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jīng)降臨了?;艏掖笳又袩艄饷髁?。每一個人都小心翼翼的,因為今晚夫人的晚歸讓先生很生氣。而先生現(xiàn)在也出去了,大宅子空蕩蕩的。
朵兒是坐著計程車回來的。刷卡打開了大鐵門后就是那個很多樹木的園子。風聲,還有樹聲,讓朵兒有些害怕。她抬起腿就朝著亮著燈的大宅子跑去。在靠近宅子之后,她緩緩停下了腳步,目光看著那同樣燈光明亮的白色房子。
那條小路沒有路燈,仿佛黑暗中就那一個亮點,鬼魅一般。
那座小房子從來沒有亮這么多的燈,那個女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呢?霍焰說她流產(chǎn)了啊。朵兒鬼神差使朝著那亮點走去。
第一次這么接近白色房子,可以看到在房子四周圍著一圈鐵柵欄,房子中傳來女人的聲音。不是一個女人,而是很多女人。不過可以聽出,其中有一個瘋笑的聲音,時而呵呵笑,時而啊啊叫,還有人罵的聲音。有點熟悉,那罵人的應該是柳媽。而她怎么在這么伺候一個瘋女人呢?
突然,從那房子中走出了一名瘦小的女子,一身白色的長睡裙,頭發(fā)長到膝蓋,沒有束起,就這么在風中飄著。女子眼光呆滯,但是在看到朵兒之后,她突然“??!”一聲大叫。驚恐地扭曲著臉,讓朵兒嚇了一跳。她什么也沒有想,本能地朝著大宅子跑去。
風聲,樹聲,剛才那個是人還是鬼呢?
朵兒闖入了大宅子,大廳中的范姨正在插著花,看到那大口大口喘氣跑進來的朵兒,一驚,然后迎了上去:“夫人,你怎么了?”
“我……我沒事。”朵兒說著就往樓上房間沖去。她可不會笨到說自己是去了禁地,見到那個鬼一樣的瘋女人。
范姨看著她逃似的上樓,馬上喊道:“夫人,先生等了你一個晚上,你先給他打電話啊?!?br/>
“嘭!”朵兒房間的房門關上了。她靠著門板上,雙手捂著胸口,腦海中還浮現(xiàn)著那個鬼魅一般的身影。那個女人就是懷了霍君睿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呢?那樣的女人霍君睿怎么可能看得上呢?會不會是以前她好好的,因為流產(chǎn)才瘋了的呢?
不管是怎么,她都不會再去禁地了,那根本就是一個可怕的地方。
捷豹總裁辦公室,霍君睿冷著一張俊臉,坐在那辦公桌前,對面就是范叔。
范叔一來,霍君睿就知道沒有什么好事。長老會什么時候能讓他好過了。
范叔將一疊賬單遞到了霍君睿辦公桌面上,那厚厚的賬單上都簽著同一個人的名字,林朵兒。
“范叔,什么意思?”
范叔訕訕一笑,真不知道為什么他會答應那四個老頭來和霍君睿說這件事。他說道:“昨晚昊天去了,我們也警告霍焰了。只是……”
“只是什么?”
“你看看這個?!狈妒逯钢琴~單。
霍君睿拿著手中的簽字筆隨意地撩起瞟了幾眼:“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