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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期覺著自己舌頭都要打結了。
“周澄來了啊, 你們這樣早上冒冒然過來,杉遲他們也沒吃飯呢,我先回去吧,等下約他們一起出去吃午飯?”
母親俞淺倒是沒有多說什么,就應下了。
顧期把電話掛掉之后, 把陸遇推出了房間,迅速換好衣服, 拿了鑰匙就往電梯沖。
下到停車場期間甚至打電話跟齊杉遲套好了口供。
齊杉遲在電話那邊笑到岔氣:“別吧顧小七, 幫你圓謊沒事,但你們回頭要是搞出人命我可沒這本事背鍋啊!
“……滾滾滾, 你記得說昨天晚上周澄有事沒回去,我去找你玩就順道過了夜。”
“你干嘛不跟你媽說你和陸遇住一起的事情?陸遇這么標致一個青年才俊,有這么拿不出手嗎?”
還特地在青年才俊上咬了重音。
顧期:“……一時忘了!
“嘖, 人家是你正兒八經(jīng)以后上族譜的對象欸, 不給名分搞得跟偷情似的!
“啊啊啊不說了掛了!
掛了電話,她自然是不急。
只是回到家里的時候, 打了個電話給她爸媽。
“你們在哪?”
“在你家樓下這個叫不期而遇的咖啡廳。”
“好, 我現(xiàn)在下去。”
下到咖啡廳的時候,正好看到自家父母坐在靠窗的座上,點的咖啡大概是剛上來的緣故,還氤氳著霧氣。
對面坐著周澄。
顧期恍惚間突然想到, 周澄跟她一個小區(qū)來著?
她此時此刻只覺得腦子里的保險絲已經(jīng)燒斷, 停止運轉。
呵, 人生, 就是這么多姿多彩。
剛想遁走,那邊就看到她了。
顧期的母親俞淺一向奉行有事家里解決的政策,外人在場倒是沒有說什么,不過是尋常閑話家常。
她看了看表,笑道:“周澄你先去接杉遲吧,我們等下中午一起吃個飯?”
“好啊!
周澄拎起衣服,離開了咖啡廳。
顧期沒辦法只能坦白:“我昨天睡在陸遇家里!
大概是和陸遇相處久了,顧期也很聰明地打了擦邊球。
顧期的父親顧恒幾十年來都是搞學術研究的,即便后來脫密出來之后,也是在國防大學里做教授,心里沒那么多彎彎繞繞。
但蛇打七寸,俞淺向來不是好蒙混的主:“是昨天睡陸遇家里,還是睡陸遇家里?”
聽著是沒什么區(qū)別,但仔細一想就很微妙了。
坦白從寬。
這大概就是和發(fā)小談戀愛的唯一優(yōu)勢了,看著長大,知根知底,連著自己親女兒和人家同居都沒多大波瀾。
“余女士,您這反應?就不怕年紀輕輕升了輩分?”
顧期的父母教育一向開明,更像是朋友一般相處。
俞淺嗤笑:“和我一個年紀的早就升了輩分,何況你們都上了熱門了,別人認不出人我認不出?”
對方有備而來,蓄謀已久,惹不起惹不起。
其實顧家夫婦是來帝都開教代會的,行程也很滿,不過是順路過來看看而已。
顧期下午依然是去了外交部觀摩學習,期間倒是沒再出什么幺蛾子,末了臨要回家的時候,接到了趙月笙的電話。
說是討論劇本。
顧期不疑有他,就去了。
只是到場才發(fā)現(xiàn),整個編劇組大概只來了四五個。
場上的還有導演、制片人和等等兩三個已經(jīng)敲定下來的角色演員。
顧期對這種場合有些生理性厭惡,但此時再走顯然有些不識時務。
其實說白了也沒有什么太過分的場景,只不過是有人想過來打個招呼,讓他們幫忙照顧一下人罷了。
而人不言而喻,坐著主位邊上的黎夏可謂無人不知。
就是她這種半只腳游離在娛樂圈的人都知道,背景深不可測。
只是推盅換盞的場合實在與她格格不入,她就打著上衛(wèi)生間的旗號出去透氣。
這兒有點日式居酒屋的感覺,不提其它的事情,庭院里的櫻花在夜色下的顏色分外曖昧。
“你怎么也在這兒?”
循聲看去。
是那個一件襯衣坑了她七千軟妹幣的人。
他說那句話倒不像個問句,只是感嘆一句罷了。
櫻花林美則美矣,倒是沒什么人來。
不算太亮的燈光下,沈慕的臉有些許熏紅,連著眉眼也帶上了媚色。顧期算是明白了為什么他會有那么多前仆后繼的腦殘粉。
連她看著都有點心旌搖曳。
她不好耽擱太久,過了一會兒就回了包間。
“顧編!崩柘囊娝M來,笑著點了點頭。
顧期本來只打算安安靜靜當個背景墻,這么一打招呼,又惹了人注意,話題一下子就切到她這來。
黎夏是真的非常會做人,顧期雖然算是編輯中名氣最大的一個,但事實上也是最無足輕重的一個,偏偏黎夏能不動聲色地把一個人夸得心花怒放。
“說起來上次看你直播,正好遇到那次狐貍五殺,操作是真的過于秀了!
就算知道黎夏大概是去做了功課,顧期被成功順毛。
夸一個人容易,但夸到點上不容易。比如你若是夸一個美人長得漂亮,那大概就是博個禮貌性的笑容,但若是夸她引以為傲的另一處優(yōu)勢,才是真的情商高。
比如《紅樓》里誰見了林妹妹,都是夸一句“神仙似的模樣”,但劉姥姥初進大觀園之時,夸了黛玉書房一句“倒像是哪個公子哥兒的書房”,拐著彎贊了黛玉的學識,連帶著賈母也被哄得眉開眼笑。
而同理,顧期的文筆架構已經(jīng)是公認的,不必再提,反而是這種小能耐更想讓人夸。
果然美人說話就是好聽。
“送君千里直至峻嶺變平川……”
顧期像是得了救贖,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是陸遇打的電話。
“你現(xiàn)在在哪里?等下我去接你?”
顧期報了名字,道:“那我現(xiàn)在就回去,你過來接我。”
她回了包間,抱歉地笑了笑:“真的很抱歉,我現(xiàn)在有事情要處理,以后有機會再聚!闭f得真心實意,半點不猶豫。
趙月笙神色莫名,挑眉笑道:“這么巧嗎?”
顧期語氣真誠:“無巧不成書啊!
黎夏生著一張明艷生動的臉:“你要去哪里?我讓助理送你吧,這么晚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顧期:不得不說這一聲“女孩子”真的是聽得心花怒放。何況黎夏是真的漂亮,美人天生就受三分偏愛。
“不用啦,”顧期彎了彎眉眼,“有人要來接!
黎夏了然,帶了揶揄語氣:“午夜場金拱門小哥哥?”
顧期:這波有點猝不及防。
只能觍著臉點頭。
只是不知道是何時開始,雖然她把陸遇當男朋友看待時還有些局促,但仿佛周圍的人都格外自然。
仿佛只有自己在別扭。
黎夏讓人送顧期,顧期大概也是被那天晚上的事情嚇到,就沒有回絕。
到了門口時,正好碰上陸遇的車。陸遇的車是一輛謳歌rlx,大約近百萬的價格。只是長得過于低調(diào),不了解的人看著也就像是三四十萬。
比如顧期。
當時顧期證還沒拿到,就也已經(jīng)在研究要買什么車,實在對車一無所知,又懶得挑,只是感覺陸遇的車看著順眼,想一樣的配置買一臺。
“大概九十萬出頭應該就可以!
剛傾家蕩產(chǎn)買了房的顧期:“……”
“沒事,你想要的話可以拿去開!
齊杉遲當時在邊上笑成傻子:“哇,進展這么快的嗎?現(xiàn)在就在送車了?”
當時兩個人還是十分清白的兄弟關系,沒想到一語中的。
顧期坐在副駕駛上,帶上安全帶,想起這件事,笑道:“我突然想起那什么之前你不是說要把車給我開?現(xiàn)在呢?呵,都是騙子!
陸遇笑出聲:“你倒是先把證拿了啊!
顧期:“”
在考了三次科二還順帶把樁考考場的車保險杠撞壞賠了九百之后,顧期才剛剛過了科二,離那本證還有十萬八千里。
“我可以無證駕駛!
“這個無證駕駛不行,另外一個的話我奉陪!
顧期沒反應過來他什么意思:“什么另外一個”說到一半就反應過來了,“嘖,超速了哥。”
“還好還好。”
車開進了白月潭的地下車庫,停穩(wěn)之后,陸遇附身過來,手撐著顧期安全帶扣的地方,清峻的面容一下子放大。
近得連著睫毛都能根根看得分明。
“你剛剛說,那什么之前,那什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