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子如玉的臉上未施粉黛,卻讓人感覺到那絲柔媚的妖嬈,她的嘴唇緩緩勾起一抹令人心醉的笑容,可即便這女子再美,在我眼里也是一般,天界的仙子隨便拉一個都比她好看,遂便四處張望起來,這神月和丹靈到底去哪兒了?
就在我東張西望的時候,那紅月娘子像是飛天仙子一般,直直向我飛了過來,眾人癡癡的看著空中飛舞的仙子,我一愣,只覺得身子頓時騰空而起,恍惚間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那紅月娘子攔腰抱起,她的氣息輕拂耳際,帶著絲絲妖嬈的氣息在我耳邊輕道:“公子腰身好生細軟,真是讓紅月喜愛的緊吶。”
我一怔,恍惚間,她便抱著我飛上了高臺,臺下人聲鼎沸,不時有人高喊著甚么,轉而變成了竊竊私語,我連忙轉身要下去,臺下忽然有人道:“喲,這位公子不就是剛剛那個不知道紅月娘子是何人的那個么?怎么現(xiàn)在知道了?哎,紅月娘子不如從了本公子吧,你看他小身板的,定還未發(fā)育健全?!?br/>
“你……”我氣急,只見那來人輕搖著折扇,懷里抱著溫香軟玉,甚是閑庭信步地走了過來:“怎么,難道我有說錯么?”
說完,他抱著懷中那位的腰身猛地一緊,那名女子害羞的悶哼了一下,臉上頓時浮現(xiàn)了兩朵紅云,那公子挑了挑眉,嘴角緩緩浮現(xiàn)出一朵戲謔的笑容。
那笑容風輕云淡間卻卻是魅惑十足,他的身量和我差不多,我微微瞇著眼,看他也是細腰窄背,眉目如畫,那彎彎柳葉眉卻在一瞬間搖晃著我的眼。
哼!好一個女扮男裝!
我背著手瀟灑的在他身邊踱步,他揚著高傲的下巴,此時我更加確定他便是女人,那喉嚨上光潔無比,并沒有男子的象征,我伸手在他腰身上一抓,順著力道將他扯到了我的懷里,他懷抱中的女人卻因此被相反的力道給摔了出去,我的下巴輕抵他的肩,在他耳邊輕聲道:“美人身上的味道可真是好聞呢,不如,你就從了本公子吧?!?br/>
他一怔,轉而耳垂通紅,低喝道:“你瞎說什么,納蘭乃男兒身,豈容你在這胡說!”
我的手順著他的腰身向上摸著,因同是女兒身,所以便沒有顧忌,手指輕抵她的柔軟,他身體頓時緊繃起來,面頰似乎更加紅艷了,我又順著力道將他甩了出去。
他一個踉蹌頓時退出去好幾步,我鎮(zhèn)靜的站在臺上,輕搖折扇,心里長舒一口濁氣,眼神不經(jīng)意間一瞥,似乎在人群中看到了一雙戲謔的眸子。
紅月娘子貼身上來,纖長的手指輕輕滑過我的皮膚,冰涼的觸感讓我心里猛地一酥,她在耳邊輕輕呢喃道:“公子可愿去小閣一聚……”
我還未做聲便看到臺下擠進了一個小小的人影,她欣喜地搖晃著手臂道:“公子,公子……”我一喜,來人正是丹靈。
遂向紅月娘子作了別,見她依依不舍的目光,沒來由的感覺全身一顫,收拾掉莫名的情緒,飛身下了高臺,此時卻沒有見到姬神月,便問道:“丹靈,姬神月呢?我方才讓他找你了,怎么你沒見到他人么?”
丹靈搖晃著頭,一陣迷糊的樣子,眼看天色已黑,便想著姬神月應該有自己回去的方法,便準備帶著丹靈回天界。
一出門,差點撞著別人的身上,我連忙道了歉,正準備從旁邊過,他卻直直跟著我的方位走,抬頭,落入了一雙熟悉的眸子中,我一怔,道:“白……瑾哥哥?你怎么會在這?”
他將雙手一背,緩緩低下頭,那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你這小妖,以后可別在來這種地方了,小心,總有一天會被人吃了去?!?br/>
我縮了縮脖子心道,不被你吃了就行,在你身邊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他拉著我的手,找了個僻靜的地方,便帶著我和丹靈,回到了天界,丹靈總是對白瑾仙君有著莫名的抵抗情緒,遂回到了師尊那里。
他提著我的衣服,將我扔到了榻榻米上,這時忽然有一只千紙鶴飛到了我的面前,那紅色的眼睛一閃一亮的,我一看,就知道是加急信件,打開一看,師尊的話語映在我的腦海深處,我的瞳孔猛地一縮,師尊信里說,修羅護法似乎在不周山附近出現(xiàn)了。
煉骨和煉味都分別被白瑾仙君和師尊給殲滅了,我看著天空那圓圓的月亮嘆了一口氣,今日已是十六了,還好白瑾仙君這些日子一直很安靜,看來這趟不周山之旅要勢在必行了。
等至半夜,月亮悄悄隱沒在云層里,白瑾仙君今日似乎疲倦的很,早早便睡了,我收拾妥當,左手天羅地網(wǎng),右手觀天鏡,日子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得趕快給玉帝一個吩咐,不然這九天銀河大將軍豈不是空殼一般,我將神影劍背在背后,便悄悄上路了。
不周山一一
今日氣氛似乎莫名的沉重,偌大的山脈竟出現(xiàn)了絲絲妖氣,我想著自己多寶加身,心里莫名安心了許多,終于,過了許久,月亮終于探出頭來,我的瞳孔猛地一縮,那兩個怪物齊齊站在離我不到十丈的地方,皆是青面獠牙,形狀恐怖,唯一能很好區(qū)分的是他們的毛發(fā)有所不同。
我冷冷一笑,只覺得不知為何,平日里甚是膽小的自己有如神靈附體一般,竟無半分恐懼。
“煉味,煉骨。我沒叫錯吧?!?br/>
他們睜著那紅紅的眼睛看著我,嘴里發(fā)出‘桀桀一一’的怪笑聲,只是沒想到我竟獨自一人前來,那形似人的面上,恍惚間一陣錯愕。
“沒想到你竟一人前來呢,我們兄弟二人可不會憐香惜玉的?!毕袼仆蝗幌氲搅耸裁?,他的目光忽然變得兇殘起來:“說起來都是你那該死的師尊和他的徒弟白瑾仙君,偏偏要與我們作對,還殺害了兩個兄弟,這樣,我們兄弟二人更加有理由報仇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