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索爾的狀態(tài),就類似于斯塔克被關在恐怖分子洞穴的那段時間,不能說有多舒適,只能說每一秒都是折磨。
想想看,一個沒有生產(chǎn)者的社會,所有人只需要放縱欲望的去活著,當然那群阿斯加德人最大的欲望就是打仗。這特么得是一個對面高等的社會狀態(tài),或者說他們的生產(chǎn)能力得有多發(fā)達才能做到這種地步。反正就地球而言估計再過一萬年都不會達到這種狀態(tài)。
毫無疑問阿斯加德是一個充滿幸福,沒有災難的社會,物質上有無限的供應,精神上有他們的神王奧丁,物質精神都得的得到滿足的情況下那些阿斯加德人確實是幸福的。
相比之下地球算是什么窮鄉(xiāng)僻壤,所以用王國王子流落獸族小鎮(zhèn)來形容索爾都不是那么恰當,他好要更慘一點。
可惜現(xiàn)在他能有的只能是一美元兩杯的扎啤,還只有兩杯,因為那個叫簡的女人只付了兩分的錢,所以當索爾喝完酒之后,把酒杯摔碎在地上試圖朝著憤怒的酒吧老板再要一杯酒的時候,被憤怒的老板吆喝著伙計趕了出去。
事實上這家伙還不服氣,按照阿斯加德的習俗,摔酒杯是對酒吧老板的贊賞,后者不高興就算了,還把客人趕出去,這不就是欺負老實人嘛!
兩方都覺得有理,都覺得自己是受害者的情況下,會發(fā)生什么?這里可是德克薩斯州,百分之八十的民眾還處于民智未開發(fā)展臺,不能說野蠻,只能說是小蘇聯(lián)。那脾氣不點都炸,一對眼看不順眼上去兩極老拳都是輕的,更有甚者都是直接掏出腰后別的左輪磅磅兩槍。
這不,在酒吧伙計四打一的情況下,還被高了眾人一頭的索爾反殺倆的情況下,老板終于看不下去了,從腰后掏出左輪磅磅兩槍,制止還在對第三個下手的索爾。
“混蛋!住手!信不信老子一槍斃了你!”他前兩槍是朝著天空擊發(fā)的,主要是小鎮(zhèn)上有治安官,他又是酒吧老板,屬于有固定資產(chǎn)的資本家陣營,輕易殺人這不就觸犯法律了,不至于為了一時解氣丟了家業(yè)。要是換到老板年輕的時候,索爾身上早就多了兩個窟窿了。
索爾一把甩開鼻青臉腫的就把伙計,活像三拳打死鎮(zhèn)關西的魯智深,朝著老板咆哮道:“要戰(zhàn)便戰(zhàn)!”
老板一看這情況直接把槍對準索爾的腦袋,這時候他要是慫了那他在這一帶就混不下去了,只能說對面這家伙自己找死,一點江湖規(guī)矩都不講!
“小子!現(xiàn)在滾出去我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老板還是決定給索爾一次機會,畢竟自己這么大的家業(yè)是在舍不得。
“廢什么話!”化身暴躁老哥的索爾直接飛腳朝著就把老板踹去。
磅!
槍聲響起。
索爾一腳把老板踹倒在地上,自己啥事沒有,看向老板持槍的手,發(fā)現(xiàn)左輪已經(jīng)不見了。
他扭頭往身后看去,換了一身黑西裝的科爾森站在沒玩,平舉的雙臂持槍還沒有放下。
和以往的和煦模樣不同,認真起來的科爾森一臉殺氣,像極了電影里那種一言不發(fā)大開殺戒的莫得感情的殺手,當然憑著他這一手一槍打飛對面手槍而不傷人的槍法,當個殺手也差不到哪去。
他一手把手槍收到后腰,然后拉開上衣一側,掏出一張證件,上面印著三個金色的字母,F(xiàn)BI。
“FBI辦事!無關者統(tǒng)統(tǒng)離開!”
眾所周知,F(xiàn)BI這個部門時出了名的暴力執(zhí)法,又是出了名的背鍋王。不管什么人,只要冒充官方身份都是拿出一個FBI的假證件,這就導致了真正的FBI風評直下,像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有的樣子。只要發(fā)生什么大事,F(xiàn)BI出來背鍋就完事了。但因為FBI太出名了,所以他的假證件是真的好用,只要一亮證件,不管真假,大部分普通人下意識都得低頭三分。
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這樣,酒吧里看熱鬧的人統(tǒng)統(tǒng)被科爾森唬住,一個個排著隊走出酒館,當然也不一定是唬住,也可能是純粹想逃帳。
等到酒吧清空以后,科爾森走到就把老板面前,掏出一砸厚厚的富蘭克林,拍在吧臺上的聲音,像是拍在老板的心里。
“酒吧今天我包了,給我們騰個地方好嗎?”
他把證件收到懷里,看著酒吧老板。
后者的表情就很好的詮釋了契科夫《變色龍》一文中巡警奧楚蔑洛夫這一角色,這家伙的四川變臉那叫一個絕活啊,見風使舵的本事韋小寶見了都甘拜下風。
老板收下富蘭克林,朝著科爾森,一鞠躬,一揚手,帶著四個小弟撤出酒吧順便把門帶上。
別說什么德克薩斯老爺們的氣節(jié),那玩意能當飯吃嗎?真以為所以酒吧老板都電影里那種面對著子彈面不改色的硬漢?事實上這才是酒吧老板這種成年人正常的反應,不要覺得屈辱,這一砸錢起碼頂酒吧一個月的收益,有這些錢哪怕發(fā)給小弟們一人找?guī)讉€漂亮妹子他不香嗎?臉皮能讓小弟樂呵樂呵一整晚嗎?
當然這招對愣頭青不好使,特別是那種看著就非主流的小年輕,科爾森對付這種人又是一個法子,那就是一梭子子彈掃過去。這個屬于特工基本功,這里不多解釋。
“你是哪位?”索爾皺眉看著科爾森,這家伙可沒有感謝科爾森救他一命的想法,雖說那顆子彈不一定殺得死他。索爾這時候心底有些對科爾森破壞了自己的戰(zhàn)斗的氣憤,別問,問就是阿斯加德精神病。
科爾森又從懷里掏出另一份證件,不過這次沒有打開,“神盾局七級探員,科爾森·菲爾,索爾先生,有些事情我們想問一問你!”
索爾頓時瞪大眼睛,伸出大手抓住科爾森的衣領,“你就是那個搶走簡筆記本的混蛋?”
科爾森第一是想的不是索爾抓自己衣領子這件失禮的事情,而是自己的屬下居然沒有和自己匯報這件事,他剛來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屬下居然這么不靠譜,回去就得整治一下。要么怎么說人家是神盾局二把手呢,就這工作態(tài)度,不服不行!
“不好意思!這可能我們探員的工作失誤,等下一定給你一個解釋!”科爾森說了一個萬金油的答案,先把責任攔了下來,他是來找索爾問話的,不是扯什么破筆記本的。
見這個特工把自己之前見得特工們禮貌多了,索爾也不好意思在拽人家衣領子了,于是松開科爾森,伸手在褲子上抹了抹,嘴硬道:“算你識相!”
眼看著索爾開始好說話了,科爾森就想著趁熱打鐵,趕緊把這大塊頭騙回去,讓凱撒看一看有什么奇怪的。
然而天有不測風云,酒吧大門被人推開,一道颯爽的身影數(shù)字和一頭黃發(fā)走進兩人面前。
馬克靴,緊身牛仔褲,貼身襯衫,小夾克,一看就是個利索的人。
簡·福斯特站在科爾森面前,一手護著索爾,一副護食的樣子,“你是誰?為什么在這?要對索爾做什么?”
一個三連問,問的科爾森一臉黑線。
但他要騙的目標還在這里,還不好用強,其實他一開始是想著用強的,但凱撒告訴他索爾可能是錘子的主人,萬一你用強的,把人家小宇宙激發(fā)了,到時候人家嘴角一歪,那錘子里的能量夠蒸發(fā)這個小鎮(zhèn)的,你擋得住嗎?科爾森這人最擅長的就是聽人勸,所以直到現(xiàn)在為止他都是好言相勸,而不是拿來吧你!
“額,這位女士,我是來自神盾局的探員科爾森·菲爾,我們主要是為了小鎮(zhèn)外的錘子過來的,來找索爾也是為了了解情況。”
“你們之前不是了解過了嗎?還搶走了我的筆記本!”
原來您的就是索爾口中的簡??!科爾森突然想到了什么,嘗試的問道:“要不你和索爾一起去?”
“當然!”簡一口答應,完全忽視當事人索爾的意見。
后者也和個粑耳朵一樣,老老實實的聽著簡的話。
。。。。。
在小鎮(zhèn)外的基地里。
凱撒正在和一位拿著弓箭的黑衣特工對線,看著后者抱著弓箭不松手,并且隱隱的對準自己的樣子,看樣子不是個善茬。
這位正是大名鼎鼎的鷹眼俠,克林特·巴頓。
不過他此時很緊張,畢竟和一位身高六米的巨型生物對線,哪怕是談話,也讓人心驚膽戰(zhàn)。
“特工小哥,這都啥年代了,你還玩弓箭?拿把大狙不好嗎?”凱撒按照李嘉明記憶里的習慣稱呼著科爾森。
大人!食大便了!凱撒想道。
巴頓緊繃嘴唇,隨手朝著天空射了一箭,箭支搜的一聲穿過天窗飛到天空外,梆的一聲爆成一團直徑十米的大火球。
時代變了,但沒有完全變!巴頓這一箭大概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凱撒:。。。。。。。
盡管我物理化學的不好,但我也知道那小小的箭頭上根本盛不下這么多的爆炸物,這是外掛吧!爆炸箭什么的,不是游戲里才有的玩意嘛!
“是我見識淺薄了!”凱撒嘆了一口氣,并表示自己沒加過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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