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呀,來跟伯娘說說,你在家都學(xué)習(xí)什么了?”這怎么這么別扭呢,我一個皇后,現(xiàn)在來哄這么一個小娘子。
可在楊恒的眼中,這個長孫皇后,此時怎么好似是化身為狼外婆了,她是在誘惑小娘說出一些事情來呢,她或者是李二在惦記著誰,此時,楊恒還是沒有認(rèn)識到,前次在大年夜跟尉遲去他家的是李二了,如果他認(rèn)識到是李二的話,也許會以為李二會給他的那個兒子要找王妃呢。
其實就是楊恒想猜,也猜不透,李二是在為他還未出生的兒子預(yù)定下了小娘來著,那個,小娘真的讓楊恒給培養(yǎng)成了一個比較特殊的女子,她既有楊恒前世那些女子的豪爽之氣,也有古代女子特有的柔美,雖然,她還是一個小女孩,可三歲看小,七歲看老這句話不是白說的,是有一定道理的,讓誰見到小娘,都會不自覺的喜歡上她的,這也是她在弟弟妹妹們中間殺傷力最大的原因了,不過這主要是楊恒接觸小娘的時候,她還小,不到兩歲,也就是出生一年多一些而已,什么方面都沒有定xing,而楊恒在那個時候則是最自信的時候,自然也就影響出來一個特別的小娘來了。
“伯娘,我跟你說奧,最先,我是跟恒哥哥學(xué)了千字文,然后其他的哥哥還有妞子姐姐,都是跟我學(xué)的千字文,恒哥哥可懶了,什么東西教我一遍就不管了,其他的哥哥跟妞子姐姐就有我來負(fù)責(zé)教了,還有詩經(jīng),如關(guān)關(guān)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了,還有論語,如學(xué)而時習(xí)之等等,還有一卷書是齊民要術(shù),恒哥哥說我們還小,現(xiàn)在不需要學(xué),我們家就這么多的書籍了,恒哥哥老是抱怨說書籍太少,沒有什么可教的了,啊對了,恒哥哥還給我們講了一篇封神演義,這里面呀我最喜歡的是哪吒,雖然他有些對父母不好,可我還是喜歡他的?!?br/>
七七八八的,小娘都交代了一個遍,楊恒有些暗暗的流著冷汗,幸虧自己沒有教他們一些其他的在這個時代沒有的東西,否則如果說出一部三字經(jīng)來,自己還沒有什么借口來解釋呢,因為對一個孩子來說,如果說是自己創(chuàng)造了一部三字經(jīng),那可就太妖孽了,自己不會讓人感興趣,而是讓人害怕了,還有封神演義怎么解釋呢,這在民間早就有一些傳說,而楊恒只是進(jìn)行了整理,還有藝術(shù)加工,并沒有太出人意料,這不算什么,如果是三國,這可能就會出大事的,這可是計謀百出的一部書,甚至里面還有一些歷史人物,就憑著楊恒這樣就很難能夠搜集全的。
可封神演義就不成了,一個是在民間的傳說很廣,甚至還有一些當(dāng)代的名將化為的人物,都值得理解,所以說,這部書,楊恒可是選對了,只能說楊恒有一些小天才而已,雖然在里面有些詩,也許是他無意中聽別人說的然后就記住了呢,要知道在民間有那么一些說書這樣的藝人的,他們隨口都會有一些雜詩的。
“小娘,你跟伯娘說說,好像你們還有一些什么拳法呀,還有什么活動的?!弊匀唬@是問關(guān)于那西瓜拳,還有滑雪板的事情了,要知道小娘可是跟李麗質(zhì)打過太極拳的呢,雖然后來楊恒更改為太極拳,可小娘還是喜歡叫它為西瓜拳,甚至李麗質(zhì)還跟小娘說好了,她家,也就皇宮中可是有西瓜的,雖然這個時候不叫西瓜,可小娘描述的那個樣子自然是西瓜了,說,在夏天的時候,會給小娘來送西瓜的。
“對了,伯娘,你家是有西瓜么,恒哥哥只說有這種瓜,可他也沒有見過,只是聽人說起過這種瓜,舞姐姐可是說你家就有的。”小娘的話語是相當(dāng)跳躍的,本來他想介紹西瓜拳的,可想起西瓜拳來,接著就想起了舞姐姐說到夏天要給自己送西瓜吃,據(jù)說是很好吃的東西,什么東西能夠比恒哥哥做的食物還好吃呢。
“西瓜?”長孫望向了李麗質(zhì),“娘,就是寒瓜了,我聽小娘妹妹的描述,就跟寒瓜差不多,可就沒有小娘妹妹說的那么大而已,不過那皮是綠的,瓤也是紅的,吃起來也是甜甜的,還有一些黑黑的籽粒,這不就是寒瓜么。”
“啊,對對對,是有是有,到時一定會給我們可愛的小娘吃的?!薄澳呛?,伯娘,我就先謝謝你了,我給你打一遍西瓜拳吧,一個西瓜圓又圓,劈他一刀成兩半,你一半來他一半……”這拳在小娘手中打出來,可是相當(dāng)?shù)挠幸馑嫉?,再配上那拳法,更加的有趣?br/>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不止是長孫皇后笑起來了,就是她身邊的宮女也笑的前仰后合的了。這一個小女子在慢慢的打著拳,嘴中還念叨著有趣的詞語,能不好笑么。
“怎么樣伯娘,這拳還不錯吧,小娘可喜歡了,這才是淑女玩的拳法呢,可比那什么軍體拳要淑女多了?!睏詈惆底耘闹X門,你一個小女孩淑什么女呀,這真是,真是無語了,而就在小娘說出此話之后,長孫跟宮女們更是感激到特別的好笑了,可其他的孩子們,甚至是李麗質(zhì)都感覺這些人在笑什么呢,小娘很好呀,他們卻是不知道,這小女孩說這些有多么的搞笑,而且都是習(xí)慣了小娘的這些說話的方式。
“滑雪板呀,那滑的最快的可不是小娘,他們一定是弄錯了,肯定不是小娘,小娘可是淑女呢,怎么會滑那么快呢,”小娘開始扭捏了起來,甚至不承認(rèn)自己滑雪滑的很快,在親人面前可以說,可在外人面前她可是不承認(rèn)的。
“還有,伯娘,我給你念一首詩吧,是恒哥哥在打壞人的時候念的一首詩。”不好,這首詩怎么讓小娘聽到了,算了,死吧就死吧,楊恒無奈的把頭揚(yáng)起來看著天?!摆w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毙∧锴宕嗟呐ひ裟盍似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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