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切,轉(zhuǎn)瞬之間,花妖和金狐婆婆便出現(xiàn)在了金府。
今日的金府異常熱鬧,大紅的喜字燈籠掛滿了各個角落。
金松陽從接親開始,就一直沒有好臉色,不過,沒有人計較這些,都只當新郎天生不會笑罷了。
到了兩人拜堂之時,新郎金松陽和新娘子譚香仍然不知道對方長什么樣子,拜堂結(jié)束,眾賓朋開始入席。
新娘被送入洞房,新郎被眾賓朋灌酒。
金松陽至一桌前敬酒時,發(fā)現(xiàn)一個女子極其貌美,若天仙下凡一般,不由面色一怔,只聽那女子清脆的喊道:“姐夫,云兒敬你一杯。”
姐夫?金松陽很是吃驚,真是沒想到,譚香還有一個妹妹。
“姐夫,你一定沒見過姐姐吧,不過沒關(guān)系,你看到云兒,就跟看到姐姐一樣,云兒和姐姐是孿生姐妹哦?!?br/>
孿生姐妹?金松陽有些發(fā)愣,也被譚云的美貌所震驚,怪不得他爹老人家說,譚家的千金傾國傾城,就是在全世界打著燈籠找,都找不到比譚香還要漂亮的女人。
看到如此貌美的譚云,金松陽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紫玫瑰的容顏,紫玫瑰雖不是出自名門望族,但她氣質(zhì)不俗,落落大方,又十分有才,只不過,紫玫瑰的眼睛不如譚云的大,皮膚不如譚云的白,如此一比較,似乎譚家姑娘的確更好看些。
但是,紫玫瑰的身影已經(jīng)深深的印在了金松陽的腦海,漂亮也罷,不漂亮也罷,那都是他的真愛,想到紫玫瑰,金松陽就會想到他自己對紫玫瑰的山盟海誓,可如今,他卻違背了誓言,拋棄了那個女人。
譚云見金松陽盯著自己發(fā)呆,以為對方被自己的美貌迷住,羞澀的雙頰緋紅,十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再次抬頭時,發(fā)現(xiàn)金松陽還在看她,雙眸中不由透出閃亮的光芒,一張俏麗的臉更顯嫵媚動人。
事實上,金松陽盯著她看,并不是迷戀于她,只是不由自主的拿她與紫玫瑰作了比較,想到自己辜負了紫玫瑰,金松陽內(nèi)心無比歉疚,看什么都是呆呆愣愣的,一舉一動也并非出自真心,只是若木偶一般,任人操控。
大家勸著金松陽喝酒,金松陽就一杯又一杯的喝,心里正是苦悶的很,也不去管自己的酒量有多大了。
沒多久,金松陽便被親朋們灌醉,金老爺命人將金松陽送入洞房時,金松陽對著譚云的方向,含糊不清的說:“玫、玫……瑰……我金松陽對天發(fā)誓,有朝一日,一定會娶你進……進門!”
譚云并沒有聽清前半句,卻清楚的聽到了后半句,以為金松陽愛上了自己,頓時面紅耳赤,捂著臉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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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和譚家的親友們見狀,都在私下議論,若是譚云不介意做妾,其實是可以和姐姐一起嫁到金家的。
金老爺和譚老爺聽了這話,都把這話記在心里,表面上卻不作聲,互相敬酒拉家常。
新房里。
喝的醉熏熏的金松陽,進了新房倒頭就睡。
如此,新娘子譚香只得自己掀開頭蓋,可惜了精心描畫的妝容,他的夫君連看都沒看一眼。
“夫君,香兒伺候您入睡?!弊T香柔聲說了一句,動作輕柔的替金松陽寬衣。
“玫瑰,我的玫瑰……”
金松陽迷迷糊糊的喊了一聲,摸到一雙柔軟的女子的手,酒精作用下,本能的將譚香撲倒在身下,情深意濃的說:“以后不要離開我了,我們就在山坡上睡……地當床,天當被,無拘無束,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