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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