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力出擊后,蕭羽渾身感覺到一陣虛脫,感覺全身所有的力量都被抽離掉了。
緩緩落下地來,半蹲著大口呼吸。
而銀狼則是四肢站在地上,一動不動。
持續(xù)了幾秒鐘,銀狼忽然咳嗽吐出一口鮮血,身體緩緩的癱軟在地上,然后一動不動,直接掛掉了。
連續(xù)吸了幾口氣,調(diào)戲運氣,走完半個小周天之后蕭羽才感覺回復了一絲力氣,起身躍上銀狼的脊背上。只見被拳頭砸中的地方完全的坍塌下去了,鮮血撐破了皮膚,流淌下來。
抽出銀狼的大脊椎,放入行囊,快速奔出十里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運氣調(diào)息。
剛剛經(jīng)過一場大戰(zhàn),蕭羽身體格外疲憊,戰(zhàn)斗力大為下降,他必須盡快的讓體能恢復。
“這頭銀狼還真是厲害啊。如果不是得到冰火種子的洗滌,我根本不可能是它的對手。不過這一場戰(zhàn)斗倒是讓我受益不少。全身的肌肉得到徹底的運用,潛能也被激發(fā)了不少?!?br/>
蕭羽一邊運氣調(diào)息,一邊緩緩的回想著剛剛的大戰(zhàn)。
丹田內(nèi)的太極冰火圖案仍舊在旋轉,但仍舊調(diào)動不了。將
蕭羽只好作罷。
一刻鐘的時間感覺體力恢復了七七八八,這才快步朝朝陽郡的方向趕去。
蕭羽倒是沒有留在東澤山繼續(xù)歷練。
這一次遇到小老虎算是萬幸了,如果不是小老虎,自己根本不可能取得大脊椎骨。
要知道那些圍觀的狼群里面可是有地界八級的銀狼啊,銀狼王更是修為達到了地界九級,連楊鐵雄都搞不定。自己要是遇上了,豈不是只有死路一條?
自己到底還是太弱了啊。
而且現(xiàn)在估計楊鐵雄和那幾個留守生到處在找自己,一旦被纏上那也將很不妙啊。
為了能夠做鎮(zhèn)南侯楊鐵雄的乘龍快婿,這些人都特么瘋了。
蕭羽思考再三,順著一條小路快步前往朝陽郡。
只要進入郡城之內(nèi),這些人至少不敢明目張膽的和自己搶脊椎骨了吧?
……
另一邊,媚黛和其他人糾纏了好一會兒,雙方糾纏不下。
大家都郁悶了,這媚黛不過是一個女子罷了,居然修為奇高。一個人對付他們四個人居然也能夠勉強抗衡,四個人合力還無法突破她的阻攔。
大家都是成名的高手,怎么受得了這股氣?
所以很快他們紛紛下殺手,也顧不得什么憐香惜玉了。
意外的是,不論他們的攻擊如何凌厲,始終突破不了媚黛的防御。
大家紛紛吃驚,這個女人是哪門子妖孽???
三個留守生有兩個達到了真氣境,李牧修為也是非常高,只怕很快有可能進入真氣境,至于另外一個留守生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如此四大高手合力下殺手還撕不破媚黛的防守?
妖女啊!
媚黛一面面帶含笑,一邊笑盈盈的攻擊,絲毫未見有多么的吃力。
感覺蕭羽已經(jīng)把事情辦的差不多了,這才收手,猛的飄退十幾步后說道:“好了,你們好歹也是四個大男人,居然欺負我一個弱女子,這要是說出去看你們還有何顏面在江湖上混。小女子不是對手,不和你們玩了?!?br/>
說完,頭也不回的沿著蕭羽的方向狂奔而去。
她還真為蕭羽擔心啊。
那一頭銀狼雖然沒有突破到地界八級,而且也受了傷。但是修為奇高,極其強勁。蕭羽是它的對手么?
不會這會兒已經(jīng)掛了吧?
越是這么想她越是擔心,腳下速度極快,一閃就消失在眾人的視野里。
……
外圍,不遠處的一個小山頭。
楊鐵雄和小環(huán)兩個人站在山頭上,俯視著翠微湖邊上的戰(zhàn)斗。
從一開始他們兩人就在這里了,這里的視野非常好,可以將翠微湖的一切情況盡收眼底。
“侯爺,看來蕭羽那個家伙真的鼓動了赤虎山的虎妖出來幫忙。狼群居然圍而不攻,真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毙…h(huán)滿臉遲疑,最后指著奔跑中的蕭羽道:“看來,蕭羽已經(jīng)得到銀狼的脊椎骨髓了。我們是不是要出手把他手上的脊椎骨髓搶過來?”
小環(huán)說話的時候很謹慎,她知道這個侯爺是個雄才大略的侯爺。雖然布下這么一個陰險的大局,或許不夠正道。但是作為一個父親為自己唯一的女兒做這般布局,小環(huán)也完全理解。
這世上,哪個父親不自私?
楊鐵雄雙手負背,冷冷的看著山間奔跑的蕭羽:“這少年的確很奇特,雖然他剛剛和銀狼戰(zhàn)斗的時候因為大樹的遮擋我未曾看見,但是他能夠得到赤虎山虎妖的支持,這一點就讓人對他刮目相看啊。我對這少年很是滿意,若是楊青能夠跟著他,我倒是同意。”
小環(huán)微微吃驚,沒想到眼界如此之高的楊鐵雄居然會對一個少年這般的肯定。當下微微好奇的問:“那……我們就讓他帶回去?”
楊鐵雄微微皺眉道:“不單單如此啊。我不知道這少年和赤虎山的虎妖之間有什么密切的聯(lián)系。既然赤虎山的虎妖這么幫著他,如果我們貿(mào)然出手的話,萬一引起赤虎山的群妖來襲就不好辦了。這少年未來的潛力不可限量,我對這少年很滿意,就這樣吧,我們回去等他?!?br/>
“是,侯爺?!毙…h(huán)恭敬的說。
……
再說媚黛和眾人趕到前方很遠的地方才看到那頭銀狼的尸體。
死狀十分凄慘,連脊椎骨頭也被人抽掉了。
媚黛看到這樣的情況松了口氣。
死的是銀狼,那么就表明蕭羽那小子沒有事。
曹岳見狀大喝一聲:“不好,脊椎骨髓被蕭羽拿走了,大家快追。一定要阻止蕭羽進城。不然我們就白來一趟了?!?br/>
四人紛紛向朝陽郡的方向狂奔。
“媽的,真是小看蕭羽這個家伙了。他居然有能力一個人戰(zhàn)勝銀狼,實力增長也太快了吧?!?br/>
“是啊,之前都是我們小看他了?!?br/>
“不過都怪媚黛那個騷貨,要不是她阻擋我們,我們又怎么會讓蕭羽一個人引走銀狼?!?br/>
“不過那騷貨修為的確奇高……”
媚黛站在原地看著四人離開,她并不擔心蕭羽。算算時間蕭羽至少走了有半個時辰了,以蕭羽的聰慧,他們能夠追到才怪。
望了一眼朝陽郡的方向,媚黛眼睛里流出幾分不舍之色,然后轉身朝赤虎山的方向趕去。
但見媚黛動如風云,沿著山脊很快就來到了赤虎山山巔。
山巔,一棵巨大的松木從山巔的石縫里撐天而起,枝繁葉茂。
而松木的樹梢,一個穿著斗篷的男子穩(wěn)穩(wěn)的站在幾片松葉上。
腳踏松葉而立,單這份境界修為就足夠讓整個朝陽郡的無數(shù)強者頂禮膜拜了。哪怕是地界九級“元氣”境界的武者也做不到腳踏松葉。
一身黑色的斗篷把他整個人都裹在里面,除了能夠看到上半部分的臉和一雙幽深漆黑的眸子外,便看不到什么了。
“磁磁~~~”
斗篷迎風獵獵而舞,拍打著空氣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媚黛從山脊快速奔騰而來,來到山巔后猛的躍上松樹樹梢,踩著一根手指粗大的樹枝才站穩(wěn),微微彎腰抱拳:“主人?!?br/>
斗篷男子冷冷道:“情況怎么樣?”
媚黛說道:“公子已經(jīng)變了,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強者……他已經(jīng)有了一顆強者之心。主人為公子所做的一切都沒有白費?!?br/>
斗篷男子沉凝的目光直直的盯著翠微湖的方向,半晌后道:“才半年的時間,就變了么?”
媚黛道:“是啊。公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具備了戰(zhàn)勝七級練氣師的能力。而今公子又已經(jīng)得到了冰火種子和乾坤劍,實力更勝三分。我認為主人已經(jīng)不必要再為他擔心了?!?br/>
斗篷男子沉凝不語。
媚黛道:“主人為公子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將來不論如何,也對的起‘它’了”。
斗篷男子沉聲道:“也罷,既然你給了這么高的評價,那么就表明他的確成長起來了。我相信他可以自己面對將來的一切。我先走了,你留在朝陽郡觀察一陣,有什么情況立刻用‘喚心術’通知我。”
媚黛嚴重流出一絲欣喜,但很快就消失了:“是。主人。”
斗篷男子沉凝了半晌,最后說道:“不論發(fā)生什么,他絕對不可以有事。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我拿你是問?!?br/>
“主人放心,只要有我媚黛在一天,公子就絕不會有事?!泵镊熳孕艥M滿的說。
“嗯,但是他的事情讓他自己去面對,不到生死時刻你萬不可插手。你要是敢忤逆我的話,你應該知道會有什么樣的下場?!倍放衲凶游⑽Ⅻc頭。
“嘩啦~”
忽然一聲輕微的響動,斗篷男子整個人就凌空消失了。
沒有人看到他是怎么消失的,就連近在咫尺的媚黛也沒有看清楚。
環(huán)顧四周,媚黛深深道:“主人的修為更可怕了,真是難以置信?!?br/>
“腳踏松葉,這是什么境界?只怕只有天階境界的高手才有這個能力吧。主人的修為實在是太可怕了?!泵镊煅壑新冻錾钌畹恼痼@,過了片刻她在樹枝上打坐下來。
開始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