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你怎么了?”看到白芊語的臉色有些難看,白果果拉了拉她的手。
面對女兒,白芊語自然不好說明,只能搖頭道:“沒事?!?br/>
對于她的反應(yīng),容燁看在眼里。
這時,苓婆收拾完進(jìn)來了:“哎喲蘇公子不好意思啊,讓您幫忙照看一下兩個小囡囡……哎呀,姑娘您今日怎么來這么早?”
進(jìn)門看到白芊語在,苓婆驚訝了一下。
“嗯,”白芊語點了下頭沒有細(xì)說,苓婆看看她又看向容燁,然后解釋了起來道:“姑娘,是這樣的,今兒個我看果果小囡囡……又聽聞這蘇公子是您的救命恩人,便將人叫過來招呼了一下,所以……”
苓婆怕白芊語怪她擅作主張又把白果果帶了出去,所以解釋了起來。
“沒事,我不怪你。”白芊語可是個極其護(hù)短的人,苓婆帶兩個孩子出去透透氣也是不算有錯,妖怪就得怪某些人臭不要臉,居然為了威脅她,連兩個孩子都不放過!
想到這,她就來氣,于是乎生硬道:“不過這時辰也不早了,蘇公子也該要回去了吧?”
白芊語冷眼看著容燁,隱隱含著趕人的意思。
容燁本已經(jīng)打算起身告辭,可聽到她這話,再看她那神情,他突然就不想走了。
“白姑娘莫不是記錯了時辰,這才過酉時,怎能算晚,莫不是白姑娘想趕我這個救命恩人走?”容燁淡淡的抬眼道。
“你!”白芊語頓時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居然還敢拿救命恩人四個字壓她,真是臭不要臉!
關(guān)鍵,她還有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兒,這個時候都不忘幫著外人說話:“對吖,娘親,你不是告訴我們,做人不能恩將仇報,要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嘛?好看叔叔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可以趕他走哦!”
“白果果,我們應(yīng)該要聽娘親的!”白豆豆蹬蹬跑到白芊語面前,對自己妹妹道。
白果果立馬委屈的紅了眼眶,“可是,人家就是想跟叔叔多玩一會兒吖?!?br/>
看到妹妹難過,白豆豆就不行了,立即成了啞炮,只能看向白芊語。
白芊語瞪著容燁有恃無恐的目光,心里氣得要命,可面上卻也不敢真的把他給趕走了。
畢竟這位的修為,可是她和白豆豆加起來都對付不了的人。
所以只能磨磨后槽牙,說:“既然如此,那蘇公子就再留一會兒吧?!?br/>
“哇!太好啦!”最開心的就屬白果果了,立即又跑到了容燁面前,拉著他的手道:“好看叔叔,我說的沒錯叭?我娘親最好惹,她一定也會喜歡你的!”
“白果果,你在胡說什么呢!”聽到這話,白芊語差點真炸了,急忙說道。
容燁眉梢一抬,喜歡?怕是不會,希望他死倒是有可能。
但他還是很溫柔的摸了摸白果果的頭,因為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小丫頭就是很容易勾起他心底的柔軟。
苓婆在一旁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然后偷偷的勾起了嘴角偷笑。
姑娘何時對哪家公子露出過這樣氣急敗壞的表情呀,就算是那靳公子,姑娘對他也是客客氣氣,以禮相待的,只有今日對這蘇公子……哎喲,那街頭巷尾和話本上的故事都是怎么說的?
幸福的結(jié)尾,都是從歡喜冤家開始的,她看這位蘇公子就不錯!
到這,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忙道:“哎喲姑娘啊,那我再去沏壺茶您跟蘇公子好生聊著?!?br/>
說完,捧著桌上的茶壺樂呵呵的走了。
白芊語那個氣呀,改日可得好好跟苓婆說說,別什么人都往家里帶,萬一是引狼入室怎么辦!
真是氣死他了!
因為容燁的關(guān)系,白芊語也不敢在家留太久,很快就哄著兩個孩子,主要是白果果,去洗漱睡覺了。
等她哄了兩個孩子睡覺出來,就見容燁正獨自站在院中賞月。
精致的面容微仰,長睫下的紫瞳深邃中似乎還帶著幾分孤寂。
但白芊語實在沒有在這個時候看月下美男的心情,暗暗翻了個白眼,她走上前去道:“這會兒時辰可不早了,蘇公子該會了吧?”
容燁已經(jīng)低頭看向她,見她眼里藏都藏不住的怒意,容燁微微勾了下嘴角。
“是不早了,白姑娘不打算回城主府嗎?最近城中不太平,不如讓蘇某送您一程?”
我可真是會謝謝你??!
白芊語又瞪了他一眼,但忽地,她也想到了自己也有事要和他說明白,就道:“公子說的沒錯,那就勞煩公子了?!?br/>
“不勞煩?!比轃畹f。
白芊語又回屋跟苓婆交代了一聲,然后才跟容燁一前一后出了小院。
而他們趕走,兩個小腦袋就從窗戶口探了出來,白果果雙手撐著下巴道:“剛才好看叔叔是不是在等娘親吖?”
“他等娘親做什么?”白豆豆皺著眉道。
“我怎么知道?”白果果晃了晃腦袋,她只是這樣覺得,但為什么好看叔叔想等娘親,她也不懂吖!
小院與城主府本就離得不遠(yuǎn),而為了掩人耳目他們二人又走的是黑巷小道,所以距離就更近了。
眼瞅著城主府都快到了,身邊的人也沒開口,白芊語終于忍不住道:“不知容都令到我家,是為了什么事?”
容燁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白姑娘覺得是什么事?”
白芊語停住腳步,扭頭看著他認(rèn)真道;“容都令是想讓我如同我娘那般,幫你們修好那兇獸的封???”
容燁挑眉,他可沒這么說,但她會這樣想,就說明她已經(jīng)知道了當(dāng)初蘇蓉做的那些。
白芊語繼續(xù)說:“若容都令真是這樣想的,恐怕小女要跟都令大人說一聲抱歉了,小女不是我娘,沒有那么大的本事,何況你也看到了,我這拖家?guī)Э诘模€有那么多人指望著我養(yǎng)呢,實在沒有能力做這些,望都令大人以后還是不要打我和我兩個孩子的主意了。”
“你以為我今日去,是用兩個孩子要挾你答應(yīng)此事?”容燁算是明白了她是怎么想的了。
“難道不是嗎?”白芊語說。
容燁的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在她心中他是這樣的人?
這個念頭在他心中一閃而過,但之后他又覺得有些好笑,他何時在乎過別人會怎么想他了?
于是冷笑著道:“既然白姑娘知道這些那便更好,省得本座再與你多費口舌。而且白姑娘是否明白一點,若真是如此,你可有拒絕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