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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脫衣服邊親嘴的圖片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本以為信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本以為信上內(nèi)容,只是說他去過神昭,見過北宮琨,只要他咬牙不認(rèn),父皇沒有實(shí)證,僅憑一封來歷不明的書信,也不能把他怎么樣。

    可是慕玄凌萬萬沒想到,北宮琨竟舊事重提!暗殺霍霄的事都能抖出來!

    該死!

    慕玄凌心底憤恨的要死,恨不能將北宮琨活剮了!

    居然這個(gè)時(shí)候在他背后捅刀子!

    可惡!

    暗殺朝臣,還是像霍霄那樣有功于國家的功臣,這要是傳了出去,多年來積攢下來的好名聲,都得毀于一旦。

    到時(shí)候別說太子位了,怕是連王府都住不了。

    介時(shí)不僅失了民心,必會(huì)引起軍心共憤,難保到時(shí)候,父皇不會(huì)為了給軍中上下一個(gè)交代,而拿他開刀!

    曹勇就是前車之鑒。

    慕玄凌心中的弦,瞬間就緊繃了起來。

    陰沉沉的側(cè)目,看了眼慕楠煜。

    如果說慕玄凌面色有多冷涼,那么慕楠煜就有多得意。

    得意洋洋的瞅著慕玄凌笑,無聲的說,你能拿我怎么樣?

    一時(shí)間,朝堂的氣氛,頓時(shí)就變得壓抑凝重了起來。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乖乖,他們都聽到了什么?

    凌王竟然與殺害霍大將軍有關(guān)?

    雖說霍大將軍已入土為安,但舊事重提,尤其是還跟凌王有關(guān),怎能不叫人唏噓?!

    乾帝沒開口,就沒人吱聲。

    這氣氛明顯就不對,這個(gè)時(shí)候誰吱聲,那就是不識(shí)趣!

    但凡有點(diǎn)眼力勁兒的,都不會(huì)在這種時(shí)候出頭。

    看慕玄凌熱鬧的,還有一個(gè)人。

    他舅舅,許翰林。

    劇情翻轉(zhuǎn)的太快,許翰林一張老臉也是在若有所思,像是在考慮,要不要幫慕玄凌說話?

    慕玄凌想得到的,乾帝自然也想得到。

    乾帝現(xiàn)在頭疼的,便是慕玄凌所想到的那般。

    事關(guān)霍霄之死,可大可小。

    霍霄之死,好不容易平息了下來。

    若是再掀起什么風(fēng)浪來,難保軍心不亂。

    乾帝有他自己的考量和顧慮,當(dāng)然,臉色自然是很難看的。

    慕玄凌偷去神昭見北宮琨的事兒,乾帝替他隱瞞了下來,可是若真是慕玄凌幫著北宮琨,暗殺霍霄,那乾帝便容他不得!

    可是,顧慮是,若是真?zhèn)鏖_了,軍心動(dòng)蕩,難不成要拿自己兒子去祭奠霍霄,以安軍心?

    再怎么說,慕玄凌也是自己的親兒子。

    霍霄已經(jīng)死了,再讓自己兒子給霍霄陪葬,又能有什么好處?

    無疑是百害無利的。

    到時(shí)候,皇室的聲威和顏面都得受損。

    “污蔑?凌王弟說的好輕松啊!”慕楠煜冷冷的譏諷一聲,慕玄凌的鬼話,他是一個(gè)字都不信,“父皇明鑒,信上所言,有理有據(jù),若非凌王弟私自去過神昭,見過神昭太子,又怎會(huì)有人告發(fā)凌王弟呢?怎么不見告發(fā)別人?偏偏就告發(fā)了凌王弟你呢?”

    只可惜,他沒能抓到慕玄凌私自去見神昭太子的證據(jù),否則,現(xiàn)在慕玄凌連辯解的機(jī)會(huì)都沒有。

    瞧著慕楠煜冷嘲熱諷的嘴臉,慕玄凌咬緊了后牙槽,“既說是污蔑,自然是有人想鏟除異己,所以才針對臣弟,臣弟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想鏟除臣弟?!?br/>
    “你……”慕楠煜咬牙。

    這個(gè)慕玄凌,死到臨頭還在狡辯。

    可慕玄凌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任由慕楠煜往他身上引火?

    他就不會(huì)把火引回去嗎?

    “都給朕閉嘴!”乾帝震怒的叱呵聲從頭頂壓了下來。

    慕楠煜和慕玄凌立馬就閉上了嘴巴,誰也不敢再嗆聲。

    即便不去看,也知道乾帝此刻正惱怒著呢,“僅憑一封無落款的書信,不足以判定凌王有罪,你們兩個(gè),都給朕滾回去好好的閉門思過,駁回封賞,算是功過相抵,都給朕退下!”

    “可是父皇……”

    “退下!”慕楠煜還想說些什么,當(dāng)場就被乾帝訓(xùn)斥了回來。

    想反駁的話,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雖然信上的內(nèi)容,說的有理有據(jù),條理清晰,但是沒有落款,連寫信的人是誰都不知道,算不得是實(shí)證,不足以定慕玄凌的罪。

    慕玄凌與慕楠煜,有功也有過,那便功過相抵,不賞也不罰,都滾回去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

    乾帝陰沉著臉,這是他對他們兩兄弟最大的寬容了。

    顧及軍心和皇室顏面,乾帝還是決定壓下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縱使不甘心,明智乾帝動(dòng)怒,就算是親兒子,也沒有往槍口上撞的道理呀。

    慕楠煜只得忍下這口氣,“兒臣遵旨……”

    “兒臣謹(jǐn)遵父皇教訓(xùn),回府閉門思過,以正己身,兒臣告退?!蹦叫柚x恩比誰來的都快。

    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氣。

    好在父皇沒有深究,看來父皇也是要顧全皇室的顏面和聲威,才會(huì)壓下此事。

    然后,慕玄凌和慕楠煜就都退了下去。

    各回各家,發(fā)脾氣的發(fā)脾氣,謀劃的謀劃。

    回了煜王府,慕楠煜發(fā)了好大一通脾氣。

    讓慕玄凌逃過一劫,真是不甘心!

    但,轉(zhuǎn)念一想,父皇看過了那封信,必然不會(huì)再信任慕玄凌。

    能讓慕玄凌在父皇面前失了寵信,倒也不算全無收獲。

    如此一想,慕楠煜心里的氣就順暢了很多。

    “煜王殿下?!边@時(shí),從門口走進(jìn)來一個(gè)人。

    一個(gè)看上去謙謙有禮的公子哥。

    “天靳,你來了?!卑l(fā)了一通脾氣,慕楠煜心里總算是舒服了些。

    趙天靳一來,就看到滿屋子的狼藉,東西被煜王砸的滿地都是。

    對于這樣的場景,趙天靳早已是見怪不怪了。

    每回煜王心情不好,回來后就是這么撒氣的。

    “殿下得勝回朝,乃是大喜事,可喜可賀,怎么殿下看起來似乎不太開心?”趙天靳略感狐疑的問了一句。

    一聽說煜王班師回朝,收復(fù)了南陽,按理說,陛下是會(huì)有封賞的。

    可是瞧著煜王這大發(fā)雷霆,哪像是受了封賞的樣子?

    難不成是出了什么紕漏?

    趙天靳沒進(jìn)宮,自然不知道方才在宮里發(fā)生的事。

    只是一聽說煜王回府了,他便過來瞧瞧。

    畢竟趙家還離不開煜王這顆庇陰樹。

    “別提了,提起來本王就一肚子氣!不說也罷!”慕楠煜不耐煩的擺擺手,嘴上說不提了,但是一腳就踹翻了面前的一張矮桌。

    恐怕慕楠煜怎么也想不到,讓他在朝堂上有機(jī)會(huì)踩壓慕玄凌的那封信,是慕非瀾讓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