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新眼中射出一團火熱,這是一種想與許白一戰(zhàn)的渴望。
只不過現(xiàn)在被他死死的壓制下來。
沒有別的原因,因為許白的實力要他高出一個境界。若是差出一個境界,蘇新倒不至于如此的壓制和許白一戰(zhàn)的渴望。
他卻清楚的記得,在方家測試之時,許白突破點星境,那種竅穴藏星的異相。
這種異相是所知異相,最簡單的異相。
但是具有異相的人,那一個是簡單的人,那一個人不是如一條潛龍,擁有無限的可能性。
自已雖擁有一些底牌,但面對身具異相的許白,蘇新的心里沒有底。
在測試之時,蘇新就注意到許白,那個時候許白給他的感覺就有高深莫測。
自已擁有底牌,別人想來也會有。
直到許白在測試時突破點星境,蘇新將這份渴望死死的壓制心底最深處。
這份渴望,時時刻刻鞭策著他不斷的前進?,F(xiàn)在他隨時一腳可以破開點星境的大門。
以他自已的估計,只要得到方家的丹藥,就可以突破到點星境了。
對于蘇新渴望的眼神,許白看見,卻是視而不見。
蘇新將他當作超越的目標,而許白何嘗不是將他和謝建當做自已的動力。
雖然兩人暫時未進入到點星境,但是許白總有一種感覺。
點星境絕對困不住兩個人,不是他們的終點,只能是他們的起點。
許白的另一動力,在青竹山。
不是青竹門的執(zhí)法長老袁天松,袁天松的境界太高。許白雖然想以他為目標,只是太過遙遠。
有目標是好事,但是目標定的太過遠大,那就是好高騖遠了。
許白的動力是當時將她一拳打暈過去的袁欣。
這對許白來說是一個恥辱,被一個女子一拳打暈過去。許白的心里怎么也過不去這個門檻。
搖搖頭,將腦子里的胡思亂想驅逐。
“你們今天怎么有空了?不用去藥園看護?”
“不用,今天我們休息??瘩R上就要到吃中午飯了,你還不出來。怕你因為修行而當誤吃飯,所以來叫你一聲。”
被蘇新捂住嘴的謝建,掙扎開了,怒瞪蘇新一眼,卻也想起許白的年齡問題,不好意思的一笑。然后就把他的不好意拋到一邊了。
許白看著謝建很無語,這家伙看似一副憨憨的樣子,惹這樣認為,肯定會被這家伙騙得很慘。
他們三個人中,看似謝建應該話最不多,但是事實卻證明,話嘮反而是他。
三人伙同著,一起走向方家所設立的飯舍。
剛剛踏進飯舍,正好遇到昨天去他們那里的張豐遠和劉之龍。
看到他們三人,張豐遠和劉之龍兩個人狠狠的瞪了三人一眼。
最后,兩人將目光移向許白,目光中多少透露著些許的興災樂禍。
“滾!”
兩人的目光讓人十分的討厭。
即然已經(jīng)得罪了,許白也不怕把人給向死了得罪。淡淡的掃了一眼過去,張口吐出一個字。
許白雖然受傷,無法動用星力。但是本身的實力在那放著呢。
這一眼在別人看來并沒有什么異樣,但在張豐遠和劉之龍眼中卻不一樣。
眼前的許白就像忽然變成一只遠古兇獸,向他們發(fā)出憤怒警告的咆哮之聲。
兩人也不顧得吃飯,慌忙從飯舍中跑了出去。
眼看著人都跑得沒影了,才從遠處傳來一聲弱弱的狠話。
“姓許的,你別狂,會有人來收拾你的?!?br/>
“呸!”
謝建相當粗俗的一口痰吐了出去:“兩個膽小鬼?!?br/>
許白和蘇新很無語。
悄悄的挪運腳步,離他遠一點。
“我說你們兩個背著搞什么?”
謝建一回頭總覺得那里有點不對勁,卻是說不上來,狐疑的目光不時看看許白,看看蘇新。
“沒有,絕對沒有!”
許白趕緊撇清,謝建這個五大三粗的家伙,比一些女人還要敏感。
蘇新則是站在那里狂點頭。
“是嗎?”
謝建依然不太相信的反問了一句,卻什么也發(fā)現(xiàn)不了。
害怕他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許白和蘇新急忙走進飯舍之內。
“這是誰?。磕懽佑悬c大,竟然連大公子的人都敢打!”
“估計也就是愣頭青,過不了幾天,有他好受的?!?br/>
“沒見過,估計是剛剛進來的。你沒看他身邊的兩個人,就是上次新進的兩名護衛(wèi)嗎?”
謝建絕對是一個吸引仇恨的最佳人選,誰對他們指指點點,他就對誰瞪著牛眼大小的眼睛,瞪著對方。
蘇新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顯然對于謝建他已經(jīng)習慣了。
三人打好飯,隨意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吃到一半時,蘇新忽然用手臂動了一下許白,讓他夾起來的菜掉到了桌面上。
“有事?”許白有點不悅。
蘇新向門口努了努嘴。
許白和謝建掉轉目光,看到之前狼狽而竄的張豐遠和劉之龍,再一次出現(xiàn)在這里。
他們的身后,跟著一位年青人,大約二十來歲。
身高而修長,俊目入眉,雙眼若一汪水。
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雖然未有說話,卻無形之中拉近與人之間的距離,讓人不知不覺的對他產(chǎn)生親切感。
當這名男子一出現(xiàn),頓時所有飯舍中的目光全部投向了許白這一桌。
目光的含意不一而足,有興災樂禍,有冷漠而視。
“是大公子方顯!”
謝建伏低身子,低聲說出來人的身份。
許白只是看了一眼,并不在意。
就算是大公子又如何,現(xiàn)在的方家并是他當家作主。
張豐遠和劉之龍顯然發(fā)現(xiàn)了許白他們,低頭小聲對著許白他們指指點點。
就看到方家大公子方顯,向他們走過來。
“大公子好!”
.......
所有的人都站起來向方顯問好,而方顯卻沒有一絲因為身份,而顯得高傲。
反而彬彬有禮,向每一個對他問好的人點頭示意。
只是憑借這樣的態(tài)度,就足以引起這些所有人對他心生好感。
雖然達不到心生士為知已者死的程度,卻也相差不遠。
“這位就是許白吧!”方顯走到許白的這一桌,看到許白,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極其意外的神色。
“最近常聽人說,許兄弟天縱之資,以小小年紀就達到點星境?!辈坏热碎_口,方顯又接著說:“原以為傳言有點夸大,現(xiàn)在看來,傳言反而有點貶低了?!?br/>
換了另外一個人,被方家大公一番恭維的話,肯定會受寵若驚。
許白則沒有,只平淡的看了方大公子一眼,沒有因為他的身份,而對他另外對待。
只是用平淡的語氣道:“大公子嚴重了,許白只是機緣巧合才踏入點星境的。”
“呵呵。”方大公子笑了起來:“我正缺一個貼身待衛(wèi),不知道許兄弟有沒有意向呢?”
“沒有興趣!”
許白搖搖頭,一點也不因為對方還是他的主家,而有一點客氣。
如此直白的拒絕,方大公子臉上的笑容一滯,馬上像沒有事人一樣。
“姓許的,別給臉不要臉,大公子是看得起你,你還真拿自已當人物了?!?br/>
方大公子站在自已的身邊,劉之龍的膽氣壯了不少。聞言頓時大聲吼了起來。
“姓許的,你架子還真大,大公親處邀請你,你都愛理不理的。時間一長,你莫不是還要反身做主人不成?!?br/>
張豐遠的心思十分毒辣,這番話說的,但凡心眼小的,聽到耳朵之中,就會對許白產(chǎn)生不快的心里。
“狗仗人勢的東西,看樣子之間的教訓還不夠。那我就替大公子教訓一下你們?!?br/>
許白抬起頭,露牙一笑,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芒:“我和大公子說話,那有你們插嘴的份?!?br/>
“不好!”
張豐遠和劉之龍原本以為,大公子在這里,許白再膽大,也不敢當著大公子的面子做出什么事來。
畢竟大公子也算是許白的半個主子,卻沒有想到許白如此的膽大妄為,連大公子不放在眼里。
這也是許白和他們所處的環(huán)境不同造成的。
許白以前是青竹門的弟子,雖然時間不長。但是在青竹門的星士,那一個不是膽大包天。
就算是皇室中人,說不給面子就不給面子。
自在隨心,無所畏懼,心永遠不會被什么情感,或者被什么原因所困。
而這些散修,因為需要世家的支持,一旦進入某個家族,心態(tài)自然放得很低。
這一切跟散修的弱小有關。
張豐遠和劉之龍心中一驚,急忙向后退去。
只是兩人差許白一個境界,且許白又得周天星辰游步法戰(zhàn)決,速度比前快的不是一點半點。
在場的人,除了有限的幾個人,勉強看到一個殘影,飛竄而出,其他的人連許白的影子都看不到。
啪!
這聲脆聲聲的響動,像是打在所有人的心里。
將這里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許白。
看看一手捂著臉的劉之龍和張豐遠,再看看一副氣定神閑的許白。
他們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眼前這一幕。
在這些散修的眼里,敢打主顧身邊的人,那怕是一條狗,這可是要捅破天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