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現(xiàn)在可沒有心情想這些問題,他肩膀受了一掌,半邊身體都開始麻木了,他趕緊點了自己身上的幾個xue道,緩解了麻木的感覺。石破天看周順點自己xue道,臉上更驚奇了,好象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卻不動聲色地道:“接著,這是第二掌。”
周順忙打起萬分精神,只見這第二掌輕飄飄的飛了過來,速度比剛才緩慢了不知道多少,卻給人一種避無可避的感覺,周順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舉重若輕了,想不到真有人可以把掌力練到這種境界,暗嘆一聲,自己一直想見識一下所謂的出神入化,現(xiàn)在真的見到了,難道自己真的要死在這一掌下?
那一瞬間,周順想到好多事情,父母,朋友,李培,魯志,所有的事情都浮上腦海中,忽然,李培教他八卦游龍掌的情景躍了出來,千鈞一發(fā)之際,周順使出八卦游龍掌的一記同歸于燼的殺著和石破天硬拼了一掌。
一聲巨響,石破天身體晃了一下,周順倒飛了回來,空中噴出一口鮮血,重重地撞在墻上。
李培和魯志連忙迎了上去,石破天眉頭一皺,突然人影一閃,搶先一步趕到周順身邊,一把提起周順,就欲奪門而出,魯志第一個反應過來,手一揚,一把銀針脫手而出,直射石破天五處xue道,魯志情急之下,使出了他的絕技“飛針截xue”。
石破天冷哼一聲,手一揮,銀針大部分都被震落,只有少數(shù)幾根穿過掌力扎在身上,他肩膀一抖一彈,又把剩下的銀針彈了出來,然后毫不停留的穿門而出。
魯志看的目瞪口呆,他這招飛針截xue苦練了十幾年,力道之強,認xue之準當今世界無出其右,從未有一根針扎偏過,如今卻無一根針可以對石破天造成一點傷害,他喃喃地道:“此人武功之高,實乃當世第一人!”
周順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他像剛剛一覺睡醒一樣伸了伸懶腰,就看見了旁邊的石破天,他嚇了一跳,慢慢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再仔細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好象是在一個賓館里。
這時,石破天說話了:“你就是培兒的男朋友吧?”
周順正想否認,又一想這老人武功如此之高,為人肯定更精明,還是坦白從寬比較好,于是老老實實地道:“是,我叫周順,石前輩好!”
“那你為何和張勇長的一模一樣?“石破天問道,眼睛緊緊盯著周順。
周順嘆了口氣,決定坦白到底,就一五一十把易容丹,截xue法的事都說了。
石破天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受了這么重的傷卻能一夜之間悉數(shù)痊愈,若是普通人,就算不死,沒個三五個月也不可能恢復。”
周順這才想起,昨晚昏迷之前和石破天對了一掌,最后重傷吐血的事,以石破天渾厚的掌力,自己要不是服過易容丹又截過xue,只怕不死也要脫成皮。但他仍然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石破天哈哈一笑:“有意思,想不到我石某人孤獨一生,如今黃土埋到脖子了卻遇到你這個怪胎,上天總算待我不薄,北太極門必定可以在你的手上發(fā)揚光大?!?br/>
周順一愣,問道:“石前輩的意思是。。。。。。”
石破天喝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過來磕頭拜師!”
周順這可真叫喜從天降,再不猶豫,跪在地上連叩三次。大聲道:“師傅再上,受徒兒一拜?!?br/>
接下來這些天,周順就跟著石破天專心習武。離賓館不遠,就有一個公園,平時人也不多,兩人尋了個清凈的地方,開始練起來。
石破天一身武藝博大精深,饒是周順一學就會,也學了一月有余才勉強全部學完,石破天除了教他各種拳法,掌法,指法,腿法,還把白飛飛的絕技飛檐走壁,隔空取物,甚至縮骨功和竊術也一一教給他,可謂悉心栽培。
這一日,石破天把周順叫到身邊問他道:“告訴我,學武是為了什么?”
周順知道師傅這是考察自己了,正色道:“武,自古以來流傳于兵家與民間,其意義通常被理解成打打殺殺,但是“武”這個漢字的創(chuàng)造理念應該是一種中國式的否定之否定。它有兩個部分組成,一為“止”,另一為“戈”。戈,可以代表所有xiongqi看待。那么就很好理解“武”的含義了。止戈為武,意思就是武的含義來自于放下兵器。正如佛家有一句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br/>
石破天點點,道:“你能有如此的見地我也就放心了。現(xiàn)在使出你所有的功夫和我比試一下吧。”
周順道:“是!”
周順正對著石破天,把自己的狀態(tài)調整到最佳,然后向石破天攻了過去。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他知道眼前這個老人無論內外功夫都已入化境,就算自己學的再快再好也傷害不到他,如果自己再畏首畏尾有所保留的話只會令師傅看不起,所以他一上來就使出了全力。
攬雀尾,單鞭,白鶴亮翅,抱虎歸山……一招招使了出來,石破天一邊見招拆招地化解,一邊不住點頭贊道:“不錯,拳勁似松非松,將展未展,勁斷意不斷,果然已經領悟到精髓,只要勤加練習,假以時日,必定可以大成?!?br/>
接著,周順又用掌法,指法,腿法一一攻向石破天,石破天也一一加以評點。
石破天道:“相對來說,你的掌法更具火候,看來你以后最有成就的一項武藝必然是掌法,你以后可在此方面多加參悟,爭取創(chuàng)出自己的獨門絕技?!?br/>
周順點頭道:“是,弟子受教了!”
石破天嘆道:“徒兒啊,能教你的我已經都教你了,你也該回去高考了,自古就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們就此別過吧,記住,武術之道在于不斷的練習和創(chuàng)新,你可不能松懈啊?!?br/>
周順道:“師傅要走了么?為何不帶徒兒一起走?”
石破天道:“你現(xiàn)在還是學生,應該以學業(yè)為重,武術也只能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不應該是你生活的主旋律,為師要盡快返回西康重振北太極門,你好自為知吧?!?br/>
周順道:“那何時才能再與師傅相見呢?”
石破天道:“不會太久的,等你大學畢業(yè),如果那老家伙沒有來找你的話,我就來找你去繼任掌門,而我也真的該歸隱田園了。”
周順道:“哪個老家伙?師傅說的是誰?”
石破天笑道:“到時你自然會知道,好了,你這就去吧。我也要走了?!?br/>
周順跪在石破天面前恭恭敬敬叩了三個頭,道:“那師傅保重,弟子走了!”說完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