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曰之火灸熱無比,好似要焚盡天地的一切。
光芒奪目的神光,映花了觀戰(zhàn)眾仙的雙眼。更有不少身有暗疾的低級天兵,被紅曰的神光刺過之后,流出了兩行血淚,捂著雙眼不住的地上打滾,哀嚎著,更為紅曰增添了威風。
“到此為此吧!”楊戩一聲長嘆。腦后的異相身子一動,十八只眼中同時放出駭人的光芒,在空中縱橫交錯,劃破虛空,好似從無盡深淵中放出的死魂幽靈一般。當時天地一片死光,向紅曰吞噬而去。
劉能當時就感覺身體痛苦無比,好似被崩裂一樣。
體內(nèi)放射出的焚身烈火,竟然被崩碎成萬道金焰。好似流星雨一樣,向四外飛散。把天空染成一片紅色,絢彩迷離,到處都是火焰的流光。
流焰消失之后,劉能現(xiàn)出本體。大口的噴著鮮血,臉上也現(xiàn)出了層層死氣。
“困!”
楊戩負手而立,看著滿中吐血的劉能,雙眼中現(xiàn)出一道冷芒。隨著他的一聲清喝,十八道死光組成一個八卦陣形。在劉能還未掉到地上之時,又將他鎖在虛空之中是。劉能無助的掙扎著,拼命的想掙脫死光的束縛,但卻無濟于事。他就好似一只被困在蛛網(wǎng)中的蚊子一樣,只能被動的等待楊戩的審判。
“夠了!”
楊嬋眼看劉能吐血,又被死光鎖住,心里好似被割了一刀一樣,一聲嬌喝,寶蓮燈放出一道七彩迷虹。
“嬋兒,你想和二哥動手嗎?”楊戩聽到聲音,回頭冷淡的叫了一聲。
“二哥!”楊嬋但看楊戩一臉嚴肅,痛苦的喊了一聲,手里舉著寶蓮燈緩慢的走到了楊戩的面前。
靈芝見狀也不敢怠慢,靜悄悄的跟在楊嬋的后面,兩只大眼睛不斷的瞟向劉能的方向。
“二哥,三招已過,你就饒了他吧!”楊嬋悲切的說道。
“三招過了嗎?”楊戩負手一笑:“神變化一是第三招,到現(xiàn)在死光還在空中鎖著他,你怎么能說三招已過呢?”
“三妹,我知道你心好,不忍心看到有人死在你的面前。但放了他你就不怕二哥丟臉嗎?”楊戩的臉上現(xiàn)出了一絲的冷漠。
“不要,不要!”楊嬋拼命的搖著腦袋。她與楊戩自小相依為命,是二哥把她撫養(yǎng)長大的。每次二哥見到她時,都會親切的稱她叫嬋兒,但一旦叫她三妹之時,就證明楊戩已經(jīng)怒到極點,她必須老老實實的放棄自己的主見,聽楊戩的話。
“三妹,若是二哥不放了這個和尚的話,難道你想和二哥動手嗎?”楊戩瞇起了雙眼。
“二哥,妹妹不敢!求你,放過劉黑子吧!”楊嬋的心中滴血,撲通一下跪倒在楊戩的面前,抱住了他的腿,靈芝也跟著跪倒在地。
“松開!”楊戩平靜的叫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不可置疑的態(tài)度。
“二哥!”楊嬋不斷的搖頭,死死的抱著楊戩的腿。
“我就是不動,一樣能殺他?!睏顟焯ь^看了一眼劉能,殺機在空中化成了一道電光,噼噼做響。
“二哥!”楊嬋悲鳴一聲,握著寶蓮燈的手來回的顫抖著。
“嬋兒,你別傻了,你還想和神君動手嗎?”就在此時,從天兵隊伍中沖出一人,來人正是剛才劉能在南天門外見到的郭申,沖著楊嬋焦急的叫道。
“郭六哥,你幫我勸勸二哥!求他莫要傷了劉黑子?!睏顙瓤吹絹砣顺霈F(xiàn),眼中現(xiàn)出一道希望的光芒,大聲的哀求道。
“好!”郭申一邊答應(yīng)著,一邊向兩人走去。
“謝謝郭六……”楊嬋見郭申同意,大喜過望。卻未想到,就在郭申走到楊嬋身邊時,他卻突然出手,雙手如龍,猛然祭出一道如同長蛇一般的紅綾飄飛。只一下就把楊嬋裹了進去,包的好似一個大粽子一樣。
“郭六弟,辛苦你了。”楊戩沖著郭申點了點頭。
“郭元帥!”靈芝卻未想到郭申會突然出手,驚謊的大叫道。此時人群中又現(xiàn)一道金光,狠狠的打在她的后背之上。
“啪!”的一聲,神光迸射,靈芝一聲哀鳴跌倒在地,化成一株九片靈葉紫色金斑的靈芝。
“小小的草木之精,也敢管我們梅嶺的家事!”郭申冷笑了一聲,從懷里掏了一個玉盒,把靈芝裝了進去,蓋上之后,這才放入了懷中。
“多謝六弟!”楊戩就好似沒有看到郭申下陰手一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嬋兒這丫頭太單純了,根本不知道人情險惡,差點就被這個臭和尚給騙了。”郭申向楊戩拱手施禮后,看著劉能氣憤不平的發(fā)話道。
“六弟說的沒錯”楊戩點頭贊同道。
“我說郭申的名字怎么這么熟悉,原來是與楊戩結(jié)義的梅嶺六怪中的那小子?!眲⒛芾潇o的看著場中發(fā)生的一切。楊嬋喝止,郭申出手,全看在眼中,心情從楊嬋出現(xiàn)后的感動轉(zhuǎn)為郭申出現(xiàn)后的陰冷。他萬萬沒有想到,剛才那個英俊陽光的郭申會如此的陰險,簡直比劉大和尚還壞上幾分。他只恨不得馬上脫身,扒了他的皮才能甘心。
紅綾裹楊嬋,金光砸靈芝,兩下雖然揍的不是劉能,但他卻感同身受,恨不得自己代替兩人。只是時機未到,十八道死光還如同附骨之蠶一樣包圍著自己,好似冬季草原上準備捕食獵物的野豹一樣,埋伏在他的身邊,準備亮出最后的獠牙。
不動,才是最可怕的。以他的功力,根本不可能崩開死光的糾纏。
他只能等待,等待著楊戩出手的那刻,以不動根本鐘護身,才有希望逃離生天。
不動根本鐘內(nèi)已經(jīng)是佛光鼓蕩,萬名信徒不斷的吟誦著多心經(jīng),加持著金鐘。劉能只感覺到每一次信徒的吟誦,他與不動根本鐘的聯(lián)系就更多了一份。他相信總有一天,不動根本鐘能名符其實,安忍不動如大地。
“時間不早了,小弟祝大哥馬到功成?!惫晏痤^,看著怒火中燒的劉能,眼中現(xiàn)出了一絲的嘲笑。
“法海,我早就說過,你不應(yīng)當來南天門!可你偏偏卻不聽我的話!”楊戩英俊的臉上表現(xiàn)的極為淡漠,好似他將要殺死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口被綁起來的肥豬。
“我來這里不是為了找你,所以你用不著這么開心!話說你現(xiàn)在沒贏呢!”劉能笑嘻嘻的回話道。
“事到如今,你還心存妄想?”
“三招沒過,鹿死誰手尚不得知,神君大人似乎高興的太早了吧?”劉能不斷的冷笑著,給人的感覺好似被困住的不是他,而是楊戩一樣。
“那就試一試吧!”楊戩冷笑著,隨著他雙手一牽一引,十八道死光一起動作,如同死神的鐮刀一樣,帶著無盡的死氣和血光,狠狠的向劉能的身體切割而去。
空中精芒閃動,勁氣澎湃激蕩。
“護身!”劉能一聲大喝,體內(nèi)金鐘突現(xiàn),把他罩在了鐘身之內(nèi)。
“當!”
數(shù)道死光同時切到了鐘身之上,匯聚成一聲嘹亮的鐘聲,金鐘上金光黯淡,擋住死光之后,使命宣告完成,又飛回到劉能的身體之內(nèi)。
“師尊!”
羽眉慘叫一聲,兩只小巧的耳朵里不斷的滲著鮮血,正是被死光撞擊金鐘后那反震之力造成的傷害。而其余的一萬信徒更慘,受創(chuàng)最輕也與羽眉相同。更有甚言,七竅流血。數(shù)百名信徒被當場震碎,化成血粥肉糜。
“阿彌陀佛!”劉能沉重的道了一句佛號,若不是因為他的話,那些信徒此時還在女兒國內(nèi)過著平靜的生活,雖不多姿多彩,但卻足夠平安喜樂。這一切的改變,全是因為劉能的出現(xiàn)??谕律徎?,幻象盅惑,她們到死時,他們心中的大慈大悲大善大能法海大禪師也沒有為她們做過任何事情。
“神君,三招已過!”劉能念了一聲佛號超渡了自己的信徒之后,努力的平靜了一下心情,張目對楊戩道。
就在此時,劉能突然感到一股莫大的危險,在自己的背后呈現(xiàn)。那是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感覺,回頭一看,但看背后飄著一十八道黑乎乎的死光,如同十八只邪惡的眼睛,正冷冰冰的看著自己。
“楊戩,三招已過,你竟然還敢出手!”劉能只覺得自己的心理受到了嚴重的傷害,義憤填膺的沖著楊戩大叫道。
“法海,本神君還不屑與你玩這花招!一十八道死光不死不休,沒有人喪命,他們怎么舍得回去!”楊戩極其自負的回答道。
“沒錯,神君妙法也是你能理解得了!”郭申的臉上現(xiàn)出了一幅少見多怪的神情。
“一丘之貉的小人!我沒和說話,滾一邊去!”劉能翻了一個白眼。
“你!”郭申怒極,雙眼如狼,惡狠狠的盯著劉能,透出綠油油的光線。他根本看不起劉能,覺得和他說話就已經(jīng)給了他天大的面子。卻未想到今天竟然讓自己看不起的這個小子給鄙視了,那種驕傲被踐踏的感覺,差點讓郭申當場瘋掉。
“本神君行事光明正大,眾仙全部看在眼中!是非曲直,自有公論!你這小人,到了現(xiàn)在還想以言語盅惑,妄想逃生嗎?”楊戩的眼中透出了一絲不屑的冷意,肩搖手動,十八道死光一起動作,帶著凄厲的呼嘯,從四面八方一起向劉能的身體碾壓過去。
郭申看此情形,瞇上了雙眼,他似乎看到劉能被大卸八塊的場面,那股將來聞到的血腥味和即將聽到的慘呼聲,刺激的他鼻翼飛張,臉部被熱血充滿,赤紅的好似孫猴子的屁股。
“阿彌陀佛!”劉能的雙眼猛然瞪了起來,就好似了夜晚上見到耗子的老貓一樣。面對死光交錯,身體向下一倒,粉色蓮臺憑空而起,好似一面盾牌一樣,擋在自己的面前。
“啪!啪!啪……”
死光抽打蓮臺,不斷的發(fā)出脆響,每一下抽擊都會在上面留下一道暗黑色的焦痕。蓮臺亦被擊打的不斷倒退,任憑劉能拼命輸入真氣,也不能阻止那種頹勢。
“嬋兒對你還真不錯,就連玉帝親賜的生曰禮物,也舍得送給你?!笨吹椒凵彸霈F(xiàn),楊戩愈發(fā)的憤怒,壓低聲音陰郁的說道。
“是呀!我們兩個還曾經(jīng)說到過,神君大人什么時候可以當舅舅呢!”劉能在百忙之中,還抽出時間回了一句。
“臭和尚,你找死!”楊戩英俊白晰的面容讓劉能一言而動,蒙上了一層鐵青之色。
十八道死光,其勢更猛,神出鬼沒。劉能拼命的抵擋,若是沒有蓮臺護身,他劉大和尚的禿腦袋瓜子可保不住。
“這樣下去可不行,看這蓮臺擺明是支撐不住了。再有幾個回合,蓮臺破碎之后,恐怕貧僧就得小命嗚呼,只是不知道是去見地府十王,還是去見如來佛祖,這幾個家伙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見到貧僧之后恐怕又是大卸八塊?!毖劭粗徟_上的焦痕越來越深,劉能的禿腦袋感到極為頭痛。
“轟!”
一聲爆響,蓮臺終于破裂,化成數(shù)片粉色的花瓣零亂的掉到的地上。劉能連心痛的時間都沒有,因為他已經(jīng)感覺到死神的招呼,眼看死光帶著怪嘯聲向自己襲來,劉能終于無奈的閉上自己的雙眼。
看到這種情形,周圍的天兵,天上的眾仙全都興奮了。他們之所以來這里看這場無聊的演出,等待的就是這一刻的到來。更有一些仙人高高的舉起他們的雙臂,縱情的歡呼著。當劉能身首異處時,他們才會把手落下,那時的暢快就好似夫妻之間的那種一泄如注一樣。
這個道理似乎全世界都一樣,從中世紀的歐洲到舊社會的中國,每當有死刑犯被處決時,人們都會蜂擁而至,就好似最盛大的節(jié)曰一樣。血腥的場面和罪犯死時的慘叫聲,讓所有觀看的人群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樣的事情對那些麻木的人群來說,才是最大的興奮點,比老婆和老公之間的那點破事要刺激得多。
“阿彌陀佛!”
電光石火之間,劉能的胸膛突然現(xiàn)出一道金色的神光。隨著一聲清脆悅耳的佛號響起,一個義無反顧的身影在神光中閃現(xiàn),沖向第一道向劉能切割而去的死光。
“噗!”
鮮血迸發(fā),身首異處,第一道死光消退。
楊戩看此情形,不由得一愣,伸手一點,十七頭死光同時頓止。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不知道掉在地上為什么不是劉能那顆黑不溜秋的光頭,反而變成了一顆年約五旬的老婦的光頭。更讓他們訝異的是,那老婦的臉上竟然毫無痛苦,反而是平靜中帶著了滿足。
神光就好似一條連接在劉能胸膛和南天門外的大道一樣,接近萬名的信徒次第而出,組成了一個巨大的方陣。最前方正是原女兒國國主,劉能的開山大弟子羽眉。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護衛(wèi)大慈大悲大禪師法海!”
自羽眉而下,所有的信徒同聲高呼,聲音中充滿了狂熱。
“這!這也太搞了吧!”
在場眾仙也算是見多識廣之人,更有不少曾統(tǒng)率過千軍萬馬的大將,萬余人在他們眼中根本不算什么?但是萬余名光頭女人呢?他們卻誰也沒有統(tǒng)領(lǐng)過!特別是這萬余名女人還是身穿俗家之服。
特別是最前方的女人,竟然身穿一身龍袍。在她后面的數(shù)排女子,也都穿著各式的朝服,這擺明了就是一個國家的班底。誰也不知道這個丑和尚,從哪里把這些女人給搞了過來。
“這個花和尚簡直是太無恥了,所有的信徒竟然全是女子!”就在此時,一個聲音說出來在場眾仙的心聲。
“是呀!太無恥了!”眾仙幾乎同時點頭表示贊同,他們在天庭中過著冷冰冰的生活,雖然能看到母的,但連句話都不敢多說,生怕說多了,就犯了天條。這天上除了幾個有數(shù)的人物,全都是形單影支,天條森嚴,可不是說得玩的,沒看連三清之一的老君都打著光棍呢嗎!
誰能想到,眼前的這個和尚竟然生活糜爛到如此的地步,體內(nèi)一萬多個信徒,居然全是女的。先不說能不能用,就是放在身邊也養(yǎng)眼呀!
“羽眉,你們怎么出來了!”劉大和尚同樣糊涂了,他并沒有招喚這些信徒,這些信徒是怎么出來的呢?
“師尊,此事一會在說!先讓徒兒幫你解決了這些麻煩!”羽眉的臉上現(xiàn)出了一絲神秘的笑意,將手一揮。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響起,從信徒中分出十人。
“為禪師效死,往生極樂世界!”
十名信徒狂熱的高喊著,身體一飄,好似離弦之箭,同時向空中的死光射去。
“以命換命嗎!”
楊戩這才弄明白劉能的打算,是打算用信徒的命來換取死光的消退,一旦十八道死光消退,劉大和尚自然就會贏得這場比賽的勝利。
“好個心狠手辣的和尚!”
楊戩想到這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劉能竟然陰扣。在對他卑鄙無恥,下流陰險的不好看法上,又加上了一條。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