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兔沒想到林媚媚的一個電話不僅讓顧辰逸過來了,還把秦守給招惹了過來,秦守下車一看見白小兔就樂了,伸出手扯著她的臉蛋問道。
“這是怎么了?笑的這么傻!”
白小兔就知道,只要有秦守在的地方準沒好事兒!自己明明笑的那么溫柔,那么優(yōu)雅,他卻說笑的傻!白小兔用疑惑的眼光看著顧辰逸,顧辰逸也明白,解釋的說。
“剛剛我和秦總在一起,于是就一塊過來了!”
秦總?白小兔已經(jīng)不止一次聽過這個稱呼了,可這只禽獸不是大學(xué)教授嗎?什么時候被人稱為秦總了。
“秦老師也是風(fēng)程公司的總裁,我們學(xué)校鮮少有人知道的!”林媚媚看見顧辰逸下來后,便貼了上去,還不忘給白小兔介紹的說。
林媚媚也是垂涎著秦守的美色,奈何秦守也沒有搭理過她,她也知道自己跟秦守不是一路人,而且秦守跟顧辰逸雖然姿色都是上乘,可他們的感覺就是不同,相比較來說,林媚媚還是對顧辰逸的感情深些。
“吃飽了嗎?!”顧辰逸趁空從林妹妹的懷里拿出自己的胳膊,上前揉了揉白小兔的頭發(fā),寵溺的問道。
秦守的眼神一直死盯著顧辰逸干凈的手指,等顧辰逸的手從白小兔的頭頂拿開后,秦守這才上前輕柔的撫平了白小兔亂糟糟的頭發(fā),秦守的這個動作,弄得大家都挺尷尬的,特別是白小兔,本來就是不裝事兒的那種人,看見秦守這個樣兒,她也就不愿搭理他了,一個勁兒的朝顧辰逸那邊靠。
顧辰逸大體面子上還要過得去,便習(xí)慣性的笑著牽住白小兔的手,沒說什么,可秦守就不同了,這是他第一次親眼目睹兩個人的親密,白小兔是拿他秦守當瞎子看?。∵€是根本當他是透明的?
好歹怎么說,前幾天才剛剛接吻完了,這還沒緩過神來呢,就急著去找意中人了?她也好意思嗎?跟別的男人親熱的時候,就沒想想對得起那個把她初吻搶走的人嗎?
“走吧!”顧辰逸拍了拍白小兔的頭,四個人便都上了車。
顧辰逸開車來的,看秦守的樣子好像是喝了點兒酒,上車的時候,秦守強行的把白小兔拉到了后面坐著,林媚媚自然是高高興興的坐到了前面。
白小兔嘟著嘴,看著林媚媚跟顧辰逸談笑風(fēng)生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可偏偏這個時候秦守還火上澆油,不顧車里另外兩個人,竟然光明正大的牽住了白小兔的手,還捏來捏去的。
白小兔急的只想咬這個不要臉的禽獸,可又怕在前面的辰逸哥哥有所發(fā)覺,就只能使勁兒的往外掙脫著手,不知道秦守是真的喝醉了還是借酒裝瘋,說什么都不撒手的,牽著牽著開始捏,而且捏來捏去的還上癮了。
白小兔知道,秦守一直都是很自然的牽她的手,一直以來白小兔都極力的反對,秦守也經(jīng)歷過被白小兔的無數(shù)次抗拒,可白小兔再怎么樣,都會被秦守的一句話給打回原形。
“我就是想緬懷一樣那只逝去的折耳貓!這也不成?!”
白小兔覺得自己的手被秦守捏的疼的厲害,不用看也知道,現(xiàn)在自己的手準是紅了,白小兔看著秦守現(xiàn)在的模樣,西裝隨手搭在車座另一邊,襯衣上面的扣子也微微開了幾顆,身上散發(fā)著濃郁的酒香和淡淡的煙草味,以為他是喝醉了才會發(fā)神經(jīng),卻不知,他是在發(fā)泄,是在為剛剛看見顧辰逸和她親密動作而積攢起來的火焰做輸出口。
林媚媚是本市人,所以今天是要回家的,自然是先要把她送回家,下車的時候,白小兔明顯感覺到林媚媚的依依不舍,當然這個依依不舍跟自己完全沒有關(guān)系,她應(yīng)該是不舍車上的另外兩位,特別是顧辰逸。
看著林媚媚的模樣,白小兔恨不得伸出腳把她踹出去,最后只能咬緊牙關(guān),在她下車之前別讓兔牙露出來,可磨嘰啊磨嘰,林媚媚就坐在車上和顧辰逸磨嘰,白小兔終是忍不住的,拿起攥著自己手的秦守的手,亮出兔牙就啃了上去,秦守本來懶散的眼眸瞬間放大了起來,可白小兔的牙和勁兒都不是白長的,加上又是猛的咬上去,秦守還沒緩過神來,這樣足夠可以讓秦守疼的輕聲呼喊出來。
“嘶~”
“怎么了?”顧辰逸趕忙回頭,看向秦守問道。
這時候的白小兔在秦守出聲的那一剎就放下了他的手,裝作如無其事的一臉困惑的同樣望著秦守,秦守看見白小兔無辜的樣子,好笑的朝顧辰逸說。
“沒事兒,讓兔子咬了一口!”
顧辰逸眉頭微微皺起,疑惑的看著白小兔,白小兔立刻縮著腦袋猛搖頭,顧辰逸困惑中帶著微微的了然,這時候林媚媚也打了招呼下車走了,看著林媚媚走后,顧辰逸回頭略帶歉意的朝秦守說道。
“秦總,不好意思,小兔給您添麻煩了!”說完后又朝白小兔說道?!斑^來前面坐吧,秦總喝醉了,讓他在后面自己歇會兒!”
白小兔聽見顧辰逸的話后,眼神立馬就亮了,這是她巴不得的呢!眼睛都彎成了月牙,歡快的就要探身去打開車門,結(jié)果剛起身,就被秦守一把拉回去了。
“沒事兒,讓她在這兒呆著吧,在前面她也沒法老實,這兒不許停車的,走吧!”秦守看了眼坐在前面身體因自己的一番話而有些僵硬的顧辰逸,眼神竟是一片清明,早沒有先前醉意。
秦守的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顧辰逸只好發(fā)動起了車。
“小兔,坐好,不要打擾秦教授休息了!”
顧辰逸的話音一落,秦守的話頭就接上了。
“在校園學(xué)生都叫我秦老師,在外面,就不要這樣叫了,我和你們的年紀也差不了多少,兔兒沒大沒小的,自然也沒拿我當老師看過!”
榆木腦袋的白小兔,只覺得車里的氣流不對勁兒,秦守不放自己走,顧辰逸又有些松口,她只好乖乖的坐著,哪怕是全心全意的聽著他們的對話,也沒感覺到車廂里的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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