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紀(jì)鎮(zhèn)岳慘死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神都,紀(jì)府被龍吟山莊的人給燒了,這下子又將龍吟山莊給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上。
“紀(jì)鎮(zhèn)岳死了?”宇文修海聽著宇文天云和宇文元治二人的匯報,只是重復(fù)詢問了一下,倒是沒有多大的意外。
這樣的結(jié)果,早就已經(jīng)在他的意料之中了。
“你們倆記住,別再去招惹龍吟山莊,否則,死了那就是你的命。”宇文修海沉吟,眸光冰冷地盯著兩人,絲毫沒有父子之間的親密可言,看起來倒像是君臣一樣。
宇文天云和宇文元治兩人似乎也都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點頭答應(yīng),隨后就離開了皇宮。
兩兄弟心中卻都是有些著急的小九九,各自盤算著事情。
宇文天云從皇宮出來之后,就來到了一處墓地,還是嶄新的石碑,正是谷晴的墳冢。
“師妹,你放心,師兄一定會給你報仇的?!庇钗奶煸婆e了一壇酒灑在地上,眸色冰冷道。
自從殘垣發(fā)生了變故之后,神藥堂雖然依舊給皇家供藥,但是所有弟子一律不需外出,但是宇文天云身份特殊,而谷晴因為得到了紀(jì)家的青睞,能夠給她的開啟天眼。
兩人一開始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但是一次酒醉之后,兩人發(fā)生了親密的關(guān)系,可不是簡單的師兄師妹的關(guān)系了。
“你想報仇?”忽的,洛陽子走了出來。
見到洛陽子,宇文天云眸色半瞇了一下,沒有行禮也沒有叫他師父,就那么冷漠地看著他而已。
洛陽子對此倒是沒有多大的感覺,道:“你一個藥師,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皇子,你要怎么報仇?”
“本皇子的事情不勞掌門關(guān)心了?!弊詮闹缆尻栕右恍南胍獙⒄崎T的位置傳給納蘭文夏的時候,他對洛陽子的態(tài)度就有所轉(zhuǎn)變了。
而且兩人之間還因為谷晴的事情,發(fā)生了一些矛盾與不愉快。
“當(dāng)初我就不贊成谷晴到紀(jì)府去,如今的下場,你見著了?!?br/>
洛陽子道,對于宇文天云的態(tài)度并不介意。
“你來找我什么事情?”被洛陽子這么一提,宇文天云瞳孔縮了一下,轉(zhuǎn)移了話題。
“納蘭文夏回來了?!甭尻栕诱f罷,將手中的一封信遞了過去。
聞言,宇文天云蹙眉,納蘭文夏一直以來各個方面都壓著自己,這讓他感覺到十分的憋屈。
自己好歹也是一個皇子,卻被一個已經(jīng)家破人亡,茍延殘喘的臭小子處處壓著,他要是心情能痛快了才有鬼了。
“他在龍吟山莊,聽聞他去了一處秘境,現(xiàn)在藥師的修為在我之上。更難得的是,他得到了脫胎換骨的上古大藥。”
洛陽子放出了一枚重磅炸彈,這對宇文天云來說,可是一個驚天喜事。
他做夢都想要成為修士,就不用這樣處處被人壓著,這藥師的身份,高不成低不就,讓他難堪至極。
但是他不相信洛陽子會這么好心,居然這么無常將這樣天大的消息告訴自己。
他跟在洛陽子身邊已經(jīng)很久了,十分清楚他的脾性,無利不起早。
“明人不說暗話,你告訴我這些是為了什么?”
宇文天云詢問,自從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以后,他學(xué)會了警惕和分析,不再那么莽撞。
他可不愿意被人當(dāng)槍使了。
“我知道,這么多年以來,你一直在埋怨我,為何總是處處偏向納蘭文夏?!甭尻栕記]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說道。
“你渴望修士,在藥師方面你的領(lǐng)悟能力太低,納蘭文夏是天生的藥師,你沒有他強。你說,任何一個領(lǐng)導(dǎo)者會將時間浪費在一個你能看見他走到哪里就會停下來的人的身上嗎?”
洛陽子沉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說你的目的吧,不用跟我拐彎抹角,我熟悉你的為人?!?br/>
宇文天云蹙眉,心中十分惱怒洛陽子揭開自己的傷疤。
“宇文天云,你就這么甘心被宇文元治踩在腳底下嗎?”洛陽子笑笑,將宇文天云的神色都看在了眼里。
“你就不想成為修士?未來的繼承者,是一個藥師,藥師來領(lǐng)導(dǎo)一個國家?這未免也太滑稽了?!?br/>
洛陽子繼續(xù)說道,每一字每一句,都戳痛宇文天云心中的傷口。
“洛陽子,你不必在這里刺激本皇子。說出你的目的,若是沒有,本皇子就走了。”
宇文天云冷哼,心中窩火至極。
“很簡單,你我合作,從納蘭文夏那里得到大藥。世人皆道藥師好,但是誰又能清楚身為藥師,手無縛雞之力的痛苦?”
洛陽子面露冷峻之色,有些駭人。
宇文天云心中警惕,他從未見過洛陽子有過這樣的神情。
但是對于洛陽子所說的,他又大為心動。若真的是得到了那大藥,他脫胎換骨,說不定就能覺醒體內(nèi)干涸的血脈,從而成為修士。
“你想怎么做?”宇文天云詢問。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換一個地方說話吧?!甭尻栕右娝煽?,臉上露出了笑容。
……
“這群家伙還真是喜歡添油加醋!”
龍吟山莊中,琉璃氣憤地說道。
“琉璃,你要記住。人族,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落井下石,添油加醋,顛倒黑白,錦上添花。這雪中送炭的,少之又少?!?br/>
葉月襲在一旁說道。
“管他們是添油加醋也好,顛倒黑白也罷,總之來一個殺一個便是。”
玄冥在一邊補充,幾人望眼欲穿,這雨曦進了納蘭文夏的屋子這么長的時間,都還沒有出來。
那日,他們從紀(jì)府回來之后,就匆匆讓納蘭文夏診脈,但是月份太小,納蘭文夏也不敢確定,就緩了幾日的時間。
“我...真的懷孕了?”雨曦聞言,不敢置信,下意識地撫摸自己的肚子。
納蘭文夏溫和一笑,道:“你還信不過我么?”
“那倒不是,只是...我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這孩子來得有點突然?!庇觋匾恍?,臉上洋溢出甜蜜的笑容。
這才多久,她居然就能孕育自己的子嗣了?這一切對于她來說,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