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珍惜人生中的每一次相識,天地間每一分溫暖,與友人知根知底的默契,即便是離別,也把它看成未來相逢之時多倍的快樂。
離去的終要離去,哪怕相互靠得很近很近;相依的總會相依,哪怕心之路萬里迢迢。
“此去經(jīng)年,保重!”王都外,秋深露重,落葉隨風(fēng)……落葉旁,身著一身淺淡衣裳的旭康遠(yuǎn)望著姚。
她遠(yuǎn)遠(yuǎn)的望著旭康,眼神回應(yīng)了他。
褪去華服,換上素衣,姚也就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與尋常婦人無異。但她那一雙金色的眼睛,深沉卻又溫柔,在這張平平無奇的臉上透出神秘的光芒,攝人心魄,心向神往……
……來這王城的時候,不覺得自己有多喜歡,可在這呆久了,慢慢的習(xí)慣了周圍的一切,習(xí)慣了早早的起床,去那前院與旭康一道去大殿,一道去珍寶庫看庫里的寶貝們。休息時,也總是在那花開不絕的亭子里品酒閑話……
多數(shù)時候,都覺得一切單調(diào)無奇,偶爾還會悄悄的溜出去,找一處風(fēng)景絕美的地方獨(dú)自玩?!?br/>
而如今將要離開這個禁錮人的地方,心里居然生出來了幾分不舍之情。我也不知是舍不得這充滿誘惑的王城,還是舍不得這王城里的人……
沿著淮河,一路向西,終究是抵達(dá)了有扈氏:大夏王朝最西側(cè)的部族!
百余年前,少康的祖先啟曾在有扈的甘指揮軍隊,與違背五行天道的有扈氏一戰(zhàn),成功的將有扈氏納入大夏的版圖。
啟的母親為涂山氏之女,名喚女嬌,是為上古之九尾狐族,生得一副好容貌,使得治水而過的大禹一見傾心,不久便締下良緣,十月后生下了啟。啟自然而然的繼承了起父親的滿腹經(jīng)綸,也生的了他母親般絕塵的容貌……
那一日,天氣晴朗,陣陣微風(fēng)輕撫面,但此刻這里的人可無心玩弄風(fēng)景,一統(tǒng)這華夏才是重中之重!
“嗟!六事之人,予誓告汝:有扈氏威侮五行,怠棄三正,天用剿絕其命,今予惟恭行天之罰。左不攻于左,汝不恭命;右不攻于右,汝不恭命;御非其馬之正,汝不恭命。用命,賞于祖;弗用命,戮于社,予則孥戮汝?!眴⒌穆曇繇懕榱姡ぐ簯嵖?,振奮人心。
這一戰(zhàn),打服了頑強(qiáng)的有扈氏,這天下完全的歸入了啟的手中……
而百年后的今日,當(dāng)年戰(zhàn)爭的痕跡早已在過隙的歲月里消亡,有扈已歸于夏百余年,早已成為大夏朝西部邊境的部落之一。也是流放之人與夏最后的聯(lián)系。
過了有扈氏部族,便真正的離開了夏,進(jìn)入蠻荒高原之地……蜀部與夏的兩不管地帶。
“且去吧!吾等將回王都交差,夫人保重!”負(fù)責(zé)流放我的人終于解開了捆綁著我的繩子。
“嗯……”不知該說些什么,我獨(dú)自踏上了行程……
接下來的路途上,未見一人,只有漫漫無垠的草木,和時不時蹦出的幾聲鳥啼,反倒愈發(fā)顯得荒涼了。
縱然年少之時,也時常獨(dú)自行走于山林之中,尋找奇珍異寶,與花鳥魚蟲為伴,披星戴月而行……可這許久未曾獨(dú)自如此漫無目的的行走,心里不免生出了些許凄涼與不安。
一塊巨大的石頭出現(xiàn)在前方,已被驕陽烤得有了暖意,到也平緩。
“到不失為一個消息的好地方啊,走了這么久,人都沒有一個,說好的有人接應(yīng)呢?”
“哎~先躺一會再說,放松一下,再去林子里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吃的瓜果!”拍了拍石頭上的灰,直接就趴在了上面,舒服啊~
……
“啊切!”
“哎,怎么這么冷??!”一個噴嚏給我打醒了。
“??!你誰???”眼睛一睜就看見一個鬼魅般的人,一尊黃金面具遮住了臉,一聲不吭的站在我面前。
“蘇克拉瑪族人,奉命接夫人入族!”眼前的人先舉左手,而后與右手一道匯于胸前,彎腰言道。果然與我夏的禮儀相差甚遠(yuǎn)。
“那~那就走吧!”
“夫人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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