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番驚人的變化,姜寒一陣目瞪口呆,想不到,自己竟然是被一只兔子給威脅了。
一念到此,便是十分的哭笑不得,但是此刻似乎是由不得他了,那兔子身形如電,連姜寒都是沒有看清楚它是如何動作的。
他手中的靈晶玉根便是消失不見,到了兔子的口中。
兔子那可愛的小眼睛眨了眨,十分擬人化的嘲諷神色透漏出來,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是低頭繼續(xù)吃那半根水晶蘿卜。
不多時,這半根蘿卜,也是進入了玉兔的肚子。玉兔抬起頭來來,在姜寒身邊轉(zhuǎn)了一圈,強行的將圣淵戒指都是直接摘了下來。
玉兔口露兩根尖銳的兔牙,只是十分膩歪的吐出了兩個字。
“打開!”
姜寒可憐兮兮的輸入神識,便是打開了圣淵戒。玉兔一對兔牙中,似乎蘊含能夠看透萬物的神色,將戒指中巡視了一遍,而后目光之中,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這戒指中,似乎并沒有它喜歡吃的東西。
小嘴巴一陣蠕動,說出了兩個讓姜寒幾乎要羞愧而死的話語!
“你這窮鬼!連根蘿卜都沒有!”
姜大少爺欲哭無淚,要知道,雖然自己最為重要的東西,都是在玄靈界中,但是為了掩人耳目,圣淵戒中,有著都是依稀珍惜草藥,神兵利器,以及,堆積如山的靈石!
說句不客氣的話,自己的戒指的財富,不說別的,即便是大辰皇朝的靈石儲備,都比不上吧!要知道,如今的世界中,最為流通的,還是元石,靈石,那都是十分奢侈的東西!
如今,他竟然被一只兔子鄙視,而且還說成窮鬼。
這時候,兔子抬起前爪,朝著姜寒身體之上一劃。姜寒便是感到那股束縛便是立時消失。
松了一口氣,有些凝重的看向面前的玉兔。
“小子,你擁有光明印記,是圣庭的圣子?”
玉兔似乎還回味著那蘿卜的味道,小眼一眨,十分老氣橫秋的問道。
如此一問,姜寒卻是暗道這玉兔似乎并不知道守護之戰(zhàn)的事情。
不由得疑惑道:“圣庭,已經(jīng)毀滅!我是唯一的傳承者?!?br/>
兔子聞此,那擬人的小臉之上,便是出現(xiàn)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圣庭之主,是光明的化身,除非……他的降臨,還有誰能夠毀滅?”
兔子十分不可置信的說道,但是似乎將與說出的目標,縮了回去。
姜寒心中暗道,這世間,還有比之光明神主都是來的強大的存在嗎?
要知道,當年十大神君合為一體,以九州蒼生為要挾,才是堪堪逼的光明神主不得不犧牲自身化為封禁。
嘆了一口氣,便是把守護之戰(zhàn)的來龍去脈,十分詳細的告訴了玉兔。
玉兔聽得十分認真,它聽罷了姜寒的述說,卻是足足過了半刻,才是從迷茫中恢復(fù)過來,三瓣嘴巴中仍舊呢喃著:“竟然是這樣……”
姜寒點點頭:“如今的圣庭。唯一的希望便是找到圣殿,才能重建。
我不知道,守護戰(zhàn)場之外的金橋屏障,陰族還有多久能夠突破,但是如今的九州神土,已經(jīng)是被其滲透的極為可怕!”
兔子身體一陣氤氳,繼而化為一名唇紅齒白,十分俊美的少年郎。
少年郎口中輕吐一口氣,卻是朝著姜寒問道:“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姜寒搖了搖頭:“不知?!?br/>
少年人搖頭看向那婆神雕像,眼中滿是眷戀之色,有些懷念的說道:“我名無憂。乃是人道之神,婆神的伙伴?!?br/>
“原來是無憂前輩?!?br/>
姜寒心中暗自驚訝,口中卻是如此道,婆神的記載,已經(jīng)可以追溯到了千萬年之前。
而即便面前的無憂跟隨她的時間較為的晚,但也最少是一尊萬年老怪物了,難怪他即便是作為一只玉兔,實力都是那樣的恐怖!
少年繼續(xù)說道:“她,是我最愛的人,即便,我只是一只玉兔,三千萬年前。她的修為到了這個世界的盡頭。從而和三大主神一起,去探索這無盡空間的奧妙。
臨行前,卻是擔(dān)心我的安危,將我留在此處。無數(shù)年來,我等待著她的回歸,沒有想到,這一等待,便是三千萬年!而我,也是從來沒有將我的心意,說出口來,我知道,我配不上她!
在這個世界之上,除了她,我沒有任何可以留戀的存在,我不知道她到底能否回來,但是我能夠做的,只是將自身和這圣境合為一體,以護佑這他的種族!
一萬年前,她仍舊是沒有回來,我將自己的意識封印了起來,陷入了沉睡,我不想再承受這等待的痛苦,要知道,在我心中,哪怕每天看著她,我心中的也是歡喜的。如今沒有想到,萬年之后,竟然發(fā)生了這般變化!”
少年郎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著婆神雕像。眼中那眷戀的神情,從未改變,姜寒暗自佩服,三千萬年的守候,這已非天高地厚的情,這份情,已經(jīng)是貫穿了時空,超越了亙古!
少年郎整整說了兩個時辰,才是停止。
而姜寒,也是在靜靜的聽著。從未有厭煩,對于這樣一位可敬的前輩來說,他愿意去傾聽,即便那只是一只玉兔的單相思。
無憂的故事聽完了,姜寒,也是對于這圣境有著一個詳盡的了解。
月神圣境,乃是月神族的傳承之地。其間擁有著的是對于月神族人幫助極大的傳承,無論是合適的功法,還是意志道法的感悟,都是十分的難得。
而此處除卻無憂之外,所有屬于它那個時代的人,不是死去,就是去探索無盡空間的奧妙去了。
當年,月神,婆神,夜神,三人都是相繼離去,余下月神族這個強盛的種族,蔓延了下來,直到如今!
此地的奧妙,歸根結(jié)底,便是在那些先輩留下的遺跡之中,悟出修行的奧妙,獲取屬于自己的傳承。
最為強大的傳承,便是月神廟。而月神廟作為主管天道的主神,月神的神廟,并非像婆神這樣容易遇到,當然,姜寒能夠遇到破神廟,還是機緣巧合之下,這個幾率是在是太小,但是仍舊是讓姜寒遇到了。
作為姜寒來說,他自身是不需要這里的傳承的,圣庭的圣主,無論到了什么時候,都是不會取走護法神族的一草一木!
所以無憂在姜寒那里,又是得到了許多的水晶蘿卜之后,眉開眼笑的愿意幫助姜寒。
姜寒也是十分喜歡這無憂,盡管過去了千萬年,但是他那刻純凈的赤子之心,仍然是沒有改變。
如今,姜寒腦海中出現(xiàn)了圣境的所有地圖。這是無憂直接投影到他腦海中的。
在地圖之上。顯現(xiàn)出一個個光影,這些光影,俱是進入此間的人馬,姜寒感受到其中一股較為陰森的氣息,那正是九皇子。
而此刻的九皇子似乎比之進來的時候。氣息發(fā)生了改變。
在這幅地圖的面前,姜寒可以看到所有人的動作,九皇子赫然是在一名先輩的遺跡中,參悟到了些許的意志奧妙。
“姜寒,不論如何,他們都是她的的種族。不到萬不得已。我希望你不要傷害他們。
到了我這個境界,不說是無所不能,但這個世界,也是任我遨游!
我雖然不能離開此處,但是我能夠感覺到,這冥冥之中,似乎存在著一種因果,比如殺人,和被殺,都是一種因果!請你慎重!”
玉兔無憂看著那雕像,滿臉溫柔的說道。
姜寒重重的點了點頭。
直到姜寒離開婆神廟之后,玉兔無憂仍舊是癡癡的看著那婆神雕像。
口中喃喃細語:“我又醒了來,我遇到一個十分有意思的后輩,我想,他能夠挽救你的種族,也能驅(qū)逐那個種族。為了你,我愿意幫助他!”
姜寒離開之時,已經(jīng)是過去了三日,他想不到,在婆神廟一待,便是三日之久。
“這小子倒是天賦不弱。”
腦海之中一動,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口中便是細語一聲。
而與此同時,一處空曠的山體之上,一根根豎起的石柱佇立在原地,石柱下方,是兩名身穿月氏衣袍的青年,他們的衣袍之上,都是有著一個十分奇特的月形印記,那是月神族的圖騰!
寒殿是為將寒所創(chuàng)建,為了掩蓋圣庭的身份,月神族當然是直接屬于寒殿了,但又是其族內(nèi)單獨自制。
這便是甚得姜寒的意思,對于統(tǒng)御勢力,他實在了沒有這個功夫,還是交給月思思,西漠侯他們來的好。
跟隨姜寒的那九人,俱是月神族中的杰出后輩,如今這二人,正是其中二人,他們正雙目緊閉,從面前的石柱之上,感悟著先輩留下的遺跡。
這時候,二人其中一人,似乎感悟出了一些奧妙,只見他的身后,緩緩的出現(xiàn)了一道神樹的影子。神樹逐漸衍化而出晦澀的意志氣息。繼而將他的全身所籠罩。
他的渾身氣息節(jié)節(jié)攀升,終于,當氣息攀升到了極點的時候,神樹的影子,便是開始凝若實質(zhì)。
意志化罡,突破天罡境!
最終,那神樹終是成功化為意志之罡。他也終于是順利晉級天罡境!
而身邊的那一人,似乎感受到了他身體之上的氣息牽引,他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道尖鉞虛影,也是有著化罡的趨勢。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從他們的身后,突然之間便是伸出一條如同毒蛇一般的長鞭,十分迅速的朝著那正要突破的后一人襲擊而來!
那身后化為神樹之罡的青年,雙目徒然睜開。一道靈光射出,身后的神樹凝若實質(zhì),化為滔天罡氣,便是為身邊的同伴,將那長鞭擋下!
長鞭抽到了那神樹之上,順著樹枝纏繞而上,爾后,他聽到了一聲崩毀的聲音傳出。
神樹的一根樹枝,便是被那長鞭湮滅。
他眼中厲色一閃,縱身踏出,朝著不遠處偷襲而來,已經(jīng)收回鞭子的一名女子殺去!
這女子,正是夜氏皇族的一名郡主人物。由于天賦出眾,被辰皇選入圣境參與此次對決。
女子的鞭子一看之下,便不是凡品,隨著舞動之間,帶著無情的可怖罡氣,將那青年周身都是籠罩了進去!
之前,他雖然突破了天罡境,但只是初步突破,沒有來得及穩(wěn)固修為境界,便是從耳邊聽到一聲極為熟悉的聲音,眼中劃過一絲喜色,便是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暴起,守護著身邊的同伴。
而那道聲音,便是姜寒發(fā)出的預(yù)警聲音,他通過玉兔無憂給予的地圖看到,夜氏的一名女子的早已埋伏的偷襲,所以那青年,才是能夠順利的躲過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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